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鉗子。”
護士拿出一把鉗子遞給女主治醫生。
“鑷子。”
沒多久鑷子也遞給了女主治醫生。
“針和羊腸線。”
女主治醫生伸出手迫切地說道。
護士連忙把針遞給女主治醫生。
“燈光加亮!”
護士調了調燈光。
半小時後,手術室外。
“叮——”
顯示著手術中的燈,猛然熄滅。
巴尼等人也是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名護士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艾瑪怎麽樣了!”巴尼一見到護士就連忙搖著護士的身體。
“停!停!停!再晃我就暈了!”護士被巴尼晃得前後搖擺。連忙開口說道。
“sorry啊!他太緊張了!”克林頓連忙拍下巴尼的手,抱歉地對著護士說道。
“沒事,人之常情!”護士十分理性的說道。
“那手術怎樣?”喬普軟糯的聲音響起。
“手術很成功。不過你們現在要讓讓,病人要送進無菌病房等待麻藥結束作用。”護士咧開嘴角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班納在一旁順了順氣說道。
班納一說完,一群人就拉著他靠著牆沿。
“讓讓,讓讓。”穿著綠色消毒服的兩名女醫生和幾名護士推著艾瑪躺著的病床和被昏迷的史蒂夫出來。
沒多久艾瑪就被移進了無菌病房。而史蒂夫則是進了普通病房。
無菌更衣室。
“克裡斯汀醫生你去換衣服休息一下吧。”跟在原先那名女主治醫生旁的副手醫生穿著白大褂對著原先那名女主治醫生說道。
“沒事的琳娜。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進行下一場內髒手術。我現在休息也沒用。”那個被叫克裡斯汀醫生的女主治醫生,拖著疲憊不堪的聲音說道。
“可是克裡斯汀,你已經連續進行了五場手術了。真的不用休息嗎?”琳娜擔憂的說道。
“不用。你去把那名小女孩的家屬叫來,我有事跟他說。”克裡斯汀對著琳娜搖了搖頭說道。
“那好吧。”琳娜知道克裡斯汀的性子,所以也沒有繼續勸克裡斯汀去休息。而是點了點頭從出去。
史蒂夫的病房。
“叩叩——”
門被人敲響。
“請進。”托尼脫開眼鏡揉了揉眼睛旁的鼻梁骨。
“誰是艾瑪·巴頓的家屬?”琳娜的身影和聲音一起進了來。
“我是他叔叔(父親)。”克林頓和巴尼一起說道。
“你!出來!主治醫生有話要和你說!”琳娜拿筆指著巴尼說道。
醫生辦公室。
“朵拉,你搞定那心臟手術了?”一個卷發的、眼神裡充滿自信的、臉比較長的男性醫生對著克裡斯汀醫生說道。
“當然,史蒂芬(卷福的臉是真的有點長??ω??)。你不是還有一個神經科的手術要搞麽?你不去準備一下?”克裡斯汀對著卷發醫生說道。
“別提了,我那手術換成一個小時後的開顱手術。”史蒂芬揮了揮手說道
“那斯特蘭奇你可真不幸。”克裡斯汀笑了笑說道。
“朵拉,病人家屬我帶來了。”在斯特蘭奇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琳娜的聲音從辦公室外傳進來。
沒多久,琳娜就帶著巴尼走了進來。
“你是艾瑪巴頓的哪個家屬?”克裡斯汀看著巴尼問道。
這時斯特蘭奇識趣的沒有說話。畢竟當醫生的都知道胡亂插嘴是不道德的行為舉止。雖然外國人的社會情況是十分不好的,但素質還是有的。
“我是艾瑪的父親。”巴尼回答道。
“那巴頓先生,你知道你女兒的情況十分不好嗎?”克裡斯汀直言道。
“我知道。”巴尼點了點頭。
“你女兒現在的情況最好就是給她換心。”克裡斯汀拿出艾瑪的醫學報告說道。
“我也知道換心可以,但是您也知道換心的危險系數太大了。再加上從七年前開始我就發布了心臟配對信息,這幾年來也有人來配對,可是就是沒有配對成功。”巴尼垂頭喪氣的說道。
“這個我也了解了,我們醫院儲備的人員信息也有幾位rh型血的病人,但也沒有配對成功。”克裡斯汀翻了翻病例單,附和般說道。
“那在沒有配對成功的心臟前我們該怎麽進行換心手術呢?”巴尼苦惱的看著克裡斯汀, 眼神裡還若有若無地夾雜著看智障的感覺。
“我建議用機器心臟也就是心臟型離子泵來代替心臟給您女兒來換心。”克裡斯汀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不行的,朵拉,你也知道現在我們並沒有研製出可以代替心臟的離子泵,也沒有那種技術。至少都還要七、八年後才能成功研製。”斯特蘭奇插話道。
“斯特蘭奇,我當然知道這事。但是艾瑪巴頓的情況已經等不了七八年了!她活不過十四歲的。不然我也不會說這話。”克裡斯汀翻了個白眼說道。
PS:我不是很了解先天性心臟病,但是百度百科和Google百科告訴我,先天性心臟病嚴重的活不過五歲,所以我給設定成活不過十四歲,還行吧?
科普:先天性心臟病有兩種獲得方式:1.家族遺傳,2.先天發育不良導致心臟發育不健全。
先天性心臟病的死亡幾率特別高,高達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反正很高就是了。
心臟病和先天性心臟病是兩種心臟病的情況,不能混為一談,心臟病主要是後天形成的,而先天性心臟病則是先天形成的。
關注先天性心臟病的患者,能幫就幫,不能幫也不可以歧視。
畢竟要是有得選誰想患病?還是先天性的這種。
當然普通的心臟病人士也不可以歧視或者鄙視。
畢竟心臟病造成的死亡人數佔全球死亡人數的很大一部分。有可能你的身邊就有心臟病人員,請切記不要讓他們聽見或做比較刺激和恐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