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頭”把槍調頭對準蘇正。
“蘇,把他放了。”
蘇正心底突然一陣難受,原以為雖然其他一無所有,但起碼是大家真心愛戴的。
沒想到轉眼就有自己人把槍口對準了自己。
“骷髏頭!”老兵吼道,“你要打死蘇嗎?嗯,要不是他,你早死幾次了。”
骷髏頭搖搖頭,“誰殺他,我殺誰。”
“把槍放下。”蘇正平靜的說。
察燈衝上前,骷髏頭的槍響了。
這家夥反應好快,察燈從後面衝過來,他聽到風聲,轉身就是一槍,子彈從察燈腋下穿過,把衣服燒一個洞。
察燈“哢嚓”一個手刀,把骷髏頭砍暈。
“綁起來,繼續行刑。”蘇正吩咐。
察燈掏出腰間的匕首,上去牽起副頭領的那話兒。
“呲溜”一刀。
獻血噴了出來。
老兵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撒在副頭領創口上。
副頭領叫的聲音比殺豬還亮。
有些人都嚇白了臉。
蘇正偏偏頭。
察燈一扔。
那話兒撒著血掉到了熊熊燃燒的柴火上。
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冒出一股濃煙。
男人們都覺得自己下身一緊,有幾個嚇得發抖。
這蘇正太可怕了。
副頭領還在殺豬般的叫喚,這小子身體素質不錯,都這樣了,也還沒暈過去。這真是痛到姥姥家了。
“副頭領除了被處以閹刑之外,還要將他逐出我們的隊伍,永遠不準回來。以後,他再不是我們的一員。”
“骷髏頭將槍口對準自家兄弟,也逐出基地,以後,他不再是我們的一員。”
“既然你們選我為頭領,那麽就要遵守我定下的規矩。知道嗎?”
蘇正臉色鐵青。
大家哆哆嗦嗦的回答:“知道。”
“這種事情以後再不要發生!”蘇正厲聲道。
所有人噤若寒蟬。
蘇正知道,今天這一出把他們嚇破膽了,他們應該再也不敢犯這樣的事。
不過,自己也有些摸不透他們,好像完全根據原始本能在生活。
“解散!”
大家慢慢散了,女人看向蘇正的眼神就多了感激,是那種深深的感激,甚至有些崇拜。
接下來的幾天,又是訓練和整編。
艾莉薩對他們進行了隊形,衝刺,瞄準這些訓練,槍支有些不夠,削了些木頭槍暫且充數。
經過訓練,大家精神面貌大有改觀,士氣開始高漲起來。
如此連續進行了好幾天,大家都有點吃不消了。
而且每天的夥食也確實很差,基本沒有肉類。
上次大腦袋開了一個過期罐頭都被大家當寶一樣的搶光。
吃了之後居然都沒事,也不得不佩服這幫家夥的消化能力。
於是決定暫停訓練一天,讓大家休息一天。
這幫家夥基本都沒什麽親人。所以蘇正以為這幫家夥要睡個懶覺什麽的。
結果早上起來一看,這些家夥起來得比平時還早,賭錢的賭錢,下棋的下棋,還有拿出豎笛吹的。
蘇正不禁苦笑。
蘇正想趁機去找一找村莊,買些糧食,能買幾隻羊,改善一下大家的生活就更好了。
其他人自然舉雙手讚成。
這天難得的是個陰天,天色有些暗沉,有些烏雲在天空中翻滾著仿佛遊動的一群魚。
“這,不會下雨吧。”
大腦袋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都已經好久沒下雨了。”
“我看有可能,讓大家把盛水的東西拿出來,要是下雨了,一定記得裝滿水。”老兵望望天,臉上有種老農民般的隱藏喜悅。
“或許好幾天我們都不用去打水。”齊祥說道。
那天他和大腦袋把水背回來,也累得夠嗆。
安排好基地的事,派出了崗哨。
正要走時,老兵突然悠悠的說,“如果是去買糧食,恐怕帶上幾個女人比較好。”
“帶女人幹什麽?”蘇正疑惑道。
老兵邪邪一笑,“你帶上就知道了。”
於是帶上幾個女人,帶上獨輪推車,一行人也算浩浩蕩蕩。
雖然頭上風雲翻滾,但是卻一直沒有半顆雨飄下來,但這也已經足夠好了。
因為天氣非常涼爽。
出了這片樹林,又是一望無際的黃沙丘陵,真像以前電視裡看到的畫面,那麽蒼涼那麽美。
如果是來旅遊的話,肯定會驚歎大自然如此鬼斧神工。
將這裡塑造得那麽具有一種無與倫比的美。讓人的胸懷好像都能夠突然開闊,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但是生活在這裡,更大的感受是大自然的殘酷,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裡簡直根本就不適合人類生存,缺水,缺糧食,缺乏肥沃的土壤。
但是人類還是憑借堅韌和頑強在這裡牢牢的刻下了自己的印記。
只是這過程太苦,太痛,太殘酷。為了生存,互相殘殺,爭奪極其有限的資源。
所以這種蒼涼是一種厚重的蒼涼,是真實的蒼涼,背後是累累的鮮血和白骨。
按照察燈的記憶,一直往北走,有不少的村莊,如果我們去買的話,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那邊的村莊應該有牛羊。
幾人早已累的不行。
大腦袋開始時候說他知道一個村莊,到了的時候,卻只看見殘存的些微廢墟。
黃沙掩埋著一切,模糊得幾乎辨認不出來這裡曾經有一個村莊存在,有很多人在這裡刻下了他們的喜怒哀樂。
都被時光和歲月無情的抹去痕跡。
大家站在廢墟面前都有些發呆,蘇正對著廢墟鞠了一躬。
只有繼續往前走了。
沙漠能把人顯得小小的,因為天地廣袤,開闊。
人的心胸也會變得開闊。
“其實,我想另外找一個基地,我們現在這裡,實在不是久留之地。”蘇正說道。
“是啊,特別是水太小了。”齊祥附和道。
艾莉薩點點頭,“是的,必須另外選一個地方作為基地。”
一路交談。大腦袋顯得尤其高興。
對他來說,帶他出來做這些事情,就像父母帶著逛街一樣,有一種特殊的滿足感。
所以他很高興的走走跳跳,簡直像一個小孩。
小孩阿布雖然一直吵著要來,還是被否決了,擔心路上有什麽危險,他不高興的同意了,還好有小狼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