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次郎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一切,交代的結果就是自己另一邊的腮幫子也被打腫了,如果不是自己還有些用處的話,恐怕平川一郎已經是手起刀落了,平川,一郎從來都看不起華夏人,更別說被華夏人給欺負了,感覺自己的這個弟弟實在是太沒用了,擁有那麽龐大的社會資源,竟然是被華夏人敲詐了幾十萬銀元,你到底是怎麽混的呢?
“複興社?”
聽完了平川次郎的描述之後,平川一郎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在平川一郎的印象當中,北平複興社根本就沒有那麽大的魄力,前幾次跟日本人發生衝突,北平複興社都是選擇退讓的,這一次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道他們打了雞血了嗎?
這兄弟兩個表面上看是正經的商人,在日本也有不小的根基,其實平川一郎來華夏的時候,早就已經是特高課的成員了,所以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平川一郎感覺有些棘手,最害怕的就是跟這些特工組織碰撞了。
“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我就不怪你了,這已經超出了你能夠應付的范圍了,這個人既然能夠用筷子傷了你的保鏢,這就說明這是一名絕頂的高手,當初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如果你有其他的選擇的話,恐怕現在我們就陰陽兩隔了,趕緊的滾出去吧,好好的找個醫生去看看你的傷勢,不過你得給我記住了,以後如果遇到了這樣的人,要馬上告訴我才行,如果我發現你還隱瞞的話,北海道的煤礦早晚有你的一個名額。”
雖然平川一郎說話不客氣,但平川次郎已經是把自己的腦袋給磕紅了,在平川次郎看來,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好的結果呢?這哥哥難道是觀音菩薩轉世嗎?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饒了自己呢,按照哥哥以前的性格,自己一定沒有善終的,不過現在只能是使勁磕頭了。
平川一郎沒有功夫管自己這個磕頭蟲弟弟,他的腦子裡想的都是最近北平發生的事情,莫非都跟這個年輕人有關系嗎?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年輕人應該是複興社年輕一代的翹楚,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可能有這樣的膽子欺負日本人,看來在南京總部那邊也是有根基的,必須得把這個人的資料摸清楚才行,要不然以後會把整個北平攪得都不安寧。
“你跟這個人也接觸了幾次了,有沒有這個人的照片?或者說有沒有這個人的什麽情報?”
“實在是對不起…”
當平川次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平川一郎就搖了搖頭,看來這個笨蛋弟弟是一點的消息都沒得到,被人家都揍成那個樣子了,也不知道去探聽一下消息,其實這真是冤枉了平川次郎了,平川次郎也是派人出去探聽了,但無奈派出去的人都沒有出來,後來也就不做這樣的傻事兒了,自己手下的人要是死了的話,光是安家費也不是一筆小數目的。
“對了,我還知道一個事情,上一次他約我的時候,就是京城黑幫的周老大做的中間人,我覺得這個周老大一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消息,可現在這個家夥跟我們的生意不多了,不如把這個家夥直接帶到憲兵隊,讓憲兵隊的人好好考問一下,我們豈不是能夠知道很多消息?”
自從上次見面結束之後,周老大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不但不跟他們日本人做生意,而且勸說周圍的人不和日本人做生意,這讓日本商人損失了不少,不過周老大在北平的勢力龐大,如果要對他動手的話,那也得看看自己要損失多少,現在哥哥問起了這個事情,
正好把這個家夥給拉出來,如果哥哥下決心要除掉周老大的話,那周老大今天晚上就是個死人。 “你個蠢貨,趕緊的給我滾到一邊去,我怎麽有你這樣的弟弟,你在京城待的時間也不短了,難道不知道青幫是個什麽情況嗎?如果你把周老大帶到憲兵隊去,你知道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嗎?幾百名青幫大漢可能會衝擊日租界,到時候鬧得雞飛狗跳,到底是你負這個責任,還是我負這個責任呢?”
平川一郎摸著自己的腦門說道, 同樣都是一個父親的兄弟的,為什麽自己這個弟弟笨成了這個樣子,所說出來的主意沒有一個有用的,如果不是這些年聽自己的話的話,真想一刀子結果了這個家夥。
不過平川一郎想到這裡臉色也舒緩了一下,之所以帶著這個弟弟,就是因為他在政治上沒有任何的覺悟,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其他的弟弟雖然腦子好用,但那些人都有自己的野心,萬一要是把他們給複製起來,可能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聽了哥哥的話之後,平川次郎不敢吭聲了,委委屈屈的站在旁邊,心裡想著自己這些年也為家族做了不少貢獻,這只是出了一個小差錯而已,哥哥就把自己罵的跟狗屎一樣,如果有一天能夠站在哥哥的上面,早晚得把這些話都給還回來,不過這些事他已經想了無數次了,但每次看到平川一郎的時候,立刻就把這些事兒放到腦後了,這是從小形成的一種本能,看到平川一郎就害怕。
平川次郎雖然不敢反抗,但內心當中有這個想法,保不齊哪一天就要付諸實現。
“你這個愚蠢的東西,以後做事情要小心一點,追查這名軍官的事情我來做,你還是管好商行的事情,不管你虧空了多少錢,家族的利潤必須得按時交上去,如果家族的利潤沒辦法交上去的話,咱們兩個都是交不了差的,這一點你必須得明白,同時要跟京城的各大勢力搞好關系,我不希望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帝國在華北地區馬上就要有大動作了,如果你想為軍旗祭旗的話,那你就繼續這樣…”平川一郎邊說邊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