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進攻戰術才是艾莉薩的強項,她對於小規模的進攻戰術知道得特別多。
以班為單位的進攻戰術演練過很多次,很多人總是不得要領,蘇正卻總是很快能領會其中精要之處。
甚至能夠根據情況做出一些最適合當下情況的改動。讓艾莉薩很吃驚,誇蘇正是天生的戰術大師。
艾莉薩雖然身形不小,但卻矯健靈活,身體柔韌性也很好。
訓練中還發現,察燈是天生的狙擊手,訓練還非常刻苦,蘇正也毫不吝嗇子彈,每天都是大量的實彈練習。
沒辦法,誰讓發了筆橫財呢。
蘇正的近身格鬥卻愈來愈強,甚至強到了自己都完全沒有料到的地步。
這天下午,訓練已經結束,日頭西斜。
艾莉薩臉蛋紅撲撲的過來,說要看看蘇正的格鬥進步怎麽樣。
蘇正欣然從命。
艾莉薩的架勢是標準的部隊格鬥姿勢。
側身站立,一隻手前,一隻手後,隨時可以發動攻擊和防禦,是非常平衡又科學的起手勢。
蘇正的起手勢略有不同,他讀書的時候粗略學習過泰拳,由於時間不長,加上沒有老師的教導,所以很多東西沒有機會去實踐和印證。
這段時間,有了艾莉薩的教導,很多東西在他心裡慢慢成熟了,以前的一些招式也被實戰證明了。
蘇正蹲得更低一點,為的不是第一時間進攻,而是第一時間防守。
和傳統的女人柔弱的印象不同,艾莉薩雖然是女人,卻身材高大,進攻迅猛。
隊伍裡很多人都在她的手下過不了三招就得敗下陣來。蘇正自然也領教過她的厲害。
果然,察燈喊了開始,艾莉薩大刀闊斧的就攻了過來。
她動作很快,直拳幾乎在一刹那,就已經到了蘇正的眼前。
這只是她的進攻試探,如果在隔開的時候用力不大或者用力過大,都會留下破綻。
這時候,她的右手重拳就會直接揮過來。
有一個家夥甚至被當場打暈,可想而知她手臂的力量。
蘇正用手臂隔開。
雙手仍然保持護住自己的頭部。
艾莉薩突然一個跳起,用膝蓋攻擊蘇正的胸口,她是想用凶猛的進攻來讓蘇正的防守露出破綻。
蘇正雙手互連,壓下她膝蓋的進攻。
手剛放下來,她的左勾拳又到了。
蘇正右手格擋,這下就落了下風了。
蘇正和艾莉薩一樣,都是右手重拳,既然右手用來格擋了,那麽就不能用於進攻了,所以進攻方就可以抓住機會,肆無忌憚的進攻。
艾莉薩是這方面的專家,怎麽會放過機會。
果然,艾莉薩接著幾套組合拳讓蘇正疲於招架,後退了一步,艾莉薩又馬上抓住機會,膝蓋頂了過來。
不過,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是蘇正險中求勝的招式,讓對手以為有機可乘。
實際每一步都在自己的計算中,電光火石中,蘇正竟然沒有用手格擋,卻向右方踏了一步。
身體髖部和手臂同時發力,竟然將艾莉薩在半空中頂飛了出去。
這樣的機會蘇正又怎會放過,順勢一拳砸在艾莉薩的脖頸上。
艾莉薩驚叫一聲,飛了出去。
蘇正忙跨步把艾莉薩從半空中接住,順勢卸了力,將艾莉薩抱住。
其時剛訓練完,兩人都是一身汗水,滑不溜湫,結果一起重重的摔在沙地上。蘇正壓在艾莉薩上面。
蘇正個子不高,卻身體強健,充滿了男性的強壯味道。
艾莉薩穿著軍用短褲,白白的大腿被蘇正抱在手裡。
一幫人在旁邊大聲叫好。
艾莉薩倒有點不好意思。
蘇正也忙放下艾莉薩,低頭道:“對不起。”
艾莉薩很快恢復了鎮靜,站起身來在眾人面前,還強撐面子的拍拍蘇正的肩,清清嗓子。
“啊!嗯!練的不錯,進步很快,啊,要保持。”
然後耳根發紅的迅速鑽回自己的宿舍了。
把所有情況盡收眼底的察燈在旁邊微微一笑。
齊祥倒還沒楞過神來,剛才蘇正打得非常精彩,艾莉薩的格鬥實力很強,卻怎麽會著了蘇正的道兒。
他還沒看明白。
艾莉薩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也在回想,自己明明已經佔了上風,怎麽會突然被頂了起來?
這家夥用的什麽招式?
除非,他已經預判到了自己的招式,自己以為處於上風,實際上是處於他的算計之中。
她心裡很不服,要找機會重新較量一下,看看他到底是運氣好,還是真的比自己技高一籌。
蘇正還是保持了以前的習慣,在沒事的時間裡,蘇正最喜歡躺在大樹下的幾個彈藥箱做成的長凳子上看綠綠的樹葉,想自己的事情。
在才開始的日子裡, 心裡很不安定,很沒有歸屬感,總有一種恍如夢中的感覺。
這裡的天氣炙熱,乾燥,太陽像黃蜂那樣毒辣。
如果有個人死在沙漠裡,乾燥的氣候和太陽會迅速讓他脫水,然後風成乾屍,而不會腐爛。
可是時間長了一些,可能受這些人即時行樂的影響,也慢慢覺得這個地方不是那麽討厭,生存下去也有很多的樂趣。
他們很喜歡尋歡作樂,有幾個家夥天生就很具有音樂細胞,隨身攜帶著一枝短短的風笛,吹出來的曲調竟然說不出的好聽。
只是天然的好像帶著點悲涼,或許因為這是這片土地的基調吧。
蘇正躺在半山坡的背陰處,眯縫著眼享受愜意的閑暇時光,今天休息一天,其他人很多都躲在樹下或者山洞裡賭石頭,也時而有些有悠揚的笛聲傳來。
齊祥也躺在旁邊,咬著一根紙草莖。
一個安達的族人慌慌張張的跑過,臉色有些發白。
“什麽事”蘇正叫住問道。
這人停下來行禮道:族長,我找奧耶騰,那個產婦和小孩好像都不行了。
蘇正一驚,奧耶騰出去找一種藥的原料去了。一早就走了,這時還沒回來。
這個產婦,蘇正知道,是這土匪窩裡的,當時她就已經挺著個大肚子,想不留下來也不行。
看樣子,產婦和小孩都已經有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