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華進去的時候,老爺子正在睡覺,所以也就沒說什麽,直接就出來了,老爺子睡覺的時候不多,總不能吵到老爺子睡覺。
“大哥,父親這一段時間怎麽樣?”
劉清華的母親也很關心父親的病情,但劉家那邊也是一攤子的事兒,所以就沒辦法時常回來,但也是經常叫人過來問問。
“我問過醫生了,西方有個學名叫小腦萎縮,咱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反正就是老糊塗了,以前一個星期有三四天是清醒的,現在只剩下兩三天了,據說以後還是會減少的,但身體還是十分硬朗的,偶爾也能夠跟我說一下午話,但有的時候一天也不認識我…”
說起老爺子的這個病,兄妹兩個都沒有笑容了,老爺子現在老年癡呆了,經常鬧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
就在大家說話的時候,朱員外的大女兒也回來了,大女兒在杭州政府部門工作,現在已經有一個兒子了,平常的時候不在這邊居住,聽說劉清華母子過來了,這才帶著一家人一起回來吃頓飯,也算是一家團圓了。
表姐夫也在政府部門,而且還是一個小官兒,不過劉清華看這位表姐夫不怎麽好接觸,進門之後不冷不淡的跟自己打了個招呼,整個人說話的時候鼻孔朝上,不是議論這個大官,就是議論那個大官,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家夥是中央委員呢。
“你們先坐著,今天我親自下廚,清華最愛吃我做的獅子頭了,表姐可是很長時間都不做了,今天專門為你小子做的,等會兒多吃點。”
大表姐跟劉清華的感情很好,兩人的年紀相差不小,小時候還經常背著劉清華出去玩兒呢。
“那可真是有口福了,借著大表姐的這個獅子頭舅舅,你可得把你珍藏的好酒拿出來,今天咱們爺倆好生喝上幾杯。”
劉清華笑呵呵的說道,舅舅果真從廚子裡拿出來珍藏的好酒,而且還是泥封的,一看就是很多年的了,這也就是自己的外甥回來,要是換了其他人的話,肯定是喝不上的,比如旁邊這位大表姐夫,鼻子裡就哼了一聲。
到底是你的外甥親,咱這裡是你的親女婿,回來那麽多次了,也沒有看到過那麽好的酒。
對於剛才媳婦和小舅子的互動,這位大表姐夫也是頗有怨言的,雖然兩個人已經有了兒子,但兩個人的感情並不是很好,這個表姐夫有些迂腐,認為媳婦和小舅子就算是嫡親表弟,但現在已經嫁為人妻了,做動作的時候也不可以那麽的親密,總要有些避嫌才行。
他剛才的那個表情,做的十分的細微,別人都沒有看出來,劉清華算是都看進來了,這表姐夫感情還是個小心眼兒,表姐弟之間難道就不能互動了嗎?
劉清華也懶得跟這個家夥說話,剛才的時候我還能夠聊幾句,誰知道後來這個家夥不怎麽說話,劉清華也不是哄著別人的主,你不說話就拉倒,反正咱很長時間回來一次,這家裡想要跟自己說話的人有的是。
“對了,昨天還有人提起你了,公部局的趙副局長是舅舅的老同學了,昨天說你小子現在在什麽特殊的部門,可是牛氣的很,還要走我這邊的路子,要好好的請你吃飯呢!”
說起這個事情,舅舅那裡還有一肚子的氣呢,趙副局長跟舅舅的關系不錯,本來想著跟劉清華說幾句,也想拉拉關系,沒想到劉清華周圍的人圍的太多,他一個副局長根本就進不去,沒看見那麽多的局長還在那裡排隊嗎?
“舅舅這個話說的,
怎麽能讓趙叔叔請客呢?我記得小時候見過趙叔叔的,只不過那天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這些年我也沒怎麽回來,主要是趙叔叔沒給我說是舅舅的朋友,我一時沒想起來,我要早知道是舅舅的朋友,哪裡敢那麽拖大了,請舅舅轉告趙叔叔,改日我親自做東舅舅作陪,可好?” 劉清華趕緊的給舅舅解釋,這萬一要是讓舅舅誤會了,這可不是一個小事兒。
聽到外甥的解釋,朱員外點了點頭,的確跟外甥所說的差不多,那個老小子已經是好多年沒見過劉清華了,不認識你也是正常的,而且劉清華已經說要親自做東了,這也算是給足了那個老小的面子, 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在她們這邊說話的時候,那位表姐夫本來不願意聽,可聽到趙副局長的時候,自己的耳朵就不自然的豎起來了,他早就知道嶽父有這樣一位朋友,在杭州城內還是有幾分薄面的,早就想著讓嶽父給自己引薦,可是嶽父一直推辭。
這小舅子到底是幹什麽的呢?一名杭州城的副局長都要搶著跟他見面,莫非這家夥是從南京來的?
朱員外沒有看到女婿臉上的表情,但對於劉清華的表現很滿意,不管你小子有多大的成就,回家以後就是咱的外甥,當舅舅的說什麽你就老老實實的聽著,這樣的孩子才值得把女兒托付給他。
“請客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你趙叔叔跟其他的官員也一樣,但對我總是不一樣的,要知道他對咱們家是有恩的,你記住這一點就行。”
舅舅沒有多說其他的,讓舅舅能夠說出這幾句話,可見這位趙叔叔在舅舅心裡的地位,劉清華也立馬記下了,就算沒有時間請客吃飯的話,那也會親自上門拜訪一下的,讓舅舅知道自己做了這件事情,也好讓老人心安。
“小弟現在在什麽地方工作?,應該不是在咱們本地吧?”
表姐夫終於是忍不住了,剛才的時候我還在那裡端著架子,但現在根本就端不住了,要麽這小子就是在吹牛,可嶽父不會陪著這小子吹牛的,這小子應該有點兒斤兩的。
“的確不在本地,我在軍事情報處當一個參謀,不是什麽大官兒,還能夠過得去,姐夫有什麽指點的嗎?小弟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