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名叫張冉,剛剛碩士研究生畢業,是個高材生。年輕漂亮又清純,就像是鄰家姐姐一樣,因此也沒有什麽豐富的管理班級的經驗,同學們自然都不怕她。趙業這麽一說,張冉愣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俏臉通紅。忍了半天,才開口說:“下次別再遲到了!” 趙業一臉的為難:“萬一下次又碰見個老爺爺迷路,我這麽古道熱腸,總不能不管吧!”張冉的小嘴張開又閉上嗎,想反駁又不能,隻能恨恨地說:“隨你了,坐下吧!”
趙業哦哦了兩聲,就朝座位走去。剛走兩步,張冉又說:“趙業!你後面的頭髮染過嗎?怎麽是酒紅色?”趙業一扭頭,甩了甩頭髮:“帥嗎?”張冉好不容易抓住趙業的小辮子,當即就是大吼:“去給我染過來!現在就去!看你,還像個學生嗎?”趙業搖頭:“這怎麽行!我還要上課呢,我還要學習呢好不好!現在正是上課時間,你讓我出去染發?”張冉冷笑:“就你?還學習?省省吧!”趙業一臉懺悔地說:“我就是從今天開始,才下了決心好好學習的,老師你這不是打擊我的學習積極性嗎?”
張冉氣得咬牙切齒:“好!那下節課是體育課,上體育了你去給我染回來!”趙業又是搖頭:“老師你這就不對了!體育課怎麽了?體育課就能隨便不上?體育課也是課,老師你也太不拿村正當幹部了吧!體育課是我們強身健體的……”
“砰!”張冉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直震得前排同學的耳膜都隱隱作痛,也不知道她的手疼不疼。
“說啊!繼續說啊!”張冉怒吼。
“體育課也是課啊!體育課正是是我們強身健體的好機會,每天學習壓力這麽大,自然要……”
“你給我閉嘴!”張冉大吼。
趙業乖乖地閉上嘴了,看著張冉俏目通紅地看著自己,趙業弱弱地說:“老師你今天怎麽了,脾氣這麽大。”張冉吼道:“我一直就是這樣的!”趙業恍然大悟:“哦,原來一直這樣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今天來了呢。”
“趙業!你現在就給我去染發去!”
趙業還想說話,越霽揪了趙業一下:“你少說兩句行不行?”趙業呵呵一笑,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老師,其實我也想去,但是我的生活費花完了,身上沒錢了。”張冉呸了一聲,平時的淑女風范早已不見:“今天才是月中旬,你中旬就把生活費花完了?”趙業嘿嘿笑著說:“我月初就花完了好不好!”
張冉指了指趙業,連說幾個好字,掏出自己的錢包:“給你!拿著去給我染過來,足夠你用了!”趙業接過這張50大鈔,笑著說:“老師你真好!下個月我還你哦!”張冉黑著臉,冷冷地說:“不用了!”趙業聽了自然正合我意,伸出大拇指:“這才是真正的款爺啊!”
說罷就朝教室外走去,張冉還不忘提醒:“趙業,記得回來之後讓我檢查!敢讓我看見你頭髮上還有一絲酒紅色,你就別怪我不客氣!”
趙業嗯嗯了兩聲一溜煙就跑了。
張冉看著班裡的學生,許多人臉都憋得通紅,顯然想笑不敢笑,心中越發地生氣,繼續吼著強調著紀律。
上完體育課,第三節就是班會。張冉的氣也消了不少,又開始讓同學討論關於元旦晚會的事宜。說起玩,同學們就興趣高昂了,這個發言那個搶答,不亦樂乎。張冉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心下已然開朗了不少,正要示意同學們安靜,忽然教室門被打開了,
趙業喊了一聲:“報告老師,我回來了!” 張冉轉頭一看,嘴巴霎時張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入眼的是一頭金黃色的頭髮,那頭髮閃閃發光,金光燦燦,亮的人眼睛幾乎都睜不開,炫目得都能把人暈過去,你都看不見一絲黑頭髮。
趙業還不忘擺了一個玉樹臨風的造型:“怎麽樣老師?是不是覺得我更帥了?”
張冉仍是張大的嘴巴,哆哆嗦嗦地抬起手來指著趙業,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趙業呵呵一笑,又沉痛地說:“唉!老師你給我的錢不夠呢,人家要80,80啊!我好說歹說才讓美發廳的人先給我染過來了,手機也壓那兒了。這下可真的是一窮二白了,老師,你看是不是再給我支援一點?”
“滾!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張冉這一吼整棟樓都聽見了,前排同學都拿手捂著耳朵,正是黃口孺子,怎聞霹靂之聲;病體樵夫,難聽虎豹之吼。趙業隻嚇得叫了一聲媽呀,趕忙就跑了。那一頭金燦燦的頭髮是如此的飄逸與瀟灑。
再次上線,趙業看了看四周,北冥公會的人還在留守,趙業隨手也回復了誰敢殺我自己在那兒。目之所及,至少也有五十人蹲守在復活點外,至於復活點外還有沒有隱藏的人,這個就難說了。
消息響起,陌生人,趙業一看是若水三千的:“老娘看你怎麽玩遊戲!”趙業隨手回了過去:“你看這樣行嗎?我委屈一下讓你泡一次,咱們一筆勾銷好不好?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不是?再說了,這又不關你的事,人家兜兜也沒說讓你們來搞我啊!”若水三千說:“虧你好意思說出來!你還真是無恥啊!”趙業當即回復:“胡扯!老子冰清玉潔,怎會和無恥沾邊?”
若水三千沒再回復,顯然是不想再和趙業打口水仗,趙業無聊得蛋疼,卻見誰敢殺我笑眯眯地走了過來:“師父!我可找到你了!”趙業此時看見誰敢殺我,當真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一把抱過來吧唧就親了一口:“小鬼,老子想死你了!”
誰敢殺我苦著臉擦了擦被趙業親過的地方,趙業大怒:“你這是幹什麽?老子嘴裡有粑粑嗎?”誰敢殺我苦著臉搖頭:“沒有!但是比那個還臭!”趙業一腳踹了過去:“老子讓你殺的人你都殺了沒?”
誰敢殺我哼哼唧唧地說:“這個嘛, 當然全部被我殺完了!我多厲害,三下兩下就把他們全部殺了!”趙業冷笑看著誰敢殺我的等級15,顯然也是剛掉級,這牛吹的也太清新脫俗了。因此趙業也不點破,反而手一指:“看見外面那五十多個人了沒?去,也把他們殺了!”
誰敢殺我瞅了一下,又不敢違背趙業,隻能苦著可愛的小臉:“師父,那你等著我勝利歸來的消息吧!”說完一抱拳,面如死灰地說:“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趙業擺了擺手:“你看你,師父又不是讓你去送死,說的這麽不吉利。換句換句,來句歡快點的。”
誰敢殺我哦了一聲,又是抱拳:“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趙業打了個哈哈:“還懂不少詩詞呢!這個也不吉利,再換句。”
“此去泉台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再換句!來個喜慶的!”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趙業無奈地擺了擺手:“好了,貪生怕死!師父我隻是逗你玩的,就算我玩戰士也不可能單挑這麽多人。待會兒你師父我準備衝出去,你去給我買點紅藥先,我身上一點補給都沒有了。”
誰敢殺我這才喜笑顏開,笑眯眯地說:“師父對我最好了,那我去了啊!師父你等著我勝利歸來的消息吧!”說完誰敢殺我一抱拳:“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
趙業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