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吾你們回來了。”馮九靈阿歷正好進屋就碰見了莊吾蓋茨兩人。
“是啊,你們也回來了。”莊吾笑著說到。
四人一起走進裡屋,莊吾把手中的其他騎士手表裝載到了桌子放置的特殊銀色六角柱上。
“什麽人?”身穿黑色上衣的乾巧,從別的房間中走出,恰巧碰見了馮九靈等人,略有懷疑的問到。
“我的名字叫馮九靈,這位是阿歷。”
“我的名字叫常磐莊吾。”
“明光院蓋茨。”
每個人做了自我介紹。
“哦,這樣啊,好啊,那坐吧。”乾巧指著旁邊的椅子好像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說到。
“額——”這分明是自己的家,搞得他們好像外人似的,著實讓人哭笑不得。
“請問你是那位啊?”除了蓋茨依靠在牆上,其余人圍坐在桌子面前,馮九靈率先問到。
乾巧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張卡片(菊池西洋洗滌鋪),放到了桌子上說道:“我叫乾巧,在洗衣店打工,我的夢想是把世界上所有的衣服都洗的乾乾淨淨。”
“有一位不是異類騎士的男人,襲擊了山吹花凜,那個時候是這個人幫助了我們。”在廚房的月讀,手裡端著衝好的咖啡走了出來,分了每人一杯,簡單的說了一下今天下午的事情。
“那個人為什麽要盯上山吹花凜呢?他是異類騎士?不,他是那個怪物的同夥嗎?”一直站著的蓋茨終於坐在了莊吾的旁邊,看著乾巧問到。
“誰知道呢?啊好燙。”乾巧看來不願想到草加,隨便拿起杯子和喝口水,但是不小心被燙住了,為了緩解尷尬起身走向後方隨便參觀這房間的了。
“你們兩個有什麽想法?”月讀雙手墊著下巴說到。
“那家夥很有可能有兩位異類騎士的力量。”蓋茨回想起擊敗異類卌騎的場景。
“那就是說,這次事件應該不是從二零一一年開始的,而是更早以前就發生了,我們必須再詳細的調查一遍。我和阿歷再去天之川高中吧。”馮九靈吹了吹杯中的咖啡說到。
按照劇情,好像還有一位天秤座的女生來著,得找那位背帶褲老師問問去。
“我也去。”常磐莊吾和乾巧有默契的同時說到。
…………
…………
太陽像往常一樣高高掛起,俯視著大地散發出迷人的微笑。
馮九靈四人排成一排在某條放學的道路上等待著一位妹子的出現。
我怎感覺那麽像四個地痞流氓劫持一個純潔少女的場景,難道是我想象力太豐富了。
目標出現,山吹花凜走了出來,挎著書包,混淆在學生群裡。
馮九靈走到山吹花凜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露出紳士般的微笑說道:“這位可愛的同學,我們又見面了,容我介紹一下我叫馮九靈,這位是阿歷,常磐莊吾,乾巧大哥,從今天起我們會保護你的。”
“你們為什麽保護我,我們根本不認識啊。”山吹花凜不解的問到。
“因為我想成為一個王者,王者的使命,就是要保護自己的臣民,你說對吧!”莊吾又講起了他那偉大的夢想。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山吹花凜直接繞開他們徑直離開了。
雖然被拒絕了,但是馮九靈他們為了保護她還是跟了上去。
…………
…………
馮九靈他們在學校裡保護山吹花凜,月讀蓋茨則在鍾表店內深度調查女學生連續失蹤案件。
“這是二零一零年的失蹤者。”月讀從筆記本中拿出幾張照片遞給蓋茨。
“案件從二零一一年之前就開始了嗎。”蓋茨合上手中的筆記本,看著那幾張照片說到。
“這是二零零六年的。”月讀又拿出三張女學生照片。
“等一下。”蓋茨發現了不對,各拿起一張二零一零年和二零零六年的照片,展示給月讀看。
兩張相差四年的照片中都出現了同一個人。“山吹花凜,和現在長得一模一樣。”月讀驚訝的看著照片中的人物。
蓋茨猜測的說道:“怎麽回事啊,過了這麽多年一點變化都沒有,難道是時劫者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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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九靈四人在某一處天台之上,保護著望向遠方的山吹花凜。
“總覺著有些奇怪啊!”常磐莊吾好像發現端倪。
“怎麽了?”一旁的乾巧問到。
“那個,我們已經在這裡盯了她快四個小時了吧,可是她居然一次廁所也沒去過。”莊吾一隻手墊著下巴,一本正經的說出了不符合常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