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平川次郎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好機會,原來只是個掛名成員,在外面唬不住那些人,如果真的能成為正是的特高課成員,別說是那些華夏人了,就算是有根底的日本商人,在自己面前也直不起腰來,想讓他們怎麽做就怎麽做,不服氣的話立馬抓起你來,這就是特高課的權利。
平川一朗怎麽能不明白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想的什麽呢?如果是以前的時候,絕對會製止這種行為的,但現在兄弟兩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之前平川商行虧空了不少,正好借這個機會全部抹平,所以對他的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就是仁和醫院的蘇醫生,要不要把這個蘇醫生給抓來,我聽說他們有親戚關系的,沒準咱們能獲得消息。”
看到平川一朗半天沒說話,平川次郎這個時候開始鬥雞臉了,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哥哥成為了特高課的課長,所以這個家夥把之前的不愉快都給忘記了,感覺自己現在跟劉清華也不差什麽,全然忘記了之前身上的傷疤。
“你這個愚蠢至極的家夥,知道為什麽你現在還進不了家族的高層嗎?就是因為你的這個腦子,這是一個人的硬傷,不管我如何的提攜你,你都沒辦法進入家族的高層,如果把蘇醫生給抓來的話,這條線也就斷了,咱們現在這樣的爛攤子,能夠跟複興社火拚嗎?當然是派人24小時盯著蘇醫生,從這個醫生的身上給我好好的玩消息,真不知道你是吃什麽長大的。”
平川一朗沒好氣的說道,自己的這個弟弟真是愚蠢,這些年要不是對自己忠心的話,老早就把這個家夥給換了,這個腦子簡直就是大便做的。
“哈衣…”
平川次郎一鞠躬,趕緊的出去做事了,這個哥哥的權力越來越大,現在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時候,萬一要是不帶著自己玩兒了,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平川一朗眯縫著自己的小眼兒,他把所有的事情給想了一遍,劉清華就是所有事情的核心,在劉清華沒有來的時候,複興社北平分站就是一盤散沙,但劉清華來了之後,這就擰成了一股繩,所以解決了劉清華,也就等於把北平給拿回來了。
雖然明確了自己的工作目標,但接下來該怎麽做還是非常困難的,被北平複興社給打擊一頓之後,京城特高課這邊都沒有其他的行動能力了,全部的視力都歸縮在日租界周圍,至於日租界的外面,現在連一個潛伏小組都沒有,如何能夠知道人家的行動動向呢?看來以後的道路任重而道遠。
不過平川一朗不是簡單的人,之前他就跟很多日本商人的關系不錯,雖然特高課的人馬都回來了,但這些商人在外面還有很大的勢力,之前之所以不拿出來幫助吉川一郎,那也是想著留一手的,現在自己已經成為特高課課長了,當然要把全部的實力給拿出來,爭取把前面的那個代字給去掉。
複興社北平分站。
辦公室裡沒有其他的人,只有行動隊隊長馬隊長和北平分站站長祝平城。
以前兩個人是上下級關系,但自從上面給了嘉獎令之後,馬隊長和站長的級別是平等的,所以要有什麽事情的話,兩個人都是互相商量的,但很明顯今天商量的不怎麽樣,從兩個人的表情上都能夠看得出來,就好像是一對兒鬥雞一樣。
“站長,你的這個提議我不同意,這些人都是清華一手帶出來的,如果你想把他們給分開的話,得經過他的同意才行,要不然我可不安排這件事情。
” 馬隊長非常堅定的說道,如果是在以前的時候,大家都以為馬隊長吃錯藥了,但現在人家的級別在那裡,就算這樣跟站長說話,那也不算是多麽的過分,況且今天這個事情的確是站長過分了。
今天早些時候,站長就來到了馬隊長的辦公室,站長的意思非常明顯,那就是想要把劉清華手下的一票兄弟給分開,路上所有的戰鬥報告都匯總過來了,這一隻小分隊的戰鬥力如此之強,幾乎是冠絕整個複興社,給日本人帶來了那麽大的麻煩,自己這邊沒有一點兒的傷亡,如果全部都在劉清華的手裡, 站長感覺自己的位子都不穩當,如果要是分開的話,沒準能把其他小分隊的戰鬥力也提升一下,也容易自己控制。
聽完了馬隊長的話之後,站長就感覺到了阻力,如果馬隊長這裡都過不去,恐怕剩下的就更別走了,正是因為這一票弟兄是劉清華親自帶出來的,才得給他們分開才行,要不然以後真不好管理的。
“我說老馬,你先不要著急,喝口茶順順氣。”
祝平城的外號就是笑面虎,雖然臉上笑呵呵的,但不知道內心想的什麽,必須得小心才行。
“站長,這個事情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馬隊長表現的非常堅決,絕不會在這個事情上松口的,要不然劉清華那邊真是不好交代,人家費勁巴拉的把兄弟們給帶出來了,現在看到人家都成功了,你們這些人跑過來摘桃子,這吃相也實在是太難看了一點吧!
馬隊長知道站長的脾氣,如果讓站長感覺自己這裡能夠開一點後門,剩下的事情可就不好弄了,站長會千方百計的辦成這件事情,老狐狸的名聲可不是白叫的。
按說馬隊長升遷在即,北平分站就算鬧出個大天來,也跟他沒多大的關系,但馬隊長跟劉清華比較投機,兩人私下裡的來往也非常的多,所以馬隊長看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人家在前面浴血奮戰,你們這些人什麽事情都沒做,在後面挖人家的牆角,這可是要寒了人家的心的,萬一以後不這麽做了,北平分站可就失去了一員虎將,到時候北平分站是個什麽局面,難道你們想不到嗎?一群眼光短淺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