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常越聽越迷糊。
夢?
大陣?
夢裡的大陣?
一隻貓又怎麽知道他做夢裡做的啥?
兩年又是什麽意思?
想來想去無結果,還是得等黑寡婦清醒後再說。
不管了。
先提升實力考上修真學府再說。
將雜念摒除後,吳常盤膝打坐,開始運行大衍長生術。
期間三枚築基丹被依次吞服下去,隨著運功周天的不斷增加,他的實力也在突飛猛進。
由於是基礎階段實力好升,外加丹藥輔助,終於在經過一夜的努力之後,他達到了築基期三重的巔峰階段,只差一點點便能突破了。
而且隨著丹藥的吸收,吳常發現他又變得白淨了一些,皮膚裡看似冰霧狀的東西也多了點,估計是冰肌也提升了。
看看天色,剛蒙蒙亮,吳常索性就準備再睡會,反正離上學時間還有個把小時呢。
可就在他躺下剛睡著的時候,突然間臉又被扇了。
啪~
“怎回事?”
驚醒中坐起一看,好家夥,又是黑寡婦這小混蛋扇的。
這回黑寡婦教他的是另外一部功法秘籍。
名字叫做‘大衍四象術’。
這大衍四象術只有兩個作用。
其一就是推演‘命裡’和盤算‘氣運’。
其二就是干涉第一條。
所謂命裡,就是指世間萬物所帶的先天命數。
正所謂‘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就是這個意思。
而氣運與命裡不同,它是後天產生的可變運數。
可能你今日運好,萬事順心。
也可能明日運差,喝涼水塞牙。
而四象術就是通過特殊手段,能夠推演出萬物的先天命裡,更能看透當下氣運如何。
因此術而得道者,弱能改寫氣運,強能重鑄命裡。
可謂是逆天改命的超級仙術。
與長生術並列為修仙八大術之一。
經過新一輪的學習之後,吳常迫切的想要試一試。
於是他將再度沉睡中的黑寡婦丟到了一邊,起身下床。
此刻是凌晨四點多,平時這個點的吳常都在睡覺,但他知道,這個時間段,母親應該已經開始準備早飯了。
悄悄來到廚房門前,吳常看到形象一塌糊塗的母親正打著哈欠在給他準備早餐時,心底一暖。並暗暗發誓,一定要考上修真學府,給母親爭光。
就在他溜號時,母親突然看到了他。
“哎呦,臭小子嚇我一跳。”
“這麽早不睡覺起來幹啥?回屋睡覺去,到點了我叫你。”
吳常搖頭:“睡不著,我來幫你吧。”
就在娘倆一起準備早餐的過程中,吳常偷偷發動了大衍四象術。
由於他現在實力低微,無法觀測到母親的命裡,但至少氣運還是能夠看到的。
母親頭頂上那代表著氣運的光芒,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白光,象征著最近幾天裡她的氣運平平淡淡。
說不上好,也談不上壞。
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普通人。
以前吳常沒辦法改變,但現在他學習了四象術之後,不給母親提升提升氣運的話,還是人嗎?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對母親的氣運進行了加強,努力的朝著變好的方向使勁。
按照四象術的心法所說,天地間本就遊離著鴻運和霉運,而修仙之人在練習四象術之後,
擁有了可以調動這些氣運的能力。 但可惜吳常還是實力太低了。
即便他用盡了全力的去改變,最終也只能幫母親的氣運煥發出一絲紅光而已。
“唉,盡力了。”
“等我實力高了以後,再來幫母親改運。”
心中默默記下此事後,吳常和母親齊力合作,很快便將早餐弄好了,等端到桌子上時,父親正好出來了。
四象術發動!
隨著吳常的觀察,他發現爹媽不愧是兩口子,運氣都一個樣的平淡。
可就在他觀測父親氣運之時,猛然間發現,在父親頭頂上飄著的那團淡淡白光裡,莫名的浮現出一絲烏光。
這……
難道代表著父親要倒霉?
念頭剛出現,吳常就聽到母親沒好氣的大吼了一聲……
“老吳~~~”
被高分貝的吼聲嚇到激靈的父子倆回頭一看……
好家夥!
母親正憤怒得指著一本從書架上掉下來的政治書。
只不過憤怒的源頭並不是書,而是書裡漏出頭的十幾張百元大票。
嘶~~
看到這一幕父親頓時倒抽冷氣,同時頭頂飄出一排小字。
【她怎麽會去翻書架?她不是最討厭看書了嗎?真倒霉,剛換的地方就被端了。】
母親掐腰冷笑:“好你個老吳啊!多虧孩子今天起得早,要不我也不會想要多弄一道菜,更不會來翻菜譜,自然就錯過這意外收獲了。”
父親聽完後扭頭瞪了一眼吳常。
【臭小子方我啊,不老老實實的睡覺起這麽早幹嘛?上回坑我錢還沒找你算帳呢,今天又害我被端了老窩。此仇銘記於心,你等著。】
吳常看完小字後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兩下,然後默默的坐下,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被母親拽著耳朵拉進了臥室裡,進行新一輪的政治交流。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給老媽增加的那點氣運會用在老爹你的身上,真的對不起。”
在父親聲嘶力竭的求饒聲中吃完早飯的吳常,連招呼都沒敢打,就悄悄溜出了家門。
新的一天,照舊來到學校。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主動與他打招呼的同學越來越多了,甚至達到了一種讓他心煩的程度。
上午文化課就一節,過去後便是體育課。
畢竟是靈氣爆炸的年代,即便是文科生,對身體素質的要求也遠比從前要高很多。
吳常自從準備報考修真學府後,他的側重點就開始朝著體育方向轉移了,如今碰到武科生班正在練基礎,他自然不能錯過,於是主動請纓,想和武科生一起上完這節體育課。
體育老師知道他是學校重點培養的學生,自然沒有異議。
而武科生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十分佩服吳常那種骨子裡的倔勁,自然也不反對。
唯獨樂天看著不爽。
至今他還記得,吳常在昏迷前朝他鄙視的那一下。
可以說在高中這三年裡,除了吳常,沒人敢跟他對著來,所以當吳常請纓前來的時候,他自然不能錯過嘲諷的機會。
“怎麽的學霸,上次偷奸耍滑的撐了下來,還真當你自己有能力跟我們一起訓練了?”
吳常微笑不語,這使得樂天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力發泄。
“好了,上課!”
“武者的三大基礎,力量、速度和耐力,為重中之重。”
“這裡說的速度,並非指的是爆發力,因為爆發力取決於力量,只要力量足夠大,爆發力自然就強,跑的就別人快,所以爆發力屬於力量系。”
“而速度的真正含義,其實指的是反應速度,和身體協調速度。”
“只有反應的快,協調的快,才能準確躲避攻擊,所以今天咱們就訓練大家的反應速度和協調速度。”
隨著老師簡單的開場白過後,操場中心的地面升起來一座巨大的鋼鐵囚籠。
這囚籠呈圓形,整體由鋼管交錯鑄成,其上每兩條鋼管的交界處便有一個發射器,裡面裝著數顆類似棒球材質的球體。
這種球體打在人身上很痛,但並不會造成過量的傷害。
在囚籠的入口處,有一塊屏幕,上面記錄著被測試人的成績。
“兩人一組比對,輸的人,下節力量課的訓練量翻倍。”
“開始!”
武科生對這機器並不陌生,他們已經訓練過三年了。所以很快便找到了與自己成績相差不大的同學進行匹配。
這樣做的好處有兩點……
一來,成績相近便有了挑戰,能更好的刺激反應速度,方便提升。
二來,力量訓練翻倍的話,絕對是一場噩夢,誰也不想下節課累死。
但這種選擇方式導致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武科生第一的樂天沒有了對手。
而除了他,就剩下吳常一個人站在那裡茫然。
老師輕咳一聲道:“吳常,你就跟樂天一組吧。反正你不是武科生,輸了也沒什麽。況且這機器不會傷人,老師保你安然無恙。”
吳常倒是沒什麽感覺,反倒是樂天輕哼了一聲。
“老師,就算您不給我找一位實力相當的武科生,那也別找個弱雞啊?這讓我如何有壓迫感,又怎麽提升反應速度?”
樂天那裝逼的樣子,著實刺激到了遠處的文科生。
“靠,樂天裝個屁啊?又不是對打,只是躲避球擊而已,挑什麽對手?我看他就是看不起咱們文科生才故意那麽說的。”
“哎,算了,誰讓咱們打不過他,你總不能靠背課文煩死他吧?”
“是啊,咱們說話都小點聲,萬一被那蠢牛聽到了,躲不了一頓羞辱,甚至挨揍都有可能。”
老師也無奈,掃了一眼現場的武科生,發現沒人願意跟樂天一組。
“就你倆吧!”
“別墨跡了,要不我跟你練練?”
樂天無語,在老師的壓迫下只能和吳常一起走進了囚籠之中的等待室內。
隨著囚籠大門的關閉,鋼鐵牆壁開始旋轉起來,其上那些發射器也紛紛瞄準了場中央。
機器啟動,第一對武科生走到了場中央站立。
老師按下了啟動按鈕,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級速率’的字樣,同時倒計時開始。
當倒計時結束的瞬間,四五顆小球從牆壁處發射而出,直奔二人撞去。
這點小意思對武科生來說,很簡單。
他倆躲避的也非常隨心,甚至可以用體態優雅來形容。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電腦屏幕上開始顯示出‘二級速率’甚至‘三級速率’後,之前的從容頓時煙消雲散。
當‘四級速率’開啟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攻擊,頃刻間就將場中央的兩人淹沒其中。
一顆顆小球從無規則、無定點的方向,不間斷的射向了場中央,擊打在兩名武科生的身上、臉上、四肢上。
一顆球不疼,但十顆球還不疼嗎?
一百顆呢?
隨著身體的疼痛感增強,兩名武科生為了躲避小球,使出了渾身解數。
遠遠看去,兩人像抽筋,又像過電,可把文科生們樂得笑趴下了幾個。
在突突突的一頓亂射後,最高的五級速率來了,霎時間兩名武科生便徹底嚎叫起來。
“疼疼疼疼疼疼!”
等到機器停止後,兩人已經是鼻青臉腫的狀態了。
吳常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老師口中的無恙,其實是沒有生命危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