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突然被舉到半空,嚇得花容失色,粉拳不斷擂向蘇正,蘇正哈哈大笑,舉著兩女轉了幾個圈圈。
惹得兩女更是大聲尖叫,捂耳捂嘴。
蘇正嘿嘿一笑,將兩女放下地來,轉身要走。
兩女哪裡肯饒,將剛打上來一桶水又給蘇正兜頭澆下。
蘇正一個激凌。滿身水花四濺。
夕陽穿過遠方山巒,透過近處樹葉,將這裡映照得暖暖黃黃。
兩女眼睛微眯,笑魘如花。
像盛開正等待采摘的花。
蘇正渾身一抖,“將滿身水珠射向兩女。”
“啊!”兩女猝不及防,再度大叫,渾身白裙濕透。
衝上前來,要抓住蘇正,蘇正嘻笑一聲跑開。
兩女更加不饒,脫鞋來追,蘇正成心想逗逗兩女開心。
於是繞樹而跑,不想兩女反應很快,一左一右將蘇正圍在裡面。
蘇正左右不得,被兩女牢牢抓住手臂,三人嘻笑著扭打在一起。
三人皆身體濕透,蘇正更是精赤上身。
像回到原始人一樣不管不顧的扭打嘻鬧在一起,所有的煩惱擔憂煙消雲散,像回到了小時候。
唯一的差別是,這兩個小夥伴並不是那麽小。
濕漉漉身體的帶著熱力。
“你們玩得好開心啊!”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三人一楞,忙都爬起身來。
艾莉薩背手站在五六米外的一棵薑果棕下,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的。
額,不知為啥,蘇正感覺有點心虛,卻也不知道說什麽,嘿嘿陪著笑臉。
“你是頭領,不是要做出表率嗎?”艾莉薩面有慍色。
“額,是啊,這個。”蘇正搓著手。
阿花卻站起身將身體緊貼著蘇正,“老族長早已將我們許給了蘇正。我們和他在一起,有什麽問題?”她反駁道。
艾莉薩冷笑著點頭,“那這樣說來,還是我打攪到你們咯。”
“沒有,沒有,哪裡,談不上。”蘇正忙說道。
“本來就是!”阿花卻寸步不讓,“你突然跑過來幹什麽,有什麽事情不能等蘇正洗完澡再說嘛。”
艾莉薩臉色變得煞白,連說三個“好”字。
轉身大踏步離開。
“艾莉薩!”蘇正叫道。
“怎麽,你還要說什麽嗎?”艾莉薩轉過身來,極力忍住眼淚。
“你不要生氣。”蘇正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半天說出一句。
“哼,”艾莉薩轉頭,“那我就留你們在這風流快活吧。”
她說罷飛奔而去。
蘇正連叫也不止。
“哼,我看這個艾莉薩教官對你有意思。”阿花一拳錘在蘇正肚子上,那是結結實實的一拳。
蘇正吃痛“嗷”的一聲。
“哼,阿桃,我們回房間。”
阿花柳眉倒豎,拉著姐姐就走。
阿桃倒還不斷回頭張望。
蘇正苦笑。
這感情的事情,蘇正從來都不會處理。
以前在國內時候的那個女朋友,也特別會吃醋,想不到這遠隔千萬裡的異域,女人還是那麽愛吃醋。
當下也沒往心裡去。
安排山莊中各項事務忙完。
負責防守山下第一道防線的奧斯面見了蘇正。
“蘇,剛才艾莉薩獨自一人下了山。騎一匹黑馬,還帶著包裹。”
奧斯白淨臉上有些為難的樣子。問道:“是你的安排嗎?”
蘇正大驚。
忙跑到艾莉薩房間,果然,她收拾了幾件衣服,帶走了些隨身物品。
艾莉薩走了。
想起自己當時是一個小小土匪,艾莉薩本身是來當教官。
卻很快讓自己成為了隊伍中的一員,在最困難的時候也從來沒退卻過。
想起她對自己的幫助,照顧,擔憂,真稱得上是情深意重。
蘇正忙讓人拉來一匹快馬,向山下奔去。
“蘇,要不要叫人護送。”奧斯在後大喊。
蘇正擺擺手,“軍中一切事務由齊祥負責,我很快回來!”
可不能失去艾莉薩,別的不說,讓她負氣而走,也太有負於她了。
這樣堅強勇敢的女人,從生死邊緣跟著自己。
何況,她還是軍中總教官,沒有了她,訓練誰來負責。
而且天色這麽晚,她孤身一人,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麽辦。
這,女人生起氣來了真是什麽都不顧啊。
月色清涼,蘇正飛馬而出,沿路崗哨皆大呼蘇頭領,蘇正答應一聲,一閃而過。
兩旁草從茂盛,夏蟲放聲鳴叫,蘇正單騎找到半夜。
沒有艾莉薩的蹤跡。
帶著滿腔惆悵回營。
月色無聲,兩隻小狼親熱跑過來蹭蹭蘇正褲腿管。
蘇正蹲下摸了摸小狼,小狼伸出舌頭舔舐回應。
帶著思緒回房。
真是有些擔心艾莉薩有什麽危險,此間土匪眾多,很不太平,她孤身一人,怕是很容易出事。
莫尼卡山,是以光之女神莫尼卡命名的,它有著讓人望而生畏的崇山峻嶺, 從西南面看過去,是一片慘白的絕壁。像誰立了一把巨大的菜刀在此,是以此峰就叫菜刀峰。
菜刀峰下有一片平整的坡地,坡地上有大小不一的十幾眼窯洞。
阿卡提了一桶水進屋,然後坐在台階上,有些茫然的看著遠方的群山,太陽直射,有些刺眼,他卻喜歡這透過睫毛的那一片金黃。
老大哈米德懶洋洋的躺在門前曬著太陽,他女人德碼有著纖細的腰肢,膩在他懷裡,像一隻野貓。
幾個弟兄在不遠處大聲吆喝著賭牌,看起來老二春山又贏了,個子廋小的老四有些慌張的跑上山。
看到他懷裡的德碼略楞了一下,哈米德眼神像刀鋒掃過,他知道,這個老四一直在打自己女人的主意。
於是他板起臉,眼睛眯縫起來。
“有什麽事?”他冷冷的問。
“老大,那個女人跑了。”老四的聲音有些尖細,聽起來很不舒服,德碼也在懷裡不高興的扭動著身子。
“誰?”哈米德皺著眉頭問。
“就是我們上次在山下搶的那個女人,滕各莊的二閨女。”老四的眼睛不住的往德碼身上瞟。
那碩大團團在哈米德的巨手下變換形狀。
老四那鬼鬼的眼神讓哈米德心頭有股火起。
他眼睛一瞪,“她怎麽會跑了的,我記得是讓老二看住的。”
老四一楞,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