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說的急事,我刀疤從小也是深受祖師爺的教誨,也知道咱們青幫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所以我也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呀,我也沒有做一些漢奸做的事情呀,我只不過還是跟以前做的一樣,該開監管的開監管,該開妓院的開妓院,然而只是我手下買了一批日本裝備,難道這樣就給我定義成漢奸了嗎?那我可就要問問老爺子了,您的家裡就沒有日本貨物嗎?”
聽到刀疤這樣偷換概念,老爺子那邊也是有些生氣,可其他人並不明白這一點,他們反而覺得刀疤說的有道理,我們也都跟日本人做生意,難道這都算是漢奸了嗎?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京城的漢奸是不是多了一點呢?每個人的頭上都得掛上這個牌子。
“刀疤,你的武器是從日本人那裡買來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憑你原來賺的那些錢,連1/5的武器也買不來,大部分的武器都是日本人送給你的吧,別人是跟日本人做生意,你可是給日本人當狗腿子的,我這裡倒是有些證據,想讓各位兄弟給評評理,看看你到底做的是什麽事兒。”
周老爺子說完之後,手下的人就拿出了不少的資料,其中有刀疤幫助日本人打抗日學生的,有幫助日本人在城內租房子的,日本人是不允許在城裡租房子的,尤其是靠近各大機關的的地方,但刀疤都讓手下的人給丟下來了,裡面住的其實全部都是日本人。
拿到這些資料之後,其他的人也是大吃一驚,原本以為刀疤和他們只是初級接觸階段,沒想到竟然已經是進展到這裡了,除了這些事情之外,買房子的事情日本人也找上過他們,但他們都給拒絕了,畢竟這是明顯的漢奸行為,但刀疤沒有管這個,只要能讓自己的地盤擴張,什麽事情都可以幫助日本人。
當初日本人找上他們的時候,其實他們就看得非常清楚,這些日本人並不是真正的商人,應該是日本軍部的人,而且他們要買房子或者租房子的地點都很奇特,要麽是臨近政府部門,要麽就是臨近一些軍營,大家都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為你做這種事情,真要是和漢奸扯上關系,現如今的京城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但刀疤就這麽做了,而且做的如此明顯,還被周老爺子拿到了證據。
至於說抗日學生的事兒,一般來說,青幫的人是不會管這些學生的,他們雖然覺得這些學生有些傻帽,拿著自己的肉體去和刺刀對抗,但他們的內心也有些佩服這些學生,畢竟咱們這些老爺們不敢去,人家學生敢去,至於說打學生的事兒,他們連想都沒想過,刀疤這小子做的有些過了。
“老爺子,這事兒咱們可就得兩說了,我沒想到這些事兒你也能夠插上漢奸,就說這些學生鬧事兒,街面上的商戶都沒買賣了吧,咱們很重要的一項收入,就是街面上商戶的孝敬,人家都沒買賣了,憑什麽要給你孝敬錢呢?所以我得去管管這些學生,不能斷了咱們兄弟們的吃飯呀!”
刀疤這個家夥還不服氣。
“你滾一邊兒去吧,你到大街上去看看,哪一個商戶受到了影響,就算是有影響,有一個老板出來抱怨嗎?學生要是喝口水什麽的,人家老板還在自己的外面擺上呢!”
說到這個事情,光頭就不服氣了,所以就直接揭穿刀疤。
“我說刀疤,你這個事兒就有點不要臉了,我那邊也有學生鬧事,可也沒看見商戶出來炸刺兒。”
“說的是呢,我那邊也這個情況,有的商戶還很支持這樣的事,
有的商人還要聯合罷市呢!” 這些人老早就看不慣刀疤的所作所為了,所以這些人早就準備起來說兩句,但無奈刀疤的勢力太強,所以平時不敢張嘴,今天這也算是一個機會,反正有周老爺子領頭呢,咱們在後面跟著就是,刀疤這小子這一段時間也做得太囂張了,不帶踩過了界,而且還到處的收保護費,那是你應該收的地界嗎?
“你們都瞎嚷嚷什麽,不就是打了幾個學生嗎?你們以前沒有跟這些學生衝突過嗎?再說幫日本人找房子的事,就算我不去做的話,也有人去做這個事兒,我還賺了日本人的錢了呢,我這就漢奸了嗎?”
看到起來的人越來越多,刀疤自己也有點沉不住氣。
“刀疤哥說的對,你們這些人就別在這裡小題大做了,說到漢奸的話,你們以前誰沒有跟日本人做過生意,是不是也算是漢奸呢?北京城內那麽多外國人,是不是跟外國人做生意都算漢奸的,那咱們這裡有幾個人能夠摘出來?”
在刀疤的身邊,也有幾個老大是跟日本人混飯吃的,所以他們看到風頭不對,也趕緊的一塊站出來了,場面一度形成了混亂。
“都別吵吵了,吵吵到天黑也沒有一個結果,今天我把你們給叫來,那也是為了傳一個話,不管以前是個什麽樣子,從今天開始,複興社說怎麽辦?咱們就得怎麽辦?我這也只是傳個話,不願意做的我也不管,可得想想自己的腦袋。”
周老爺子眼看就要壓不住了,王貴就從外面進來了,而且一進來就把這件事情給定性了,那以後就得以複興社馬首是瞻,要不然就要摘掉你吃飯的家夥,這話說的可是相當狂妄,要知道這屋子裡的都不是一般人,那都是在京城能夠叱吒風雲的。
本來還以為是什麽大人物,但是當這些人看到王貴的時候,眼中露出的都是譏笑,在他們的眼裡,王貴這家夥原來就是個巡警隊長,自己想乾掉他就是分分鍾的事情,現在竟然騎到我們的脖子上來了,算是個什麽東西,如果不是複興社的人,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大街上哪裡轉悠呢,隨便找個人出來就能夠把你給整治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