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大的家裡有8房姨太太,但這些姨太太可能沒有生兒子的基因,直接給周老大生了9個女兒,到最後才有一個外室給周老大生了個兒子。
對於這個胡作非為的兒子,周老大可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放在頭上怕飛了,以前不管得罪了什麽人,周老大都會給兒子擦屁股的,但現在得罪的是複興社的人,這可沒那麽容易收場了,這幾天周老大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就害怕自己的兒子有什麽閃失。
以前拿著周老大的名帖在警察局是無往不利的,包括警察局長在內,那些人都不敢跟自己拖時間,但現在這些人明白的告訴自己,沒有複興社的條子,連見面都是不可能的。
本來還可以探視呢,結果上回因為日本人的原因,讓雙方鬧了個不歡而散,周老大這個揪心呀,要是劉清華真的記恨自己,沒準哪天就讓警察做了自己的兒子,這種情況還真有可能發生,誰讓人家是複興社的人呢!
如果換成別人的話,周老大認為那些人會顧及自己的威望,肯定要不會對兒子下狠手的,但劉清華打日本人都打得那麽帶勁,對日本人都不假以顏色,自己在劉清華的眼裡算個屁,這一段時間他也沒閑著,對劉清華的背景也打探了一下,從複興社內部傳出來一句話,那就是貴不可言。
得到這個結果之後,周老大知道走別的路子都沒用,就得好好的跟劉清華談才行,看來自己這一次要大出血了,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上一次就不讓這個日本人瞎摻和了。
周老大調查劉清華的時候,劉清華也是沒有閑著的,複興社內部就有周老大的資料,劉清華也隨意的翻看了一下,知道周老大這個家夥也不是什麽好人,京城黑幫的代表人物,開煙館妓院的,什麽賺錢就幹什麽,這樣的人如果不好好的敲一筆,真是對不起自己了。
這一次的見面比上一次容易多了,找個人給劉清華傳了個話,也沒有找任何人陪著,周老大非常明白,連日本人在劉清華的面前都沒有面子,更不要說其他的人了,其他的人來這裡就是讓人家難堪,況且周老大這兩天也試探了一下,當他邀請某些人吃飯的時候,那些人立馬就找機會謝絕了,大家也不是傻子,我們可給你當不了這個和事佬。
“哎喲,劉先生可真是個準時的人,看看這個時間,果然是分毫不差呀,咱們黨國就需要劉先生這樣的年輕有為的人,快來嘗嘗這茶,這可是真的雨前龍井,以前進貢給大類的,我也是弄到了一點兒,自己不敢喝,請劉先生來一起分享。”
這家夥這次真是學乖了,包廂裡除了他自己之外,連服務員都沒有,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看來誠意還是滿滿的。
“行了行了,什麽雨前龍井雨後龍井的,這玩意兒我喝的都是一個味兒,你也別在這裡瞎忙活了,我這個人喜歡單刀直入,咱們還是說正經的事情吧,你徒弟對我做了什麽事情你也知道,單純襲擊複興社工作人員,這就是一條死罪了,就算你鬧到南京去,這也沒什麽好說的,這件事情如果我不松口,恐怕沒有人敢把你的兒子給放出來,那可是我的一條命呀,不知道我的這條命值多少錢呢?”
劉清華隨便的坐下了,這幾天劉清華也想明白了,如果想要擴大自己的實力的話,沒有金錢是絕對不可能的,雖然劉清華的家底兒比較豐厚,但那都是家裡的錢,現在對劉清華在南方的老家還不了解,所以第1桶金得在周老大的身上挖出來。
對於劉清華的這種談判方式,很明顯周老大有些差異,在周老大的印象當中,黨國的這些官員不是這樣的,他們都是非常隱晦的說出來,劉清華這樣的人還真是少見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兜圈子了,咱也不是那些文人,周老大摸出了一個華美的木盒。
“都怪我教育不好,這件事情我有很大的責任,劉先生大人有大量,這是我賠償的一點小玩意兒,希望劉先生能夠喜歡,如果劉先生有其他的要求,直接說就是了,只要我姓周的能夠辦得到,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周老大慢慢的打開了木盒, 就算劉清華是見過世面的人,被裡面的東西也有些嚇到了,裡面是厚厚一遝子的銀票,基本上都是四大錢莊的,全部都是1萬塊大洋一張的,一眼飄過去,至少得有三四十萬。
劉清華看得出來,這一次這老家夥還是非常有誠意的,現在一塊大洋的購買力很高,這些錢可以說是京城頂級的富豪了,對周老大來說也是傷筋動骨了。
“難得你周老大這麽有誠意,如果我要是還不給面子的話,那純粹就是我自己不懂事兒了,不過你這孩子還是拉回去自己教育一下,下回要是再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這個錢賠了。”
劉清華敲打著木盒說道,雖然自己不是那種衛道士,但這件事情是自己碰上了,那就得打掉這個家夥的囂張氣焰,要不然以後還會在大街上惹事兒的。
“謝劉爺您高抬貴手,這個事兒您放心就是了,回頭我就把這小王八蛋關家裡,只要是不教育好了,我絕對不把這家夥放出去。”
周老大也是松了一口氣,劉清華既然這麽說了,那就說明這件事情過去了,不過劉清華說的也是實話,以後要是再惹上這麽有實力的主兒,自己就算是變賣家產的話,恐怕也沒辦法把這個兒子給弄回來。
“還有個事情,警察局的王貴對我有救命之恩,這事兒你比任何人都明白,想辦法推他上去。”
周老大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不過當劉清華說出這個事之後,周老大還是松了一口氣,這事對別人來說很難,但是對於黑幫教父來說,這事容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