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龍雲就通過次元通道來到了這個融合後的女神異聞錄世界。
站在澀谷的站前廣場,龍雲心裡突然冒出這麽一個想法:“也不知道這個盤踞著兩大惡神的世界符不符合FATE裡異聞帶的要求,如果符合的話,這豈不是女神異聞帶嗎哈哈哈......”
就在龍雲自娛自樂的尬冷笑話的時候,輔助系統卻突然上線:你這個家夥還真是無聊到一定程度了。
“我這還不是為了緩解一下心裡的緊張感嘛,畢竟是人生中第一次組織救人,萬一失敗了怎麽辦......臥槽!你怎麽跟出來了!”
輔助系統看著龍雲的傻樣無語至極:拜托,我是綁定在你身上的,還不是你走到哪裡我跟到哪裡嗎?難不成你以為我只能在店裡使用?
龍雲聽完點點頭。
輔助系統覺得如果它有實體的話,現在一定特別想拿頭撞牆:這人是個傻子吧。
龍雲沒多在意輔助系統,徑直走進地下通道準備看一下地鐵路線。
路過久慈川理世的海報的時候,龍雲聽到幾個人在竊竊私語:
“我聽到傳言說理世親最近有退出演藝圈的傾向,如果是真的那也太遺憾了。”
“真的假的啊?她現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為什麽要急流勇退啊?”
“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孩子,忍受不了演藝界的黑暗也是情有可原的......”
龍雲聽到路人的討論,心裡對這個世界多少有了一些認識。
伊戈爾說的兩個世界融合由此便可見一斑。P5裡的久慈川理世已經是成名已久的大明星了,而且還有一個人氣同樣頗高的後輩小加奈。但是在這裡路人談論的只是年齡剛剛到上高中年紀的理世即將退圈的傳聞,而這正是P4裡的重要劇情。
聽過路人談論的龍雲沒有停留,一路走到了地鐵路線圖前面。
大,是這張路線圖給龍雲的第一印象。
相比於原版遊戲中路線圖上那星星點點的幾個去處,龍雲面前的這張路線圖仿佛囊括了一切,上面的地名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看的龍雲一陣頭疼。
經過艱難的尋找,龍雲終於在上面依次找到了遊戲中的地點。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龍雲特別感興趣的地方:
一個是距離澀谷相當遙遠的赤羽岩淵站,這是P5裡不存在的地點。但是龍雲為什麽對它感興趣呢?因為它的下一站正是八十稻羽站。
看來在這個世界裡,背後的操控者把八十稻羽鎮從原來的稻羽市分離出來,塞進了東京都北區,強行把兩代主角的活動范圍囊括在一起。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秋葉原遊戲中心裡面的抓娃娃機用朱尼斯的宣傳音樂當背景音樂了,也許就是朱尼斯出品也說不定。
另一個則是杜宮市,這分明就是東京幻都裡虛構出的城市,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今次龍雲有事在身,就先擱置以後再去探尋一番吧。
在大致了解了地理位置後,龍雲決定乘車去秀盡學園查探一番,先為下午的行動規劃路線。
當前最大的問題是,如何混入秀盡學園不被人攔下。
龍雲記得在遊戲後期,雨宮蓮被誣陷身亡之後,他還是可以通過一條安全通道進入學校找奧村春。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確認這條安全通道的位置。
只不過龍雲來的實在太早,還沒有到上學的時間。校門口冷冷清清一個人也沒有,
他一個人隻身站在那裡怎麽看怎麽可疑。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龍雲一個閃身就進到了學校門口的小巷裡面(輔助系統:你這樣更可疑好嗎!)
摩爾加納每日例行的殿堂搜索任務進行完畢,看著鴨志田城堡裡日漸凝重的氣氛它美滋滋的想到:吾輩一時興起收歸麾下的兩個小夥子真的是很給力啊,攻略殿堂的速度不知道加快了多少。照著這個步調,再有兩三天,不,一兩天就能成功拿到鴨志田的秘寶,離吾輩恢復人類身體又近了一步!
就在摩爾加納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想象裡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向它襲來!
“吾輩休矣!”
“是誰?誰在說話?!”
龍雲剛剛閃進小巷裡,就好像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嚇得他趕緊甩出冥天照符,把自己身體護的是個水潑不進刀砍不著。
摩爾加納看著不遠處那個被咒符旋風包裹住的人影,小小的身體裝滿了大大的疑惑:難道鴨志田的手下都瘋了嗎?用哈瑪翁自殺,嘖嘖, 真是奢侈。不過吾輩已經這麽威風了嗎,僅僅是露個面就能嚇到別人自殺,吾輩可真是厲害啊!
想及於此,摩爾加納驕傲的仰起頭準備離開,還沒走幾步卻突然感覺自己被什麽帶離了地面。
它低頭一看,原來是幾張符咒纏住了自己。
“難道這是一個陷阱?只要有人經過就會被卷進哈瑪翁的范圍之內一塊死掉嗎?真有你的啊鴨志田,想出這種惡毒的辦法來陰吾輩!”
“原來是你這隻小黑貓在說話,嚇我一跳!不過你都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呀,摩爾加納?”
原本絕望地認為自己要遭受死神的審判的摩爾加納被一個人抱住,並且聽到那個人叫出來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人或許知道吾輩的來歷!”
摩爾加納連忙睜開自己剛才由於驚嚇而緊閉的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傻笑的大臉。
“什麽嘛,這個人看起來傻呵呵的,能幫到吾輩才怪咧。”
“摩爾加納,你如果再笑我傻,我就把你送到寵物醫院去!”
“切,區區寵物醫院怎麽可能嚇到吾輩,吾輩可是怪盜啊......等等!寵物醫院!”
摩爾加納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在街上閑逛時,路過寵物醫院的時候,依稀聽到過什麽“絕育”之類的字眼。又想起它看到的那些從寵物醫院出來後就滿臉寫著生無可戀的喵咪們,突然就下體一涼。
“對......對不起,是吾輩的錯,是吾輩太過驕縱了!還請您放吾輩一馬!不對,你怎麽能聽懂吾輩說話?說,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