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歷從自己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粉色的智能手機,這還是之前逛商場馮九靈特意給自己買的,說有什麽急事能夠聯系。
接通電話,馮九靈的聲音傳入阿歷的耳朵中,“喂,阿歷,麻煩打開免提,我有事要的莊吾蓋茨他們說說。”
阿歷應下便把免提開到最大,手機另一頭的馮九靈說道:“我已經找到擁有wizard騎士手表,不過遇見了一些困難,他現在失去關於假面騎士的記憶了,並且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帶著騎士手表,所以必須恢復他的記憶,讓他重新記起一切才能拿到他手中的wizard騎士手表。”
“果然如此嗎!擁有騎士手表的所有者都失去了記憶,就像是戰兔和永夢一樣。”常磐莊吾拖著下巴,回想起獲得騎士手表的經歷。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坐在一旁的蓋茨也是一頭霧水。
這時馮九靈的聲音又從手機中響起,神秘兮兮的說道:“這個問題很簡單,問問某個人不就知道了嗎!”
“對啊,沃茲,你在的吧?”常磐莊吾豁然開朗,對著空氣喊到,沒有人能比沃茲懂得多的了,當然除掉馮九靈以外。
“咕咕咕咕……”屋外的牆上掛著五花八門的鍾表,在同一時刻響起。
一位身體勻稱的男子從客廳外了慢悠悠走進來。依舊還是那身棕色的風衣和圍脖,手拿書本,沃茲悶悶不樂的歎息道:“我居然成了一位隨叫隨到的人了。”
“喂,你難道想接受沃茲的幫助嗎?”蓋茨皺著眉毛說到。
常磐莊吾雖然不知道蓋茨和沃茲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麽,蓋茨不是之前有說過關於個人問題的他都不管嗎,這可是親口說的。
望向沃茲,把剛才馮九靈提出的幾個問題重新敘述了一遍。
“你覺得我會說嗎?”背過身去的沃茲無法看清楚他的表情。
“行了,你可別墨跡了,跟個娘們似的。
我的電話費可不是大風刮來的,一切都是為了魔王陛下,你就麻麻利利的說吧!”坐在仁藤攻介身邊的馮九靈早已不耐煩說到。
手機夾在脖子上,此刻的他正在一手拿著蛋黃醬往窩窩頭上倒。
此等創作出來的窩窩頭,已經不是能用價錢來衡量的了,如果真要賣的話必須四塊錢一個。
旁邊的仁藤攻介饞的已經直流口水,已經按耐不住,伸手把蛋黃醬版窩窩頭搶了過去。
“額,好吧!一切都如魔王陛下所願。”沃茲服軟了。
原來時劫者創造異類騎士,試圖他們改變歷史,這樣一來,原本的假面騎士,就不再是假面騎士,記憶也隨之消失。
讓他們恢復記憶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異類騎士消失,這樣的話歷史就會短暫複原,但是時間有限,僅僅是一瞬間。
“原來如此,我有一個注意。”常磐莊吾臉上浮現出笑意。
…………
…………
“跟你說個好消息,有辦法能讓你記起一切了,我們現在這裡等著就好了。”馮九靈給簡陋燒烤架上的魷魚乾翻著身,淡淡的笑著。
“好啊!我等著。”仁藤攻介吃著馮九靈僅剩的窩窩頭,笑呵呵的說到。
…………
…………
醫院中,木之下香織坐在長山病床的旁邊,默默注視著他。
忽然,身後的門被奇怪的被拉開了,沒有人進來,屋裡又沒有風,怎麽可能會被打開呢。
木之下香織膽戰心驚的想去重新把門關上。
“為什麽?為什麽你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早賴突然漂浮在病房窗外,神情激動不甘心的咆哮。
“wizard”早賴變身成異類騎士,破窗而入,玻璃四分五裂碎成碴子散落一地。走向早已經畏縮在牆角,因恐懼而渾身顫抖不止的木之下香織。
病床上的常磐莊吾,突然掀開被子,伸腳踢向異類wizard,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長山早就被掉包了,這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引出早賴。
在門外等候多時的蓋茨,聽到破窗聲音也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兩人都拿出了時空驅動器放在腰間。
“時王。”
“蓋茨。”
“變身。”
“騎士時刻。”
“假面騎士時王。”
“假面騎士蓋茨。”
時王蓋茨分別擒住異類wizard的雙肩,向窗外跳去。
異類wizard逃到了一處人口居多的露天餐館。
“重力。”催動魔法,把兩位喝著奶茶的客人拋向他們,抓住空檔向遠處跑去。
時王蓋茨分別安全無傷的抱住了這兩個倒霉孩子。
望向落荒而逃的的異類wizard,時王迅速從手腕上拿下了創騎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