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是英語課,蔣小傑想起這個課程,又想起英語老師程媛,連去班裡看美女的心思都沒了。 昨晚經過一晚上的修煉,蔣小傑精神抖索,一大早就跑到了圖書館,隨便找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看起來。說是亂七八糟,是因為蔣小傑根本不管什麽書,拿起來先看,看得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就換。
此時,已經看了兩個多小時了。
感覺到有人接近,有人在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肩膀,蔣小傑這才注意到,四周的男生,正企圖用殺死人的眼神看著自己,這種眼神之中,卻有帶著深深的嫉妒和羨慕。自己的背後,一陣淡淡的清香傳來,蔣小傑沒記錯的話,這種味道的香味,只有在一個人身上聞過,秦欣欣。
背後,秦欣欣對自己甜甜地笑著,正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用手指了指書架上蔣小傑剛放回去的書:“蔣小傑同學,沒看出來,你竟然看起哲學來了。”
蔣小傑的情緒很快地恢復平常,看見穿著件黑色T恤的秦欣欣,黑色的顏色使得秦欣欣青春的容顏帶上了幾分性感,此時的秦欣欣,正靠著蔣小傑,墊著腳望蔣小傑放回去的書,秦欣欣自己沒有意識到,她高聳的胸部差幾公分就能接觸到蔣小傑的手臂。
“要不要把手臂挪過去一點。”蔣小傑正思考著這個問題。
秦欣欣好像沒有認識到自己太過於靠近蔣小傑,在眾人嫉妒加嫉妒的眼神中,蔣小傑終於把手慢慢地伸了過去。
秦欣欣卻稍稍地後退一步,好像是無意之間,恰恰躲過了蔣小傑的狼爪,蔣小傑恨自己出手慢,周圍偷偷圍觀的同學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喂,有空嗎?”秦欣欣眨著眼,露出甜美的笑容。
“有啊~~”蔣小傑笑著道,“幹什麽去。”
“陪我去逛街,就我們兩個。”秦欣欣宣布道。
“好~”蔣小傑很爽快地答應下來。兩個人邁出圖書館,走出了學校的大門。
兩人剛跨出學校門口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三十多歲,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褲子,戴著墨鏡的男人。此人過來,攔在了秦欣欣的前面,開口對秦欣欣說話:“小姐,老爺叫我來接你回去。”
“啊~要回家啊,我爸怎麽沒跟我說。”秦欣欣一副驚訝的表情問道。
“呃。老爺說通知過小姐的,叫我直接過來就好。”那人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尊敬。
“我爸自己忘記了吧。”秦欣欣邊說著,然後用自己的玉手握住蔣小傑的手,“這樣吧,你告訴我爸,我已經答應我男朋友去逛街了。”
隨後幫忙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蔣小傑。小傑,這是我爸的保鏢,叫阿星。”
“男朋友?”蔣小傑一陣錯愕,不過卻非常自然地捏上了秦欣欣的手,柔軟潤滑的感覺傳來,蔣小傑一時都不想放開。
“這~~”阿星一陣錯愕,秦欣欣連忙把他推開,對蔣小傑道,“快走啊~~”隨後飛快地朝遠處走去。
走了一個拐彎,等看不見那個阿星的時候,秦欣欣連忙松開了兩人挽著的手,臉上露出一絲詭計得逞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蔣小傑有些舍不得松開柔滑的小手,看著秦欣欣跟自己拉開一段距離,隻得訕訕作罷。
看著兩人走遠以後,保鏢阿星撥通了秦建雄的電話,把剛才看到的事情述說了一遍。
電話裡,傳來了秦建雄憤怒的咆哮聲:“什麽,那死丫頭竟然開學一個星期多點就找到了男朋友。
蔣小傑是嗎?怎麽聽得有些耳熟,不管了,阿星,先打聽一下對方是什麽來頭。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警告一下,警告不行的話,你們看著辦吧,這事你有經驗。” “是的,董事長。”電話裡傳來阿星尊敬的應答聲。
祥雲大廈頂樓,秦建雄氣勢洶洶地扔掉了手中的電話,憤怒地自語道:“太不像話了,一個星期,才一個星期,她就找到男朋友了。”
門口,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西服的秘書走進,看到秦建雄氣勢洶洶的樣子,笑著問道:“董事長,什麽事情令您發這麽大的火。”這位追隨秦建雄十多年的秘書劉建飛,整個公司裡也只有他能這麽隨意地跟秦建雄這樣說話。
秦建雄把事情跟秘書說了一遍,然後繼續惱怒道:“建飛,你看欣欣是不是越來越過分了。”
秘書略一思索, 對著秦國雄道:“不對啊董事長,小姐以前就算交男朋友也都是偷偷地搞地下工作的,這次怎麽如此光明正大?莫非覺得自己已經衝破了你的枷鎖。”
秦建雄笑罵道:“衝**的枷鎖。”
很快,阿星那邊傳來了電話:“董事長,對方沒什麽來頭,是LS市一個窮鄉村來的,聽接觸過他的人來說,確實一副很土的樣子。”
“好~”秦建雄道,“你先帶幾個兄弟去警告一下那個叫蔣小傑的,實在不行不用我教了吧?”
“是!”阿星恭敬得掛了電話。
劉建飛在旁邊聽了秦建雄的話後,很奇怪地道:“那個人叫蔣小傑?董事長,你確定是他?”
“是他。我也聽的有些耳熟,你知道?”秦建雄問道。
“這不是上次嚴國鋒叫您給送衣服的那位嗎?我記得那次還是我親自經手的。”
“是他?我要跟老嚴打聽一下先。”隨後又馬上撥通了阿星的電話,“阿星,先別急著動手,等我電話。”
秦欣欣並沒有去逛街,只是帶著蔣小傑繞了一圈頭,又重新繞回來了學校的門口,蔣小傑有些奇怪地道:“不是說去逛街?怎麽又回來了。”
“是逛街啊,現在不就是逛回來了。”秦欣欣道。
“呃~”蔣小傑接受了秦欣欣對於逛街的解釋。
“小傑啊~”秦欣欣甜甜地笑道,嘴角一閃詭異的笑容,“我要走了,你這段時間可一定要小心啊,不要被壞人欺負了。”
蔣小傑笑笑:“一般情況下,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