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先生,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到底要該給你一個什麽樣的交代呢?你也看清楚了,現如今我這所有都是正規的商業行為,如果你想要我給你一個交代的話,恐怕還是有些難度的,我們已經在市政府那裡辦完了所有的手續,並且是前帳兩清,應該對你交代什麽呢?希望你能夠讓我明白,我們所有的交易都是符合法律程序的,而且我們是跟華夏的朋友做的交易,跟你這邊又有什麽關系呢?”
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笑意,克林德在這裡有一本正經的說道,對於你們日本人所說的交代,真不知道該給你們什麽交代,你們這簡直就是有點無理取鬧了,如果不是看在兩國盟友的份上,恐怕得把你們這些人給轟出去,克林德臉上的表情就代表著這個意思。
“克林德先生,難道還要我說的更明白一點嗎?你明明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來路不明的,他們在兩個小時之前還是我們日本人的,是華夏人采用了卑鄙的手段偷來的,難道你們德國人一點都不講究法律精神嗎?你們這種交易是完全違法的。”
日本人在華夏的地盤上講道理,這本身就是一個十分搞笑的事情,當他們強佔華夏人的東西的時候,他們也並沒有講道理,所以德國人佔了你們的東西,德國人也不會給你們講道理,劉振華就是用了一個陽謀,德國人明知道日本人會上門,但德國人受不了那樣的利益誘惑,還是給吃下去了,同時也讓日本人嘗受一下,強權是不講道理的。
“平川先生,注意一下你的口氣,我們德國人是如何做生意的,全世界都是有口皆碑的,反而你們日本人做生意是有很多的傳言的,我所做的每一筆交易,都是符合當地的法律的,我不管你們以前到底出現了什麽事情,也不管你們跟華夏人有什麽糾紛,我只知道我的合作夥伴給我拿來的時候,全部都是依照法律來做事的,而且在市政府那裡進行了變更,這說明他們都是經過調查的,而你們所說的僅僅是一面之詞,所以我不知道該給你們什麽交代,如果你們能夠拿出證據來,證明是被搶來的,而且市政府又可以作證,那我就把這些東西交還給你們。”
克林德先生攤開了自己的雙手,把自己說的無比正義,就看你們日本人如何的去做了,他所說的這些話差點把平川一朗給氣死。
平川一朗第1個找的就是北平市政府的人,雖然那些人都是親日派,但他們的能量實在是有限,讓他們天天到德國人這裡來坐著,他們是能夠來的,但德國人也不會給他們一個交代,連你們日本人都惹不起他們,我們北平市政府的人如何能夠惹得起呢?所以市政府委婉的表達了一個意思,想解決事情的話還是你們自己去吧,我們實在是幫不上忙。
克林德所說的證據,日本方面是最為欠缺的,他們把當地所有的東西都給調查了,但劉振華這家夥做事實在是太細致,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如果要是做偽證的話,那也經不起推敲,況且把德國人給牽連進來了,作偽證是完全行不通的。
平川一朗兩隻手攥著拳頭,如果是在別的地方的話,他老早就要發飆了,但這裡是德國商會,跟德國政界有千絲萬縷聯系的德國商會,如果你感覺在這裡鬧事兒的話,那你就得承擔這個責任才行,別以為克林德是一個普通的商人,這家夥絕對跟普通的商人沒有任何關系,這家夥就是一隻政界的提線木偶。
日本陸軍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德國學習呢,
兩國的關系也十分微妙,如果你敢在這裡鬧事兒的話,德國人分分鍾會教你怎麽做人的,同時日本軍方也會處置你的,所以平川一朗只是攥起拳頭,並沒有多說一個字,這家夥還沒有失去理智,但他已經忍的快要爆炸了。 從來都沒有這麽憋屈過,這個劉振華一回來就找事兒,而且把自己推到了風浪尖上,很多日本商人還在看著呢,平常你們都說咱們大日本帝國多麽多麽的厲害,現在德國人欺負到我們的腦袋上來了, 就看你們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兩位平川先生,還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那請恕我少賠了,我這邊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我要下去處理一下。”
克林德沒有那個功夫陪著他們,賺了那麽大的便宜,克林德當然是要跟手下面去慶祝一下,他們在六國飯店包下了整個舞廳,那些武小姐可比這些人好多了,都是從白俄來的,哪有那個功夫陪你們兩個在這裡坐著。
“等等,克林德先生,這件事情我們就不談了,我要談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我要給你們商會購買一批武器,就是你們德國的自動式衝鋒槍。”
平川一朗壓住了自己的火氣,想到接下來還要跟他們做買賣呢,所以就提出了這個要求,平川一朗也是沒辦法,除了跟這些德國商會購買,那就要去找那些中間商了,中間商的價格還是驚人的,原來不在乎那些錢,現在損失的那麽厲害,每一分錢都是十分寶貴的。
“非常感謝平川先生能夠看得上我們,我們也十分願意跟你們平川商行做買賣,但十分遺憾,半個小時之前,我們所有的武器都賣光了,如果你們還想要購買衝鋒槍的話,可以到我們那裡去登記一下,大約需要一個半月的時間,我們的貨物是最好的,只是在運輸方面稍微有些慢。”
克林德先生是帶著微笑所說的,但此刻看在平川一朗的眼裡,這個微笑就好像是嘲笑一樣,嘲笑他們日本人被算計,華夏人做事總比你們快一步,人家已經用很高的價格買走了,不管你們出多少錢,我們都是沒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