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她已經完全不在乎身體的這些困擾,這不會給她帶來什麽實質的傷害了。
她已經沒有準備要活著出去。
這就是自己的一生嗎?在黑暗中,她偏偏腦袋,想起自己曾經以自己的美貌自豪。
這真是莫大的諷刺,現在在這黑暗中,誰會看得見你,誰會在意你是否有美貌。
何況,現在,自己還真的有美貌嗎?
她有些苦澀的在黑暗中笑著,一大滴淚水順著臉龐落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好像有些想不起烏拉的模樣,好像他已經是離自己很遠很遠的一個人。
回想起來,其實和他的相處,一直都沒有過快樂和歡愉,他總是為他的理想奮鬥。
他總是忙,他總是對自己提出各種要求。
最重要的是,佳鈴發現他其實沒有那麽愛自己,或者,他根本從來都沒有愛過。
哼,她在黑暗中冷哼一聲,看來美貌在面對利益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好用不是嗎。
這些男人,其實一個個現實的要死,他們只是想佔點便宜而已。
真的需要他們付出的時候,沒有人跑得比他們更快了。
哼,她在心裡冷哼一聲,冰冷的牆壁給了她回饋,她打了一個冷顫。
感覺腳有些軟,依靠著牆軟綿綿的坐了下來。
蘇正點倒了迎面衝來的兩個侍從,這兩個家夥不知道從那裡拿出的當地長刀想要砍蘇正。
兩人一組,“開始搜!”蘇正下令。
正門的戰鬥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槍聲一直沒有停,應該是還沒有分出勝負。
烏拉本身是想打一場奇襲的,不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他是反抗軍的最高指揮官,他要奪回他認為原本就屬於他的東西。
從對方的反擊力度來看,對方甚至掌握了他們的兵力配比。
對方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蘇正的這一股力量,竟然從側面已經攻入了城堡。
這是令哈拉完全沒有想到的事,不過好在,正門的軍隊防守的很好。
烏拉在出發前的預感就不好,天上有烏雲翻滾,他有些莫名的煩躁。
他的心裡一直打顫,“你等的就是這一天。”軍中最美的一妖姬走了過來,輕撫著他的胸膛。
他有些不耐煩的拿開對方的手,然後焦急的踱來踱去。
這時候,渡鴉也在外面煩躁的叫著,他突然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喪鍾。
不能去了,他在心裡決定。
臨時由副指揮長代替指揮,他要躲在這裡,等待結果。
現在,軍中的姐妹花正好好的陪伴著他,讓他暫時的忘卻恐懼和疲憊。
或許這意味著好兆頭吧。
蘇正不知道這是不是好兆頭,反正不時打出來的冷槍還是讓他深感危險。
雖然這些家夥因為沒有經過訓練,打出來的子彈往往都已經失了準頭。
但是,越是這樣越危險,因為你不知道下一顆會不會剛好打在你的頭上。
齊祥帶了人拐進了另一個支路。
這宮殿比想象中的大得多,現在進來的這十幾個人互相之間已經失去了聯系。
跟在蘇正身邊的是朗姆,他身體高大,在這城堡裡簡直更加像個巨人。
倒避免了那些拿著刀想衝過來送死的人,看見朗姆的樣子就跑得比誰都快了。
前方只有昏暗的光線,蘇正辨認出了,這是一所地牢,守衛早跑得不知去向。
牢內不時有犯人傳來低低的呻吟聲。
蘇正燃起了火把,熊熊的火光照射出的是一片慘象,不少的犯人已經死亡。
看他們倦曲的樣子,臨終時應該是極度痛苦。
被關在這暗不見天日的地牢裡,他們的生命力本就很脆弱,失去了糧食和飲水,大部分人都熬不過一天。
蘇正把每個牢籠一一打開,即使鐵門撞擊的聲音很響,可是也沒有任何出現任何反應。
犯人們卷曲在冰冷的地板上,帶著寒意和對生命無力的感覺,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
“咣當”蘇正又打開這一扇鐵門,這座牢房看起來要略微特別,因為裡面隻關押了一個犯人,一位女犯人。
她綣縮在角落,也已經一動不動,蘇正看不到她的臉,但從她的身體判斷,這應該還是一位非常年輕的女犯人。
蘇正歎了一口氣,轉身要走。
女犯人卻咳嗽了一聲,身體也動了一下。
蘇正一驚,輕輕抬起她的上半身,“你還活著”?
然後他看到了對方的眼睛,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水靈的眼睛,那簡直像是會說話的眸子。
那麽美。
卻失去了熱情。
蘇正輕輕拍拍她的臉,“我救你出去,一切都會沒事的。”
他嘴裡安慰道。
“你是烏拉派來的吧,”
她嘴裡嘟噥著,“你告訴那個王八蛋,我對他已經徹底死心了。
從他把我送給別的男人開始, 我就已經死心了,我只是到現在才明白,他是天底下最自私自利的男人。”
沒錯,這個女人正是佳鈴。
蘇正搖搖頭,“我不認識你說的人。”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還是會救你出去。”
“那我就不要你救。”她身體完全無力,嘴裡卻仍然很倔強。
蘇正不再多說,彎下腰,一把扛起她,她軟綿綿的身體就這樣搭在蘇正的身上。
朗姆一聲不吭的拿著M4在前面開路。
外面已經火光震天,門口的槍聲已經稀疏了,已經有部分護衛軍隊開始轉回包圍蘇正他們佔領的碉堡。
因為蘇正還沒有回來,所以裡面的人還在拚命抵抗。
“撤!”蘇正對身旁跟著的戰士喊道。
交替掩護撤離,這是蘇正他們演練了多次的行動戰術,此時大大的發揮了它的作用。
所有人都安全的撤離了出來。
然後埋伏在街道兩側,讓追擊的部隊掉入包圍圈,幾乎全軍覆滅。
他們順利撤道了湯姆家的一個秘密倉庫裡。
臉色蒼白的湯姆和女友都正緊張的等待在門口。
看到蘇正他們來了,慌忙的打開了門,然後緊閉大門,察燈安排了防衛。
蘇正把女人放在床上,尼瓦卡給她喂了流食,她張開嘴小口小口的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