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剿狂戰一脈!
狂戰士,原本隸屬於大秦皇朝一員。
但是在三百年前,狂戰士集體失控,屠殺了數百萬無辜者從而導致龍顏大怒,下令將之全部絞殺。
絕大部分狂戰士都伏誅了,只有少部分逃走。
聖皇曾經下達了命令,對於狂戰士必須斬盡殺絕,這是一個十分不穩定的血脈,盡管實力很強,在戰場上屬於戰無不勝的那種。
這一次在邊境處發現了狂戰士的身影,元帥立馬就下令要將之剿滅。
於是狂鐵便親自率領兩萬精銳戰士出征。
而秦川也作為後勤部隊被要求隨大軍出征。
不過這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秦川被針對了,否則他一個剛來軍營半個月的新兵怎麽也輪不到他去。
秦川對此一點微詞都沒有,能夠隨大軍出征就代表有建立功勳的機會。
臨走之前,把身上全部的錢交給蘇櫻雪,讓她給自己買一疊宣紙,剩下的則給她留作平日開銷。
當然,他還留下了幾副畫給她,如果遇到什麽危險只要一打開就行。
大軍出征,鐵蹄掀起無邊沙塵,遮天蔽日。
大秦一動,與之相鄰的夷族自然得到了消息,不過這一次卻罕見的沒有出兵。
狂戰士盡管被處境很艱難,但是也沒有向夷族投降,而是生活在黑暗中。
這一次大秦出征夷族樂得見兩方勢力爭鬥,互相損耗,自然是不會橫加阻攔。
大軍行進的第二天,斥候就發現了上百個狂戰士,他們的模樣很好辨別,額頭上有一簇血焰圖案,是沒有辦法隱藏的。
這些狂戰士見到大軍並沒有畏懼,而是怒吼著紛紛狂化,然後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悍不畏死的衝了上來。
結果是注定的。
大秦士兵乃是當世最強大的兵種,除非雙方有超過三個以上大境界,否則都只有死路一條。
大秦皇朝能夠震懾周邊,除了聖皇這位當世最強者之外,還有很大一部分是這些士兵的作戰能力。
往後半個月,這支大軍每幾天就能遇到一隊數量在一百到五百之間的狂戰士。
每一次都大獲全勝,全剿敵軍。
但是不知不覺中,也距離北涼城百裡之距。
這一天,大軍又剿滅了一隊狂戰士,然後狂鐵就下令安營扎寨,開始休息,讓後勤部隊開始準備做飯。
後勤部隊此次跟來了一百人,一邊做飯一邊都在熱情的討論著這一次的圍剿行動。
在他們看來,這一仗打得極為輕松,而且沒有危險,只是跟著出來一趟就能收獲一份軍功,沒有比這更劃算的事情了。
唯有秦川眉頭微皺,有心提醒狂鐵事情有些反常,但是知曉以雙方之間的恩怨,如果去找他對方肯定會找借口把自己打一頓,而且也絕對不會聽他的話。
“這個白癡,難道看不出來這是對方誘敵深入的計策嗎?”
秦川心中低罵了一句,等把飯菜做完之後就立即跑到一個角落裡,取出宣紙跟玉筆開始作畫起來。
他隱約感覺會有大事發生,所以必須要讓自己多一些自保手段才行。
一副雙翼飛天馬圖。
一副山嶽圖。
一副森林圖。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畫完之後浩然正氣全部用掉,每一幅圖可以保存半個月時間。
他現在的實力僅僅相當於元始境初期,只能畫一些簡單的事物,像是萬靈之長人他就不可能讓其具象化。
還有一些強大的猛獸也是不行的,就算畫了也沒有威力。
而此刻在主帳篷中,狂鐵端坐在椅子上,一邊喝酒一邊吃肉,臉上滿是自得之色。
下方還有幾個副將,見到這一幕都露出擔憂之色。
其中一個副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道:“將軍,此番征剿看上去有些詭異啊。”
狂鐵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一雙虎目中閃過一道光芒:“誘敵深入這種低劣的技巧你們都能夠看出來,難道會認為本將軍看不出?”
那副將一愣,旋即追問道:“既然您知道,那為何?”
“一頭大象會在意一群螞蟻在耍什麽陰謀詭計嗎?”
幾個副將先是有一些發懵,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緊跟著就眼睛瞪得老大。
只聽得從狂鐵身上迸發出一道龍吟之聲。
“四象境!”
幾位副將異口同聲,說完之後就一臉驚喜的望著狂鐵:“將軍,您突破了?”
一般在軍中士兵的實力都是元始境,兩儀境就能當一個十夫長。
三世境是百夫長,經過不斷立功後晉升千夫長,然後就是少將軍,也就是狂鐵現在的職位。
而到了四象境就是中將軍,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俸祿都全然不同。
副將們這才恍然,既然自家這位已經突破了,就不怕那些狂戰士耍什麽陰謀詭計,直接以實力碾壓過去就是了。
狂鐵繼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哈哈笑道:“這件事情你們先保密,對了,去把秦川給我叫過來給本將軍跳舞助興。”
這是要羞辱他了。
不過就在這時,外面有士兵衝了進來,單膝跪地說道:“啟稟將軍,前方十裡外的山谷中發現大量的狂戰士。”
砰!
狂鐵重重的將手中酒壺摔在地上,猛地站了起來,抓起身旁的鐵槍大步往外走去:“全軍出擊!”
轟隆隆!
三萬大軍向著山谷中開撥而去,只有那一百多個後勤部隊留下來。
打仗,他們去沒用。
把東西收拾好之後,秦川就找了一顆大樹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他跟別人不一樣,不知道該如何恢復力量,只能依靠這種最為原始的方法。
而那三萬大軍開撥出去之後,就像是一塊巨石投入了大海中,再沒有了動靜。
時間悄然流逝,三天過去了,還沒有半點消息傳來,這一百多個後勤兵都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但沒有命令的情況下,都不敢妄動。
秦川的力量已經完全恢復,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他提出要前去山谷看看,卻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對。
無奈,他只能等到入夜眾人沉沉睡去之後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