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信沒有想到把陳強也扯了進來。
“兄弟,對不住,連累你了。”單雄信看著三人遠去的背景跟陳強抱歉地說道。
“二哥,今天跟你沒有關系,太欺負人了,這羅成要不是給羅藝些面子,今天我非得把你命留在這裡不可。”陳強看到自己的好友單雄信跟自己抱歉起來,擺擺手說道。
秦叔寶背著羅成向長安縣居德坊的羅府而去。
“快,快!”秦叔寶一進羅府(羅藝投唐後被李淵賜姓李,不過頭條帝感覺叫李藝聽起來有些別扭還是叫羅藝,請各位看官別噴。)。
看到院子外面的動靜,羅成從正房裡面走了出來,看到自己的兒子的傷情,眼睛裡面要噴出火來。
“這是怎麽回事?誰乾的!”
秦叔寶把事情簡單地跟羅藝說了一下。
“對不起姑父,都怪侄兒,侄兒不應該把表弟帶去就沒有事了。”
聽到是陳強乾的,羅藝的怒火突然泄了許多。
“你給我詳細地講來,不得有一些錯漏。”羅藝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是個什麽貨色。
以前在涇州的時候沒少自己惹事,養成了現在這個性格。
現在不同了,這裡是天子腳下,比自己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磚頭掉下來都砸到好幾個國公縣男。
以自己對陽國公的認識,這是一個不容易發火的人,準是自己這個兒子惹到了他,不然不會下這麽重的手。
秦叔寶沒有辦法,只能一點點詳詳細細地把所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包括羅成罵陳強爹娘的話也不敢有所隱瞞。
“哼,當面辱罵一個國公,人家不把他斬殺當場,已經算是給足了我羅藝面子了。”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懂事的兒子。這都是你娘平時把你給慣成如今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天上第一你老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如今好了,胸骨斷了吧?
“活該!”羅藝看到地毯上的七尺長的兒子,回來地跺著步子,嘴裡罵著。
不久秦叔寶的姑姑秦勝珠也回來了。
看到地毯上躺著的兒子,哭泣起來,一邊哭還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
“誰下手這麽狠呀,這胸骨都斷了,這到底是為什麽呀!”
“這該死的殺千刀的,把我兒打成這個樣子。”
要是陳強知道了,肯定會說:我完全沒用手呀,我用的是腳。
看到羅成嘴裡的鮮血,秦勝珠也著急了。
哭了一陣後,站了起來,扯著羅藝的袖子說道:“夫君,你是為成兒報仇呀,是誰這麽狠,帶著親兵把他給殺了。”
羅藝也是正來氣,聽到自己夫人這麽一說,想到往日的種種,火氣更盛,啪地一巴掌直接抽在對方的臉上。
“我平時怎麽跟你說的?”
“我不止一次地管教這逆子,可每天關鍵時候你就隻懂護著他,才養成了現在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主,還報仇,你怎麽不打聽打聽你寶貝兒子在外面都做了些什麽?”
“當面辱罵一個國公,這是多大的罪名,人家不當場殺了他,算是看在我羅成的一點薄面上,不然。”
“哼,現在你看見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秦勝珠被羅藝打了一巴掌,也是生氣,指著羅藝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你打我,你打我。”秦勝珠捂著臉指著羅藝說道。
“我秦勝珠嫁入你羅家幾十年,給你生兒子辛辛苦苦幾十年,
今天你兒子被人打成這個模樣,你不去找仇人報仇而是拿自己家人出氣,你算什麽英雄好漢,算什麽將軍。” ……
都說大唐的女子,特別是婦女很沷辣,果然一點沒錯。
“夠了!”
看到自己夫人哭著喊著,羅藝大聲呵斥起來。
世界終於安靜了。
“你報仇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麽身份就說報仇。”
“對方是陽國公,皇上的救命恩人。”
“在整個長安,誰都可以有事,除了他,陽國公陳強不能有事,除非他造反,否則誰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他是陛下的救命恩人,可以說,陛下能夠有今天,全是陳強一個人的功勞,人家一個人在強大的天策府的眾將領面前硬是把皇上給救了出來。”
“你要是不信,就問你的侄子秦叔寶,他可是當時的現場見證人。”
“要是現在陳強出了點意外,這世人就認為是皇上過河拆橋,這世人會怎麽看陛下?”
“你用點腦子想想再說好吧?陛下會怎麽做,天子一怒,你想過這個後果嗎?”
“人家連二皇子李世民都敢殺。還是當著太上皇的面把李世民給殺了,現在人家照樣活得好好的,啥事沒有。他陳強什麽事情做不出來?你認為你這個寶貝兒子的命有李世民的硬嗎?”
羅藝看著自己有些安靜的妻子不斷地反問道。
“人家現在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太子太傅。”
聽到羅藝這麽說,秦勝珠也算是安靜了下來,知道自己兒子也是無禮在先。
“那現在怎麽辦?”秦勝珠看著羅藝問道。
“怎麽辦?涼拌!”
“我現在就進宮,面見陛下,發生這麽大的事,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以陛下跟陽國公的關系,搞不好,這事沒完!同時也向陛下求救,看看能否把禦醫請來看看。”
“將來怎麽樣,就看他的造化了。”羅藝看著受傷的羅成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向府外而去。
說到陳強跟單雄信兩人。
自羅成被打後,陳強就跟單雄信去單雄信剛剛買來的府邸而去。
臨走的時候,想到那四合院太大,這麽點人,肯定一下忙不過來,在街上看到一身窮苦的百姓,陳強也隨便花錢顧了他們一同前去打掃衛生,算是請鍾點工了。
每人每天三十文錢,不包吃住。
其中有不少是寡婦帶著五六歲的小孩,還有一些是老人。
這時候六歲的小孩都可以乾很多活了,陳強也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有一個算一個,都算三十文錢。
反正陳強不缺這點錢,同時也算是幫幫他們。
這些人雖然是流民,可是卻很善良,知道陳強出這麽高的價格,肯定也出於好心幫他們,乾活都很用心。
單府內,一副忙碌的景象。
二十幾個人,正在忙碌著。
“孩子,乾活要用點心,咱們要對得起這個價錢,知道嗎?”一個寡婦一邊用抹布擦拭著家具,一邊看著身邊正在忙碌的孩子囑咐道。
“嗯!”小女孩用力地點點頭。
“咱們一家包括祖母共三個,一天就能掙九十文呢,可以夠咱們吃上好些時日。”小女孩懂事地說道,手裡的活卻是一點沒停,很認真地擦著家具。
活今天是乾不完的,大家一起忙到了太陽落山,陳強給大家都結了錢,想到他們也沒地方去,單雄信也一時不住進來,也讓大家暫時寄住在裡邊,明天好一起乾活。
這麽善良的百姓,單雄信連想都不用想他們會偷家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