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他們幾個人穿上黑袍,連夜向他們的基地出發了。
帶路的,就是他們的二當家,看起來一臉正氣似的,搞起背叛來倒是比誰都溜,簡直讓人有點三觀破裂。
上了黑乎乎一座山,果然有個暗哨,不過這家夥沒發現他們,還是二當家走過去一腳把他踢醒,讓他帶路往上走。
結果察燈朝他頸項上一砍,這家夥軟綿綿的又睡了,自然拿繩子捆了個結實。
二當家見狀也沒說什麽,一路上了山。
居然燈火通明,大當家正召集了眾土匪在屋子裡訓話,大約就是跟著出去有糧食吃,有女人睡。
看起來是準備著對二當家進行支援,把蘇正他們的基地拿下來。
這些家夥看起來精神也不是很好。很多都捂著嘴還打哈欠,看到蘇正他們一身黑袍進來,都還驚喜連連,以為自己不用再出去辛苦一趟了。
最搞笑的是他們大當家。
他看到二當家,立刻像得勝的將軍一樣,眼冒亮光的跑過來。
把二當家這叛徒的手緊緊的握住,好像這是他思念已久的戀人。
二當家還沒來得及說話,察燈他們已經行動了,黑袍下黑洞洞的槍口露了出來。
“都雙手抱頭,蹲到牆角!”察燈喝道。
土匪們都還有點蒙,蘇正他們摘下面罩,露出自己的樣子。
大當家當時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全部蹲到牆角去,只要你們不要去碰槍,我們保證你的安全。”
蘇正的語氣冷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眾土匪看了看,還不知道該如何行動。
察燈毫不猶豫的向窗外開了一槍。
槍聲在夜裡總是特別響亮,眾匪嚇得一哆嗦。你推我擠的縮到了牆根。
這老大兩眼帶恨的瞪著蘇正。
蘇正一笑,“這不是你來吃我嗎?現在沒吃下來,就恨我了?
是不是我就應該讓你吃了?”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撞進一個身穿碎花睡裙,外面披著一個大花綿襖的女人,女人披散著頭髮,神色慌張的問道。
“死鬼,發生什麽事了。”
老大吃驚的站了起來,這女人突然出現在這裡,豈不是羊入虎口,眼睜睜的要被糟蹋了嗎?
隻恨自己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看這女人的身體,簡直就是一道可口的飯菜送給這面色陰沉的年輕人啊。
蘇正皺著眉頭看著這突然闖進的年輕女人,他有些生氣,不是對這個女人,而是對自己。
因為也可能進來的是一個土匪,拿著AK一陣亂掃,那現在自己就已經躺在這兒了。
朗姆已經會意,拿起槍到外面把守住。
蘇正這才回過頭來打量這個女人,這女人蒼白的臉上有一抹因為激動泛起的紅暈。
臉部線條很硬,卻有著豐滿的身體。
那些平時被大哥壓製著的小弟們此刻趁機毫無顧忌的對著大嫂大流口水。好像想用目光把她吞下。
蘇正心裡不禁暗笑一聲,看著對方老大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自己,肯定很害怕自己要了她的女人。
蘇正完全沒興趣,這女人其實連中上之姿都稱不上,蘇正哪裡會放在眼裡。
“我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自己選擇你的去留。你可以留在這裡,也可以去你自己想去的地方。”
蘇正轉頭對女人說道,“不過你的男人,我們要帶走了。”
眾土匪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個傻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麽美麗的女人就這麽放走?
女人驚疑的盯著蘇正,眼睛不斷轉動,顯然在快速思考。
察燈和尼瓦卡已經走過去將這些家夥挨個捆了起來。老大也不例外,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我想就留在這裡,從此靜心苦修,真心待主,以待來世。”
半晌,女人眼帶淚光的說道。
蘇正點點頭,“如你所願,以後,這個地方都是你的了,我會給你留下些糧食,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女人跪下來,給蘇正叩首,然後看也沒看那老大一眼,轉身奪門而出。
老大還在大喊,“唉,紅娘!紅娘!”
到底了真正癡情的倒是這個光臉禿頭的家夥,真是讓人不勝唏噓。
炊煙嫋嫋升起,在清晨的薄霧中,彌散開來,起碼從山坡上看起來,和國內自己家鄉的村莊很像了。
蘇正坐在山坡上,察燈遞過來一隻皺巴巴的煙,蘇正一笑,搖搖頭。
察燈自己小心翼翼的點上,長籲著吐出一口,很滿足的樣子。
“你準備拿他們怎麽辦?”察燈問道。
蘇正搖搖頭,察燈自然是問的那些俘虜,有二十五個人,這種事情真是碰上得太多了。
現在都綁起來扔在倉庫裡,也真不知道怎麽辦。
“收了他們吧,怕有反心。”察燈低著頭, 聲音低沉的說。
蘇正也籲一口氣,就是這事,讓他睡都睡不著,隻躺了一會兒爬上這山坡來想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
結果不一會兒,察燈也跟著爬上來了。
“要不你先去睡,我會注意看住他們,等你睡醒了,我們再做打算。”察燈又說道。
蘇正確實感覺心裡很難拿主意,不管怎麽處理都難免會留下些後患。
如果收留的話,他們一旦起了反心,那所有人都有危險了。
可是難道全部直接這樣殺了,在交戰中還好說,現在對方已經投降了。要殺,那,那又怎麽下得去手?
可是留著他們風險也是在太大,和他們也不了解,語言都不通,交流還得通過尼瓦卡翻譯。
蘇正撓撓頭,“也對,我先睡吧,醒了再說了。你也睡吧,我安排的有輪換。”
察燈把煙深吸一口,“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沒事。”
蘇正拍拍察燈肩膀,沒有想到和這個異國的家夥竟然有了兄弟般的感情。
下山坡的時候,太陽正從遠方的山頂露出一點頭,紅紅的像一個大橘子。
蘇正不禁笑了起來,看起來會有幾天的好天氣。
齊祥睡的很熟,蘇正推門他毫無知覺,看他倦縮在被子裡,好似個孩子。
蘇正輕輕掩上門,回到自己房間,尼瓦卡等在那裡,“要吃早飯嗎?”她溫柔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