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清華正在看他們,複興社的聯絡官也很快過來了,如果劉清華只是普通的行動隊副隊長,別說你是北平分站的,就是南京分站的又能怎麽樣?咱們這些人也都不看在眼裡,但這個家夥是戴老板的師弟,這就不是一般的行動隊副隊長了,這得是皇親國戚,就算只是一個普通的行動隊員,咱們這邊也得當隊長來看待。
“報告長官,我是總部過來的接應人員,本來應該是咱們自己的人負責警戒的,但徐州站是一個二級站,行動隊員的數量有限,所以只能是借助當地駐軍了,當地駐軍推薦的憲兵大隊,據說戰鬥力還是可以的,請長官海涵。”
來人一臉的無奈,本來以為徐州站能夠出動不少人,誰知道這邊就40多個人,多出來的那些人都是空額,當地分站的站長專門喝兵血的。
雖然這些憲兵可能沒辦法信任,但其中大部分都應該是可以的,畢竟是徐州警備司令部的,如果他們平常做的太過分的話,也絕對不可能加入憲兵隊的,知道了他們的難處之後,劉清華也沒有怪罪他們。
徐州雖然是鐵路上的交通樞紐,但複興社並不是很重視這個地方,如果說到重視的話,北平上海那些地方才是一類大站,至於其他的二類站,那也在江浙地區,徐州這個地方是完全評不上的,人家已經出動了所有的複興社行動隊隊員,這已經是非常給面子了,至於當地的分站站長,劉清華也不準備追究,畢竟整個黨國都是這個樣子,就算你追究了這個人的過失,那也沒辦法改變華夏現在的情況,反而平白無故的得罪一個人,能當上徐州站的站長,你怎麽知道人家總部沒後台呢?
“不需要這麽的愧疚,我也明白你們的情況,我會親自為你們作出解釋的,你去跟這些憲兵們交涉一下,讓他們離開列車10米的范圍,你明白我所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不要跟他們說實話,免得挫傷他們的自尊心,他們當中也有很多人是愛國的。”
劉清華這個家夥做事考慮的就比較全面,明明是不相信這些憲兵的忠心,但絕不能夠讓人家感覺出來,讓他們撤離10米的時候,還讓人送過去了30塊大洋,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那也算是發一筆小財了,一個大洋的購買力也不小的,足夠他們這些人去喝頓酒了。
憲兵們收到錢之後,雖然內心當中有些不滿意,但這些人還是老老實實的撤到10米之外去了,除了拿到了一塊大洋之外,最主要的就是不敢得罪這些複興社的人,況且他們也知道自己這邊的情況,的確有人跟日本人不清不楚的,來的時候都篩選過一遍了,但誰也不敢保證這些人就全部忠心,所以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到10米之外吧,出了事情也跟他們沒多大的關系,只要不讓人接近列車就好了。
“有憲兵的保護也不能夠掉以輕心,你們幾個人注意這些餡餅,我懷疑他們當中有日本人的眼線。”
劉清華上車後下達了這個命令,這些憲兵還是有作用的,只要他們站在這個地方,那些閑雜人等就不會過來,車上的人只要看著這些憲兵就行,這也算是減少了大家的工作量。
在列車的車頭位置,一個打扮精致的中年人提著手提箱來了,這個人就是川崎商會的會長,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武器,他到這裡來並不是參加戰鬥的,因為這個家夥身份貴重,所以他不會有任何的任務,他到這裡來就是看看自己的手下是如何執行任務的,同時做出現場指導,
如果一旦有危險的話,這個家夥肯定是第1個撤離的。 說起來今天的任務也進行的不順利,整個車站的戒備實在是太嚴了,本來他們進來的人隻進來了一半,跟濟南車站那邊一樣,還沒開始戰鬥呢,戰鬥力就損失了一半。
“會長,周圍都已經是偵查完畢了,我建議我們取消今天的行動,周圍全部都是複興社的人,他們已經佔領了製高點,除此之外,在火車站周圍還有大量的陷阱,如果我們要是執意行動的話,可能會給兄弟們帶來巨大的災難。 ”
在川崎會長的後面,有一名乘客在忙碌的整理自己的東西,在整理東西的時候,這個家夥還在說著日語,幸好周圍沒什麽人,如果周圍有人的話,很快就會把這個家夥舉報了,從遠處看我去,兩個人好像沒有任何交流,但實際上兩個人正在交流車站裡的事兒。
他們之所以這麽做,也是因為今天車站的檢查十分嚴格,除了表面上的憲兵之外,暗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注意站台呢,所以日本特工的交談也是十分隱秘的。
聽完了手下的匯報之後,川崎會長閉上了眼睛,此刻他的內心是十分難過的,這麽長的一趟列車,難道我們就沒有辦法下手嗎?從京城已經是殺到徐州了,如果自己這邊也下不了手的話,龍副站長就會被運到南京,這不僅僅是一名高級間諜的落敗,這也是他們特高課的無能。
兩分鍾之後,川崎會長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這兩分鍾的時間他想了很多,他也想過自己手下的生命,但這些生命跟特高課的名聲比起來,全部都是可以犧牲的,川崎會長張開了自己的手掌,然後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頭,周圍的特工也就看到了,他們趕緊的去下達命令,川崎會長已經有了決斷,那就是不論情況糟糕成什麽樣子,都必須得按照原定計劃打下去。
川崎會長很明白自己的決定會帶來什麽後果,那就是自己手下的特工們有重大的傷亡,但川崎會長沒辦法,如果要是就這樣撤退的話,該如何跟日本特高課總部交代呢?那個時候自己或許就會被特高課的憲兵帶走了,也有可能是切腹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