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清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龍副站長一臉的驚訝,誰都能聽得出來,這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劉清華竟然是當真了。
其實劉清華這麽做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並不信任現在的這些人,自從昨天晚上的懷疑在劉清華的心中出現之後,劉清華就認為龍副站長有自己的班底兒,就算龍副站長今天不出手的話,下面這些人可能也會出手,一旦這些間諜就此死亡,那就代表著這條線就這樣斷了,自己之前的努力也就到頭了。
劉山在旁邊也開始熟悉環境,雖然劉山是行動隊的,以前並沒有參加過審訊工作,但大家都在複興社乾活,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當下也是有學有樣的。
其他幾個人此刻也只能是讓開了,雖然對於劉山搶了他們的工作心裡不滿意,但誰讓劉山的上級是劉清華呢,這家夥在複興社內部風頭正盛,如果咱們跟這位劉副隊長對抗,恐怕沒什麽好果子吃的,所以也就不自然的讓開了。
龍副站長吞了一口口水,滿腦袋的黑線,可這話是自己說出來的,難道要立刻打自己的臉嗎?
龍副站長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日本間諜,之前兩個人都已經是有所交流了,但現在原來的策略只能是改變了,現在只有讓你小子死扛到底了,接到那個眼神之後,這個間諜也閉上了眼睛,本以為很容易就過關,看來事情有變了,所有的事情都只能是自己扛著了。
如果一旦扛不住的話,那就交代出一些東西來,這些東西無非就是些倉庫或者是棄用的據點,對大局並沒有什麽幫助,但卻可以讓自己舒服一點。
如果運氣好的話,他們都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他們也隨時可以為天皇陛下獻身,在特高課招收特工的時候,一般都是會給他們進行洗腦的,而且招來的都是軍隊當中的死硬分子,這些人為了國家可以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的生命,之前的幾個特工都是這麽做的,龍副站長的任務就是結束他們在複興社的線索,如果這些人能扛得過去,那什麽事情都好說了,一旦扛不過去的話,龍副站長就得幫他們一把了,幫助他們去見天照大神。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那也就沒什麽好害怕的了,這個間諜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走,而且也是一個老人了,所以副站長沒什麽好害怕的,如果遇到那些新人的話,沒準兒還會被劉清華跳出消息來,但眼前的這個家夥非常明白,省得自己多嘴了,副站長坐到了旁邊的位子上,看劉清華接下來的表演,看看這個家夥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劉清華跟別人的審訊方式不一樣,身體上的摧殘是一種方式,但劉清華更加確定心理上的摧殘,如果你能夠在心理上打開缺口的話,那這個人基本上就沒什麽防線了,自己想知道什麽就能夠知道什麽,所以劉清華並沒有著急開始審問,反而是坐在了這個家夥的前面。
“我跟別人不一樣,我講究的是一個合作,我想得到你腦子裡的東西,你也能從我這裡得到一個新生,當然如果不合作的話,咱們就得找點好東西來伺候一下你,你看看這玩意兒怎麽樣呢?”
劉清華提起了一根燒紅的鐵鏈子,在說話的時候,劉清華不斷的把鐵鏈子靠近這名間諜,當這名間諜感覺要燒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劉清華又把鐵鏈子給挪開了,就不斷的重複這樣的工作,讓這名間諜的內心不斷的遭受煎熬,本以為馬上就要接受這種疼痛了,可忽然間又迎來了新生,
沒等你的新生持續半秒鍾呢,鐵鏈子又馬上的回來了,這種煎熬可比直接扔在身上厲害的多,讓你的內心時刻處於緊張當中。 這麽一來二去的,鐵鏈子有好幾次要接觸到間諜的皮膚,可惜劉清華都控制的非常好,也不知道劉清華是怎麽訓練的,這幾次只是燙傷了一些汗毛而已,對間諜來說沒有任何的傷害,但是對於間諜的心理來說,這已經是好像過了好幾年一樣,這種時間實在是太難熬了,每一次都做好了準備,但每一次都好像是危險剛剛來臨,心靈上受到的創傷太難以堅持了。
“我以為日本人都是天皇的忠誠戰士,按照你們的說法,每個人都可以為那個家夥去死,不過我得給你看點新東西,你得看看這裡是哪裡,這是美國的加州,陽光和沙灘都非常美麗吧,而且那裡還有很多日本的老百姓,如果你能夠跟我合作的話,那就可以到這個地方去生活,日本的特工組織也找不到你,你還可以跟當地的日本姑娘重新組建一個家庭,有了我們的資金支持,你在那裡的生活會非常好的。”
這些話讓日本間諜明顯的一愣,就在這個愣神的功夫,劉清華就知道他的腦子裡過了很多的畫面,肯定會憧憬自己在美國加州的生活。
“當然你還有另外一種選擇,看看桌子上的這些東西,這每一樣東西都是如此的醜陋,如果全部用在你的身上的話,我保證你下半輩子會變成一個殘疾人,別管在華夏還是日本,就算你再怎麽有用,恐怕殘疾人都不可能有太好的生活的,不如你跟我合作,我們想辦法送你去美國,這兩種選擇你覺得如何呢?”
危險與誘惑並存,這就是劉清華審訊的開篇,跟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其他的人因為現在這個年代的限制,根本沒辦法知道美國那邊的情況,其實這張照片也是劉清華在報紙上弄下來的,但就是因為這張簡陋的照片,卻給了這個日本間諜一個完美的遐想,或許自己真的可以逃離日本特工部門的魔掌,到美國去過一個美好的生活,那邊可是有很多日籍移民的,想到這裡,這家夥的腦子真的松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