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西遊之再世妖王》第80章 袁守誠之算
  (注:因整體劇情需要,本章改編自西遊記原著!)

  詩曰:“都城大國實堪觀,八水周流繞四山。多少帝王興此處,古來天下說長安。”

  本篇單說那南瞻部洲之地,有一天朝上國,國號“大唐”,設國都在長安城。

  而這長安城,乃歷代帝王建都之地。自周、秦、漢以來,便是三州花似錦,八水繞城流,三十六條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樓。華夷圖上看,天下最為頭,真個數不盡的風流之地、道不完的名勝之都。

  此段故事,乃是二百年前。

  彼時,乃是大唐太宗皇帝登基,改元貞觀,已登極十三年,歲在己巳,真個是天下太平,八方進貢、四海來朝。

  又說長安城外涇河岸邊,有兩個賢人:一個是漁翁,名喚張稍;一個是樵夫,名喚李定。他兩個是不登科的進士,能識字的山人。

  一日,在長安城裡,樵夫賣了肩上柴,漁翁賣了籃中魚,二人同入酒館之中,吃了半酣,各攜一瓶酒,順涇河岸邊,徐步而回。

  只見那長安美景,說不盡什麽風舞槐花、山色入城,紅塵纖陌,斜陽暮草。

  二人正行間,那張稍忽開口道:“李兄,你說這繁華世上,爭名的,因名喪體;奪利的,為利亡身;受爵的,抱虎而眠;承恩的,袖蛇而去。算起來,還不如我們水秀山青,逍遙自在,似我等,甘願淡薄,隨緣而過,真個塵世中之神仙也。”

  李定道:“張兄說得有理。但只是你那水秀,不如我的山青。”

  張稍道:“你山青不如我的水秀。”

  你看他二人,趁著微微醉意,你一言我一語,鬥起詩來。要不說這長安城,真乃是天下第一名城!樵子會作對,漁翁能吟詩。要說那城中,更是滿城風流,有詩為證:“美人添香挽紅袖,公子笙歌醉玉樓。”

  那二人,各道詞章,又相聯詩句,不期殘陽西墜,恰巧又行到那分路去處,二人遂躬身作別。

  李定正要行間,張稍忽道:“李兄呵,途中保重!上山仔細看虎。假若有些凶險,正是明日街頭少故人!”

  李定聞言,轉過身,佯作色道:“你這廝憊懶!好朋友也替得生死,你怎麽咒我?我若遇虎遭害,你必遇浪翻江!”

  張稍笑道:“我永世也不得翻江。”

  李定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你怎麽就保得無事?”

  張稍道:“李兄,你雖這等說,你還沒捉摸。不若我的生意有捉摸,定不遭此等事。”

  李定道:“你那水面上營生,極凶極險,隱隱暗暗,有什麽捉摸?”

  張稍道:“你是不曉得。這長安城裡,西門街上,有一個賣卦的先生。我每日送他一尾金色鯉魚,他就與我袖傳一課,依方位,百下百著。今日我又去買卦,他教我在涇河灣頭東邊下網,西岸拋釣,定獲滿載魚蝦而歸。明日上城來,賣錢沽酒,再與老兄相敘。”

  李定歎曰:“究有這等事?張兄果然好福氣!明日定與老兄再飲幾盞是了!”

  說罷,二人從此敘別。

  這正是路上說話,草裡有人。原來這涇河水府有一個巡水的夜叉,聽見了百下百著之言,就慌了神,急轉水晶宮,徑至涇河龍王案前道:“大王!禍事了,禍事了!”

  龍王問:“有甚禍事?”

  夜叉道:“臣巡水去到河邊,只聽得兩個漁樵攀話。相別時,言語甚是利害。那漁翁說:長安城裡西門街上,

有個賣卦先生,算得最準。他每日送他金鯉魚一尾,他就袖傳一課,教他百下百著。臣自思慮,怪不得我水族日稀,原來是這等。若再假以時日,卻不將水族盡情打了?誠如是,何以壯觀水府?何以躍浪翻波輔助大王威力?”  夜叉正說間,見那龍王掌中把玩著一顆夜明珠,忽聽得此言,那夜明珠“吧嗒”一聲,掉落於地,摔了個稀碎。

  一旁龍王駕前龍子、龍孫、蝦臣、蟹士、鰣軍師、鱖少卿、鯉太宰見狀,吃了一驚道:“大王,那樵子要砍柴,漁夫要結網,此天道循環之故也,雖是有賣卦先生佔卦教他百下百著,但隻教我水族日伏夜出,躲躲鋒芒便罷了,如何這般大驚失色?”

  那龍王不答,鰣軍師即屏退左右,隻留下那龍子、龍孫幾人在案前。那龍王緩轉顏色,卻才戰戰兢兢的道:“諸位有所不知,我每每出河巡遊之時,即化身個‘金色鯉魚’!”

  眾人聽罷,吃了一驚道:“莫非大王之意?那賣卦的,是算計於大王?結網的,是要謀害於大王?”

  那龍王默然,後才緩緩道:“恐十之八九也!卻不知是何人,要謀害於我!”

  一旁龍子龍孫內,即閃出一青壯之士道:“大王,我去殺了那賣卦的!”

  說罷,就拔劍欲行,被鰣軍師攔住道:“常言道,過耳之言,不可聽信。你這一去,必有雲從,必有雨助,恐驚了長安黎庶,若就此揮動乾戈,又傷了平民之性命,恐上天見責,豈不反闖下大禍也?”

  龍王道:“軍師之言是也!”

  那青壯之士道:“大王!若不除了那賣卦的,讓我等如何安坐於這宮中?”

  龍王道:“且容我變作一個白衣秀士,到長安城內,訪問一番。果有此輩,再誅滅不遲。”

  那涇河龍王急勿勿出離水晶宮中,到得岸上,搖身一變,就變作一個白衣秀士,真個豐姿英偉,步履端祥。身穿玉色羅蝠服,頭戴逍遙一字巾。

  那涇河龍王上路來拽開雲步,徑到長安城西門大街上。只見一簇人,擠擠雜雜,鬧鬧哄哄,內有高談闊論的道:“屬龍的本命,屬虎的相衝。寅辰巳亥,雖稱合局,但只怕的是日犯歲君。”

  龍王聞言,情知是那賣卜之處,走上前,分開眾人,望裡觀看,只見——

  “四壁珠璣,滿堂綺繡。寶鴨香無斷,磁瓶水恁清。兩邊羅列王維畫,座上高懸鬼谷形。端溪硯,金煙墨,相襯著霜毫大筆;火珠林,郭璞數,謹對了台政新經。”

  那龍王就要向前,被一旁人止住道:“嘿,你這秀才,豈不知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之理?就隻管向前是怎地?”

  龍王急陪理道:“小生失禮了,我乃外鄉人士,見天色晚了,又有些個急事,故而一時唐突,莫怪!”

  那前面的人道:“你這外鄉人士,怕也不知,我們城中這袁先生,六爻熟諳,八卦精通。能知天地理,善曉鬼神情。真個那未來事,過去事,觀如月鏡;幾家興,幾家敗,鑒若神明。知凶定吉,斷死言生。開談風雨迅,下筆鬼神驚。”

  龍王聽了,更自驚心,又朝前一看,只見那招牌上,只寫了一個“袁”字。

  龍王排至人尾處,暗自觀察,又早見前面的都已授得卦詞、解了爻意,紛紛散去。見天色將晚,忽聽那袁先生道:“先生,請向前來!”

  涇河龍王即走向前去,只見那先生果然相貌稀奇,儀容秀麗,真個名揚大國,術冠長安。

  你道這袁先生是何人?原來是當朝欽天監台正先生袁天罡的叔父,袁守誠是也。

  二人相見禮畢,袁守誠請龍上坐,又命童子獻茶。

  袁守誠問曰:“公來問何事?”

  龍王強做淡定道:“請卜天上陰晴事如何。”

  先生即笑盈盈道:“陰睛易測,只是禍福難定!”

  涇河龍王見那先生半答不答的回了句話,卻並未聽得真切,急問道:“先生何意?”

  袁守誠依然笑盈盈,卻不見答,只是將案上筆硯一推,即袖傳一課,斷曰:“雲迷山頂,霧罩林梢。若佔雨澤,準在明朝。”

  龍王曰:“明日甚時下雨?雨有多少尺寸?”

  先生道:“明日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龍王聽罷,冷笑一聲,因思道:“我身為涇河龍王,行雲布雨之事,我還不知道,他就知道了?這等賣口討春之徒,有何足懼哉?只是這卜算我水族之事,卻不能容他!待我略施小計,設個圈套,再以此為緣由,打碎他招牌, 將他趕出長安去。”

  龍王思罷,就對袁守誠道:“此言不可作戲。如是明日有雨,依你斷的時辰數目,我送課金五十兩奉謝。若無雨,或不按時辰數目,我與你實說,定要打壞你的門面,扯碎你的招牌,即時趕出長安,不許你在此惑眾!”

  袁先生欣然而答:“這個一定任你。請了,請了,明朝雨後來會。”

  龍王辭別,出長安,回水府。大小水神接著,問曰:“大王訪那賣卦的如何?”

  龍王道:“有,有,有!但是一個掉嘴口討春的先生。我問他幾時下雨,他就說明日下雨;問他什麽時辰,什麽雨數,他就說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我與他打了個賭賽;若果如他言,送他謝金五十兩;如略差些,就打破他門面,趕他起身,不許在長安惑眾。”

  眾水族笑曰:“大王是八河都總管,司雨大龍神,有雨無雨,隻除天尊外,惟大王知之,他怎敢這等胡言?那賣卦的定是輸了,定是輸了!”

  此時龍子龍孫與那魚鯽蟹士,正歡笑談此事,有的說:“明日將他趕出長安城”;有的說:“明日就城外水深湍急處,著水鬼背面一推,隻道是那先生自己失足”。

  一眾人吵吵鬧鬧,未定之機,忽聽得半空中叫道:“涇河龍王何在?聖旨到,前來接旨!”

  正所謂“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一眾人還正自吵吵嚷嚷,忽對得半空中傳來這麽一聲,唬得一眾水族戰戰兢兢,汗流浹背!

  (畢竟旨意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