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的媒體發布會。
“媒體A:你好,張教練,恭喜我們球隊拿到了三連勝,稍微的緩解了一下保級的壓力,我想問一下,為什麽球隊在這麽艱難的情況下,依然能夠贏球?”
“首先,我想反問你一下,你說我們球隊稍微緩解了一下保級壓力,那麽我請問,我的球隊現在拿到了多少分?”
“23分。”媒體查看了一眼手機,對我說道。
“那我們現在排在第幾?”
“仍然是最後一位。”
“那我問你,我們既然排在最後一位,而且,聯賽只剩下四輪了,我們何來的壓力放緩之有?”
“另外,你指的球隊艱難情況是指什麽?”
“我說的是,球隊能夠在環境如此惡劣的情況下,仍舊戰勝了對方,球隊是如何做到戰勝對手的呢?”
“沒有什麽,我們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對方也是一樣,所以,比賽是五五開,我的球員執行力更強一些,所以取得了比賽的勝利。”
此時的我,有點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我知道,現在的我發燒了,但是,只要在回答兩個問題就可以了。
“媒體B:你好,張教練,xxxxxxx………”我聽不到媒體說的什麽,隻覺得耳朵好像很鳴,眼睛越來越花,頭越來越沉。
直接,我就倒在了發言席上。
…
…再後來的過程,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躺在一張床上,我看向了四周,感覺我的手好像被別人握著。
發現,正是譚明慧,她在我的床邊睡著了,握著我的手。
“明慧,醒醒了。”
“張宇,你醒了。太好了。”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昨天你不是剛帶隊打了比賽嗎,咱們贏了,但是昨天下了大暴雨,可能你一直淋著,哼,我給你的雨衣你沒穿。”
我趕緊握住她的小手,在她櫻桃般的小嘴上輕輕親了一口。“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不會了。”
“後來,你參加媒體發布會,剛回答了兩個問題,就直接暈倒了。你被送到了醫院,我聽到這些,也趕緊和你去了醫院,醫生量了你的體溫,40度,如果再高一點,你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奧,那這裡,好像是我家吧。”
“廢話,你自己家你都不記得嗎。”
“錯了,我摸了摸她的小臉,這是我們的家,這不是我自己的家。”我衝他下了眨眼睛,對他說道。
“後來,你就在這裡照顧我?”
“嗯,張宇,你睡覺真不老實,不停地踢被,還疑似夢遊。”
“夢遊,你說說我怎麽夢遊?”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就是,你突然坐了起來,眼睛閉著,手竟然是在指著前面。當時嚇死我了。”
“往那邊點,我一夜沒怎麽睡,給我點地方,我休息一會兒。”譚明慧瞪著我,打了我一拳說道。
“好好好,快來。”
“對了,我的隊員怎麽樣了。”
“他們啊,有好幾個也感冒發燒了,但是沒有你這麽嚴重。”
1分鍾後,我摟著譚明慧,我們,再次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