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明白你們現在的處境,我們也很同情這一點,但是我們公使大人的安全最重要,希望你們能夠離我們遠一點,不然我們會采取強製措施。”
對於劉清華的那個眼神兒,這些德國人真的是不怎麽舒服,所以說話的時候也不客氣了,本來是找你們商量事兒的,看你的意思竟然打上了我們武器的主意。
“這就有點過分了吧,你也知道,列車上都是要守秩序的,之前的時候我們定的就是這列車廂,你們定的就是我們旁邊的這列車廂,如果要讓我們換位置的話,那恐怕會引起很多的麻煩的,難道你們日耳曼人不是最注重秩序的嗎?”
開什麽玩笑,如果不知道你們戰鬥力的話,當然會換地方了,現在你們就跟個擋箭牌一樣,放在這裡能省我們很多事兒呢,就憑你們幾句話就讓我們換地方,太開玩笑了。
下面的人都有些擔心,要知道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是德國大使館的衛隊成員,咱們隊長怎麽那麽大的膽子呢?敢跟這些人討價還價,以前在他們的認知當中,別說是普通的行動隊隊長了,就算是比這個級別更高的人,那也不敢跟這些外國人討價還價的,可劉清華就這麽做了,而且對方的人還沒有發怒。
這就是一門說話的藝術了,在21世紀的時候,劉清華當然明白這些日耳曼人都是怎麽過日子的,只要你稍微的誇獎他們一句,尤其是他們注重技術,又或者是有條有序,這些日耳曼人立馬就上天了,就憑剛才劉清華一句話,這些人就沒有計較劉清華無理。
“你說的這些話我不相信,我知道你們這種組織都有特殊的權力,如果你想的話,別說是調換一節車廂了,就算讓這列列車開回北平,我想你也有足夠的權力的。”
這位隊長在華夏待了一段時間了,當然清楚這種特殊組織的能力,他所說的也絕對都是真的,如果沒有德國駐華公使這列車廂,劉清華絕對能讓這列列車開回北平。
“你所說的事情我不否認有人做,但我跟我的手下絕不是那樣的人,你剛才也看到了,我跟我的手下沒有騷擾任何一名老百姓,這是我們華夏國防軍人應有的素質,就好像你們德國國防軍一樣,該做的事情絕不會有任何的逾越。”
劉清華還注意到了一點,這個家夥是德國國防軍,現如今的德國有兩支軍隊,一直就是原本的德國國防軍,另外一隻就是德國黨衛隊,德國國防軍的人可看不起黨衛隊這些人,黨衛隊經常的欺壓百姓,劉清華雖然沒說明白,但也引起了這些德國軍人的好感。
當劉清華把話說完的時候,這名隊長的臉上就露出了讚賞的表情,原來華夏也有這樣的軍隊,在他抵達華夏的這些日子,從來都沒有看到一隻訓練有素的軍隊,原本以為華夏的軍隊都那麽邋遢,沒想到還是有有素質的軍隊的,大家同事在這樣的軍隊當中出來的,真是有點識英雄敬英雄的感覺。
雖然互相欣賞,可是剛才公使大人已經下令了,必須得讓這些人換到其他地方去,這些人實在是太危險了,那些日本人無孔不入的,萬一有一顆打偏的子彈,公使大人的小命就報銷在這裡了。
這位衛隊長陷入為難了。
劉清華是最會察言觀色的,再加上這個家夥的特殊異能,自然明白這位德國軍人想的是什麽,咱們最主要的是要你們的武器,當然不可能一直貼著你們,在未來的路程上,肯定會有日本人繼續搗亂的,
那個時候德國公使也會大發雷霆,整個事情可就鬧大了。 劉清華打了個響指,旁邊的手下就送過來幾杯德國啤酒,這也是特別在天津站購買的劉清華,早把一切都計算在內了,酒桌上才是正經談事情的地方,怎麽能就這麽乾站著談呢,這不是咱們華夏人的特點。
聞到清新的麥芽味兒,就知道這是正宗的德國啤酒,雖然他們正在上班呢,當職期間是不能夠喝酒的,但這些德國士兵的酒量都很大,每人一杯啤酒而已,算不了什麽的,半杯啤酒下肚,這幾個人就跟劉清華稱兄道弟的了。
“想要我們換個車廂也不是不行, 但我們得給你們弄點東西,這樣我們才有自保的能力。”
一杯啤酒下肚,劉清華也是大著膽子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給我們弄點東西,我們這裡有什麽東西是你們需要的嗎?”
德國隊長有些不明就裡。
劉清華眼神挑了一下,看著對方掛著的衝鋒槍,這意思不用說出來了吧,就是看中了你們的武器了。
“開什麽玩笑,劉,雖然我們是朋友了,但是這是我們的第二生命,除非我們這些人死了,要不然絕不可能丟掉武器的。”
德國隊長趕緊抓住了自己的衝鋒槍,一杯啤酒喝進去,怎麽就忘記了這個家夥剛才那個眼神兒呢?原來從一開始就是打的自己衝鋒槍的主意。
“我親愛的朋友,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怎麽可能要你們脖子裡的武器呢,我要的是你們的預備武器,在這麽長的一趟旅途當中,你不要告訴我你們沒有預備武器,那些東西只要是給我們,我立刻就會給你們調換車廂,我們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得太大,當然你放心就是了,那些武器我會按照實際價格購買的,這並不是為了我們,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公使閣下的安全,也是為了老兄你的工作。”
劉清華一副老好人的口吻,絲毫不提自己這邊的需求,總是為人家著想,不過這德國人也的確被說動了,他們的確是有一批預備武器,這麽長的一條路上,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如果說購買他們的預備武器的話,德國人當然是同意的,但價格方面就得好好的商量一下,誰都是需要利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