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業趕忙幾個回復術刷了過去,風之子的生命增長60。 風之子腆著憋得通紅通紅的老臉,還未說話,趙業突然吼道:“朝我這裡衝鋒!快!”然後一個回復術又刷在風之子身上。
風之子疑惑地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野豬一下子就朝趙業衝了過來。沒辦法,野豬的仇恨已經轉移到趙業身上了。所以如果風之子當時朝趙業衝鋒過來的話,也就直接撞在野豬身上了。那時候野豬就被眩暈在四個人的正中間,離弓箭手那麽近,容易打出四個人最大的輸出。
趙業氣得瞪了一眼仍在發呆的風之子,轉身就跑,邊跑邊喊到:“都愣著幹嘛?輸出啊!那箭手,射啊!射啊!草,愣著幹嘛!射它一下它又不會懷孕!”
幾個人終於反應過來,一起輸出。不過由於野豬在追著趙業跑動,法師的火球和弓箭手的箭矢也不能完全打中。隻要火球術隻要擊中野豬,就會給野豬造成巨大的傷害,然而趙業時不時的回復自己,讓野豬的仇恨牢牢地鎖定在自己身上。
又打了幾波,趙業突然又轉頭吼道:“戰士,朝法師衝鋒!”
這次風之子沒再猶豫,很信服的朝著焚天衝了過去。理想中剛好野豬回頭衝向法師焚天,而風之子的神來之筆的衝鋒,將野豬半路攔下的精彩鏡頭沒有出現。野豬依然緊追著趙業的身影,而法師焚天,顯然也信服了趙業的技術與預判,十分淡定地看著風之子的衝鋒朝著自己越來越近,近到焚天能數清楚風之子眼瞼上有幾根睫毛。
“砰”得一聲巨響。
風之子碩大的軀體,如野牛一般,狠狠地撞在焚天小草般孤苦無依的身體上。組隊情況下傷害免疫,但是效果卻在,不然有辱帝業所謂的真實。焚天一個後仰,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無缺的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伴隨著落地激起的塵土,依稀聽見焚天悲憤地嘟囔出一句:“我TM日!”
風之子又一次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而趙業和破滅之矢也已經把野豬解決掉了。趙業笑眯眯地走了過來,拍了拍風之子的肩膀:“好樣的!這次反應很快啊!說讓你衝鋒你就能第一時間衝鋒,不錯!那下次我就能很信任地讓你朝我衝鋒了!”
風之子哆嗦了兩句,硬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業也走向了焚天,焚天躺在地上,瞪大那無比詫異的眼睛,一動不動。破滅之矢強忍著笑,問道:“哥們,沒事吧你?”趙業想也不想地道:“肯定沒事。”走到焚天跟前,拿腳捅了捅焚天:“哎你快來看,還會動還會動呢!快來看呐,還會動呢!”
焚天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老子跟你拚了!”咬牙切齒地就朝著趙業衝了過來。
“幼稚!”趙業不屑地說。然後瀟灑地轉身:“戰士開怪!繼續!”
焚天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還是破滅之矢笑了笑,拉了拉焚天:“算了,有這人在,至少升級沒那麽枯燥啊!”焚天氣道:“廢話!又不是你被捉弄了!”破滅之矢搖了搖頭:“再忍一會兒吧,反正過一會兒她就過來了。”焚天想想也是,點頭道:“怪不得她說這個人是個極其討厭的人!”
這次風之子的人品沒那麽爛,至少對打了幾個回合了,也沒碰到野豬15%的額外傷害。仇恨拉好以後,風之子嗯了一聲:“大家輸出吧!穩著點打!”
趙業首先叫好!大吼一聲:“讓我來!”就見趙業一馬當先,拿起法杖一棍子就敲在野豬的頭頂。
說時遲,那時快。風之子還未能有任何反應,趙業一杖已經狠狠地擊打在野豬頭頂,“砰”得一聲巨響,地動山搖。恍然間,風之子覺得趙業的法杖帶起的罡風,足能移山填海,鬥轉星移。這一刻,風之子看到了人杖合一的神奇景象。 Miss!
野豬茫然的看著趙業。趙業黑著臉:“還是你們來吧!”
焚天偷偷地給風之子發了一條消息:“確實!和這貨一起練級不枯燥。”
看著幾個人打著野豬,趙業隨地就坐了下來,偶爾幾個回復術刷在風之身上。過了一會兒實在覺得沒意思,因為趙業原本最喜歡玩的就是近戰的職業,要他這麽坐著著實能窩死。嗷嗷叫著也上去和野豬肉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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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應該加幾點力量和敏捷!”趙業突然說。風之子笑著說道:“隻加幾點是沒用的,除非你一直加,不然到了後期,你的物理命中依然不會高。”趙業無所謂地道:“沒事!反正這個號我也沒準備玩下去,我還是喜歡玩戰士。”
風之子哦了一聲,也沒再接話。趙業又問:“明天還一起練級嗎?”風之子撇了撇嘴:“問他倆,他倆一起的!”趙業這才轉過頭,看著焚天:“親!你覺得怎麽樣?”
“呸!”焚天一臉的悲憤!
趙業轉過頭對著風之子道:“好了!他倆同意了!明天接著練!”風之子無奈地轉頭問焚天:“明天還一起嗎?”焚天哼了一聲,酷酷地說:“看情況!”趙業不以為然地道:“沒事,他倆不來咱倆組,到時候再隨便拉上幾個阿貓阿狗就行了。”
破滅之矢和焚天總感覺那麽別扭,關鍵趙業用的這個“再”字有歧義啊!破滅之矢發著消息:“我好想PK他!”焚天反而勸著:“來了已經。”
趙業不用回復術的時候,拿著法杖也不停地敲著怪,雖然傷害慘不忍睹,但是趙業依然感到了砍怪的樂趣。正打著,就見一個女弓箭手走了過來,頭上頂著ID,名喚若水三千。
五個人才是滿隊,此時看見這個相貌精致,娃娃臉般的少女,幾個人都是心裡一蕩。風之子驚喜地道:“她好像確實是朝我們走過來的。咱們加她吧!”
焚天冷冷地說:“不用。她是來找咱們的這位神級牧師的!”
趙業一聽,趕忙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在隊伍裡說:“怎麽樣怎麽樣,我現在的模樣不狼狽吧!”剛砍完怪,趙業由於過著近戰的癮,一臉的汗水,外加上傳奇般的新手裝:破帽破衣破鞋破法杖。
“西裝革履、風生水起的,瞧著一身帝王行頭把你給帥的!”焚天冷冷地說。
若水三千嘴角挑著冷笑朝著趙業說道:“還記得我嗎?”
“記得記得!鎂鋁你不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朕每天都在想著你!”趙業很豬哥地回答。
若水三千冷笑道:“好一條瘋狗!之前你罵過人對吧?”趙業聽了若水三千朝自己喊瘋狗,心中當時就怒了,也是冷冷地回答:“爺!瞧您問的這句話,就像在問雷鋒同志有沒有做過好事一樣可笑。”若水三千拿起手中的長弓,面無表情地說:“我要殺了你!”
若水三千語氣的冰冷,怕是天上高掛的太陽都難以溫暖。趙業剛砍玩怪,本來滿頭的大汗,也被這無比冰冷的語氣掃蕩得是一乾二淨。隻覺得一股寒流從趙業的天靈蓋一下子衝到尾椎骨,全身的燥熱眨眼間消失。
“爽!”趙業忍不住高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