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傑苦苦思索作者畫這畫的目的,但是盯著畫足足盯了一個小時候,蔣小傑不得不放棄,他再怎麽想,竟然都想不出坐著畫這幅畫想要表達的是什麽。 接著把目光投入到第二幅狩獵圖,蔣小傑苦苦思索了十分鍾後,發現自己更加看不懂了。
難道這些真的只是普通的畫?蔣小傑暗暗地道,可就算不是普通的話,我看不懂,那也沒用啊。
蔣小傑的心中有些失望,原本希望能找出自己感覺到有些特別的原因,自己越是研究,反而越迷惑了。
接著掃了下面幾幅圖,蔣小傑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那是更加看不懂。
算了,不去想了。蔣小傑站了起來,長久盯著一張畫眼珠子一動不動,眼睛有些脹痛。蔣小傑下意識地用雙手去揉自己的眼皮,讓眼睛輕松一下。
閉上眼睛,蔣小傑輕輕地揉著眼皮,腦海之中還是忍不住地去想剛才的那些畫面。
可就在此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第一幅的那個農耕圖,竟然好像活過來一般,在蔣小傑的腦海中組成了一幕非常奇妙的圖像。
圖像還是原來的圖像,可蔣小傑這時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這幅簡單的農耕圖,好像包含著大量的自然變化,陽光,雨露,時節,白晝,生產。這些原本需要好幾本書都書寫不玩的東西,竟然在蔣小傑的腦海中隱隱地浮現出來,雖然這時候還非常的模糊,但是蔣小傑很清晰地感覺到農耕圖傳達給自己的信息。
就是這些變化,複雜的變化,自然界微妙的演變,好像都有涉及。
想到這裡,蔣小傑有些興奮道:“觀想,原來這畫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心靈去觀想的,雖然不知道觀想後的效果是什麽,但是凡事此類的畫作,就絕對不會是平凡人的作品。”
“而且能用於觀想的畫作,往往是講究機緣,沒機緣的人,看這畫就是普通的畫,看來這是我的機緣了,只是不希望是什麽功法,我擁有了九幽冥力,功法是用不上了。”雖然暫時不知道這幾幅畫的最後效果是什麽,但對蔣小傑以前聽秦廣王講過,世上能用於觀想的畫,流傳很少,天**倒是有一副女媧圖,可那幅畫,連秦廣王都沒有見過。
而且秦廣王告訴他,能作出這種畫的,往往是把自己的修為或者意境囊括其中,要是能完整地觀想出畫作所代表的內容,那麽恭喜你,你可以直接獲得作畫者所囊括的所有東西。
這是一種修煉的捷徑,但是這種捷徑又是非常地苛刻,第一條就是作畫者的本身能做出讓人觀想的畫,這跟法力無關,就算是當年三界為之震撼的絕世高手天狐,都不會作畫。
作出這種話極講機緣,機緣巧合之下,一個靈境的強者,或許都能做出一副可以讓人觀想的畫,當然這種畫的價值自然就低了。
第二條就是看畫人的機緣,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有些人就能看懂某人作的可用於觀想的畫,可有的人就是不行。而且就算蔣小傑能觀想這四副畫,但是換了另外人做的畫,可能就觀想不出來了。
因此可以說,得到這種機緣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得到了,當然是天大的機緣。
蔣小傑明白了這四副畫的內容之後,當然不會輕易地放過這個機會,現在經脈受傷,不能修煉,正好可以觀想這些畫的內容,早日把四副畫作者所囊括的內容吸收進來。
當然,對於擁有九幽冥力蔣小傑來說,修煉功法就有些雞肋了,
還不如記載一些實用性大的法術。 雖然說修煉到靈境就能修煉法術,但是法術卻不是那麽好練的,並不是利用法力,捏個法訣就行,法術的修煉,同樣需要天賦和悟性,有些人,修為達到了,卻學不了高深的法術,戰鬥起來,往往不如同等級的對手。
就好比兩個人擁有同樣的力量和靈活性,反應速度,一個人的招式很粗糙,另一個卻學習了非常高明的搏擊技巧,兩人的實力自然相差很大,這也是為何同樣修為,實力卻相差很多大的原因。
而且修煉法術,同樣非常消耗時間,有些靈境的修士為了修煉一門法術,閉關幾年都是常事,所以蔣小傑自然希望畫卷中能夠囊括法術, 那樣可以為他以後節省不少修煉法術的時間。
然後蔣小傑此刻卻不得不停下來,他發現,自己的辦公室外面有動靜。
進入辦公室的是陽陽,這個秘書此時氣鼓鼓的,蔣小傑不知道這位小姐又犯什麽病了。
陽陽可不會告訴蔣小傑說剛才跟李思捷進了門口,就把門關上,自己這個秘書都被關在門外。
李陽陽這段時間挺苦惱的,自己身為董事長秘書,以前是最忙的一個,而現在,反而成為最閑的一個人,她讓陳新幫她調動崗位。可陳新一想到蔣小傑來公司,萬一想知道什麽事情,總得有人告訴她吧,因此陳新給李陽陽加了薪,卻很明確地告訴李陽陽,崗位是不能調的。
李陽陽把一疊照片放在蔣小傑的辦公桌上,然後道:“陳總讓我拿過來的。”
蔣小傑拿過照片,上面是一些草藥的圖片,蔣小傑對著陽陽笑了笑:“謝謝了啊。”
“這是我的職責,你不用謝。”李陽陽道。
蔣小傑當然也只是客氣話,說了一句話就不理她了,然後在陽陽驚訝的目光中,照片突然消失不見。
當然並不是真正消失了,而是把她送進去盤龍玉,正讓英子辨認這些都是什麽東西。
“你還會玩魔術?”李陽陽顯得有限驚訝。
“會一些,要不要教你。蔣小傑靠在辦公椅上,微笑著道。
李陽陽嘟著嘴道:“你還用這麽土的方法追女生嗎?太落伍了。”說完,也不跟蔣小傑打招呼,直接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