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割掉手指很痛吧,不過我告訴你,這僅僅是一個開始,你已經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麽了,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要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你現在的身體很弱,但我會把你送到醫院當中去,一個月之後我們繼續開始審問,那個時候所有的一切會重新開始,包括那一張電椅在內,我們都會給你預備著的,到時候一次一次的重來受傷了我就給你療傷,療傷好了就到這裡來重來,不知道你能夠重來多少次。”
劉清華說話的口氣沒有一點的感情色彩,讓這個日本間諜感覺自己到了地獄都是幸運的,至少地獄裡沒有這樣的角色,讓自己每天都在遭受痛苦,而且沒有一絲的希望。
“再想想另外一幅場面,一個美麗的日本移民後裔女孩,還有加州的一家臨海店鋪,是日本料理的店鋪,完全都可以變成現實的,那個時候就可以過著全家在一起的美好生活了,就算日本特高課想要找你,但他們也絕不可能想到你會在美國,就算他們找到了你,美國的法律可不會給他們開綠燈的,旁邊是自己的老婆,院子裡是自己的孩子,這日子多麽的美好。”
畫風突然一變,剛才還在地獄裡呢,很快就到了天堂裡了,劉清華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帶著很大的感染力,不僅僅是這個日本間諜,包括行動隊員在內,所有的人都開始憧憬起來了,不知道劉隊長是如何做到的,要是到天橋去說說的話,那也能給人一個身臨其境的感覺。
副站長上前一步,但很快祝平城站長就站在了他前面,用眼神製止了這個家夥,周圍幾個身強力壯的行動隊員已經上來了,如果這家夥有什麽動作的話,這些人可是不會客氣的,平常的時候你是副站長,但現在站長已經下了命令了,站長才是這裡最大的官兒,你這裡狗屁都不是。
“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我不想跟你撕破臉,但你也得老老實實的遵守規矩才行,在這裡好好的看審訊,如果有什麽動作的話,那就別怪我不顧這些年的情分。”
站長黑著個臉說道,對於站長的心狠手辣,副站長可是非常清楚的,這些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成就了站長現在的位置,那可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我說…我說…是龍副…”
啪啪啪…
審訊室裡響起了槍聲,第1槍是龍副站長的助手張遠開的,正中日本間諜的腦門兒,日本間諜當場死亡,第2槍和第3槍是劉山開的,一槍打中了張遠手中的手槍,另外一槍打中了這個家夥的腿。
“你這個混蛋,原來你才是我們當中的叛徒,他馬上就要說出來了,誰讓你這個時候開槍的,老子他媽槍斃了你。”
龍副站長這個時候也是戲精上身,馬上拔出自己的手槍對準了張遠,對於自己平時這個忠心耿耿的手下,龍副站長現在沒有任何憐憫的,現在已經到了丟車保帥的時候了,如果不把你給乾掉的話,那我可就完了。
不過龍副站長沒有開槍的機會,一把手槍已經頂在他的腦門上了,站長當年也是出了名的快槍手,在複興社內部也是有1號的人物,周圍的行動隊員也不是傻子,趕緊的上去下了副站長的槍,現在這個情況了,要是還看不明白的話,那純粹就是腦子裡有泡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站長你看看,這些人簡直無法無天,現在都要對我動手了,難道你們懷疑我嗎?這些年我在複興社勤勤懇懇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在我的工作之下,不知道有多少的日本倉庫被查超了,
如果我是日本間諜的話,我為什麽會這麽努力的工作?” 副站長一臉的委屈,如果是普通人在這裡的話,還真得被他這個演技給蒙過去,但在場的人都是一群老狐狸了,如果光靠幾句話就讓你給蒙過去,那咱們這些年也白混了,複興社乾脆關門好了。
“我沒有懷疑任何人,但有一點你得知道,這個人剛才的表現已經證明是叛徒了,你如果把他給打死的話,那我們就斷了所有的消息來源了,現在把你的槍放下,然後等待我們的處理結果就是了,這個人是你的人,你也逃脫不了乾系,如果你是清白的,你應該相信我們,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站長做事情比較謹慎,畢竟現在還沒有拿到切實的證據,所以不能夠跟副站長撕破臉皮,嘴巴上還是說的很客氣的,但手底下可沒閑著,直接就讓人把副站長的槍給下了。
“你們這是以下算上,你們沒有權力抓我,我要給南京打電話,我要親自向戴老板匯報,我要向戴老板控告你們,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會後悔的,我對複興社是有功勞的…”
這家夥一個勁的嚷嚷,站長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立刻就有人上前把他的嘴給堵上了,剛才是不願意撕破臉,如果你要繼續這麽說的話,大家聽著都有些刺耳,那就得給你上點家法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馬隊長帶著人回來了,前後沒超過一個小時,速度非常的快,那裡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咱們就把那裡給端了,除了三名日本間諜之外,還把一個電台和密碼本給拿回來了,可以說是一場比較大的勝利。
站長回頭就是一巴掌,打的龍副站長眼冒金星。
“你這個王八蛋,開頭我還覺得有些不可能,現在你可都看到了吧,經過你審訊給我們帶來了什麽?除了倉庫裡那些垃圾武器之外,並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這就是你審訊過的人,人家小劉為什麽能夠找到日本電台,這些年你的虛假審訊可把我們給害苦了,還愣著幹什麽?直接把這個家夥給我扔到大牢裡去,有什麽責任我親自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