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蔣小傑殺伐果斷,但是殺的都是該殺的人,或則是得罪他的人,從來不會亂殺無辜。而且他就非常討厭這種亂殺無辜的人。 話說冤有頭,債有主,自己做壞事不成,就要殺人泄憤,那就是畜生都不如了。
小吳倒是給蔣小傑講解這裡面的情況:“這些西北來的品種,其實他們,都患有嚴重的傳染病?”
“嚴重,有多重。”蔣小傑一臉地不爽道。
“艾滋,你說有多重呢。”小吳的話,讓蔣小傑心中一驚。接著,小吳道,“這些人我們抓過,也教育過,可又能怎麽樣呢,拘留嗎?因為有傳染病,沒有哪個拘留所願意收。因為他們也要為拘留所的其他人的生命負責,這倒不能怪拘留所的同事歧視他們。
所以我們把他們抓了後,最後也只能教育過後放掉。這樣的次數多了,他們根本就不怕警察。”
蔣小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這些畜生知道自己命活不長了,所以什麽都敢做,包括殺人。因為就算殺了人,也不過是判個死刑而已,反正自己艾滋病發後,也快要死了,怪病得剛才還想要咬我,這畜生就打算把艾滋病傳染給我,TMD,真是一群變態的畜生,比倭國人還要變態可惡。。”
“是這樣的。”小吳歎道,“但是作為人民警察,我們就算知道他們心有歹念,可只要他們沒有犯罪之前,他們都是有人權的公民,總不能看到他們救抓起來槍斃吧,可悲的是,他們殺了人後傳出去,別人知道了,誰還會為正義挺身而出,現在網上還流行著一句話:行俠仗義之前,你買保險了沒。”
“怪不得街上的人看到那群畜生後都很冷漠,看來也不能怪他們。”蔣小傑點點頭,然後打開車門,“我走了,口供什麽的,你自己編一個吧,我懶得跟你回去。”
小吳看著蔣小傑瀟灑地離開,一臉地苦笑,“還好這些口供以前錄的挺多,回去隨便參考一下就好了。”
蔣小傑離開後,心中還是憋著一股氣,感覺非常難受。他不僅一次聽說國家給他們民族提供非常好的政策。現在看來,這些政策非但沒有讓他們感激,反而讓這些畜生更變態了。
隨後,蔣小傑撥通了嚴國鋒的電話。
“小傑,有什麽事嗎?”
“今天有三個西北品種的民族進局裡了,也可能是進醫院了,小吳帶隊抓走的,你通知下這片區域的勾魂使者,讓他們把這些魂魄勾走,然後放在地獄裡好好招待一下。”
“額”嚴國鋒的聲音有些錯愕,“這樣做,好像不符合規矩啊。”
“你跟勾魂使者說,是我讓做的,不要問了,去做吧。”
“好的。”
做完這一切後,蔣小傑的胸口才吐了一口悶氣出來,走在人行道上,雙眼眼望著天空:“這也是人性嗎?知恩不圖報,反而以怨報德,在這之前,我真沒有想過,還有這樣變態的人群,如此下去,這是斷人的良心啊。人性,真是這樣的複雜嗎。”
蔣小傑不由地想起以前聽寢室張科他們說的一件事,說有個老太太假裝跌倒,誣告去扶她的一個男青年,最後還被她計謀得逞,從此之後,別人扶老太太的時候,就回考慮一下,就這麽一件事,讓華夏的公德心降低了好幾層。
今天遇到的這件事也是同樣,如果有人提醒受害者錢包被偷,而被人當場殺死,那麽以後,見義勇為就會成為過去。這已經不僅僅是殺人害命那麽簡單,如果這種事情猖獗下去,
那麽華夏人的良心,將會被這些畜生的匕首給斬斷掉。這種帶來後果,比起簡單的殺人,更是嚴重百倍。 走了一會兒後,蔣小傑發現了有人跟蹤,頓時冷哼一聲:“還真有不怕死的。”
不用回頭,蔣小傑都知道,這些毫無跟蹤技巧的跟蹤者,定然是那群變態人。
蔣小傑逐漸地朝著一座公園走去,公園上的人畢竟少一些,可以毫無忌憚地動手。
走進公園的門,那些人果然都跟了進來,總共五人。
蔣小傑隨即帶著他們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隨後轉身,冷笑地看著這些人:“我倒是很奇怪,以你們這些肆無忌憚的變態性格,竟然不馬上動手,還知道跟蹤。”
其中一人生硬地道:“別以為你跟警察認識,我們就放過你,在我們眼裡,你們都該死。”
原來是怕小吳阻止,蔣小傑點點頭表示了然,也不再說話,朝著剛才開口那人走過去。
那五人已經已經抽出了腰間的腰刀,看的蔣小傑眉頭直皺,他真的有些想不明白,國內刀具管制不是很嚴格嗎?為什麽這些人每人都可以無所顧忌地帶著刀,他相信這種刀肯定是他們從老家那裡帶出來的,其他地方,很少有這種刀具賣。
不再多想,蔣小傑貼近了剛才開口的那人,輕松地避過了他刺來的腰刀,隨後直接一腳提出,把這人踢起一米多高,接著,一連套的鞭腿朝著空中的人影踢去。
一瞬間也不知道踢了多少下,反正等那人落地的時候,全身沒有一塊骨頭是完整的,全部是粉碎性骨折,連帶著嘴巴裡的牙齒,也都一顆不剩。身體的內部,已經被骨刺刺的大出血,救肯定是救不活了,整個人好像一塊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卻沒有立即死去。在痛苦地掙扎著。
這是蔣小傑故意為之,就是不想讓這些人死的太簡單,而且死後,也要把他們好好地到地獄折磨一下。
避開一刀,又是一套連環鞭腿,剩下的幾人,都沒有逃出全身粉碎性骨折,身體內部都也嚴重的大出血的結果。解決完這些人後,蔣小傑不管其他人驚愕的圍觀表情,頭也不回的離開。
蔣小傑離開的時候,發現這些圍觀的民眾看著躺在地上哀呼的人,沒有一個有不忍,或者同情的表情,跟原先街上的麻木不同,他們是一個個露出帶著開心的笑容,看蔣小傑的目光,好像是看英雄歸來一般。當然,這些人還是不敢上前跟蔣小傑說什麽讚美之類的話,他們,還是害怕這些西北品種其他的同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