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不是陳家牽頭,他們連校門口都不敢來。正打算阻止蔣小傑,小傑同學的電話很快就打通了:“喂,我有點小事,就不去吃飯了,嗯,沒事,沒事,你們吃。” 六人又是錯愕,反而蔣小傑催促他們道:“走吧,去哪裡。”六人才反應過來,感情自己這六人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是盤菜啊。
不過蔣小傑願意跟他們走,那剛好合了他們的意,其中一人指了指停在路邊的小麵包車,沉聲道:“請吧。”
“走吧。”蔣小傑昂首闊步的向著麵包車,六人擁著蔣小傑,防止他逃跑,沒走幾步,六人又發現有些不對勁了,看蔣小傑這架勢,又看看自己這些小心翼翼的人,怎麽感覺像是前呼後擁地跟隨著主子出門?六人怎麽看都怎麽感覺自己像狗腿子。
好在路很短,小傑同學走的也不慢,很快進了麵包車,其中一人把車門一關,“轟隆隆”的馬達聲中,麵包車飛快地奔馳。
麵包車成三排,蔣小傑坐在最後一排,一左一右都有人看著,前面更是坐著兩人,防止蔣小傑逃跑。
到了車上,旁邊兩人終於露出了凶相,拉下臉惡狠狠的道:“小子,放聰明點,不然有你好看。”
蔣小傑樂呵呵地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問道:“抽煙嗎?”
兩人看到蔣小傑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這分明是對自己權威的挑戰,這些人平時囂張慣了,哪裡容得了蔣小傑這種態度,右邊一人立刻用手去抓蔣小傑手上的煙,讓他知道,這個地盤我做主。
蔣小傑見那人伸手要糟蹋自己的煙,頓時眉頭一皺,手指一彈,香煙劃過一道軌跡飛到自己的嘴裡,叼著煙後,隨後就給剛才動手的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前面幾人竟然還在閑聊,以為這巴掌是同伴打蔣小傑打的。蔣小傑左邊那人,此刻已一臉怒氣的看著蔣小傑,右邊那個,被蔣小傑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打的有點迷糊,剛剛明明是自己先動手的,可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直接眼前一黑,就挨了巴掌。
左邊一人見同伴被打,立刻掏出一把匕首,頂著蔣小傑道:“小子,你再動試試。”然後對著被打那人使眼色道:“先來點開胃菜。”
那人還沒說完,蔣小傑已經把煙點上,然後又是一巴掌,那人身體一個踉蹌,整個人被一巴掌拍的向旁邊側去,然後蔣小傑握住他拿匕首的手腕輕輕一捏,那人頓時發出響亮的慘叫聲。
這一下終於驚動了眾人,前面四人反應過來,看到蔣小傑捏著兩人的胳膊,只是這兩人一臉痛苦的表情,好像生了大病一樣,被蔣小傑輕易地捏在手裡,只不過看兩人胳膊,竟然像麻花一樣纏在一起,很明顯正常人的手臂是做不到這種程度。
幾人見同伴樣子,立刻意識到不妙,中間一排的兩人,連忙用手去摸自己的匕首。
蔣小傑見狀冷笑一聲,直接兩腳踹在他們的座椅背上,力量穿過座椅的背部,兩人坐的車子被高速列車追尾的一般,巨大的慣性,震地兩人狠狠地撞擊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被踹的兩人,縮在座椅角落,連動彈的力量都不足。
這一腳直接震撼了剩余的兩人,兩人看著依然悠閑抽煙的蔣小傑,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原本以為只是教訓一個有些狂妄的練家子而已,可看眼前的場景,蔣小傑把人的手臂卷成麻花,一腳踹的兩人不能動彈,眼睛都不眨一下,這明顯是個不把別人的人命當回事的狠人啊。
如果知道自己一夥人是要對付這麽個狠人,最起碼要帶上槍械才行,而且價格也不是那個價格了。 蔣小傑看了最前面的兩人一眼,深吸了口咽,露出陶醉的神色,然後對著前面兩人道:“開車的注意了,別三心二意的,認真點。”
最前面坐在副座的人弱弱地道:“小哥,其實沒什麽事,要不把您送回去吧。”
蔣小傑淡淡地道:“該去哪就去哪,要是送我回去,或者去錯地方,你們也別回來了。”
被蔣小傑這麽一說,兩人哪裡還敢羅嗦,隻得硬著頭皮往目的地開去,惹得陳家不高興,總比殘廢來得好。
一座破舊的倉庫裡,倉庫的光線很差,開著門, 才能讓能見度好上一些。
陳新亮和一個光頭坐在兩張椅子上,光頭的身後,站著十多名青年。兩人煙一根接著一根吸著,靜靜地等待著。
長時間的等待,陳新亮有些煩躁,光頭遞來根煙過來,小聲地道:“亮哥,您放心好了,我那幾個兄弟可都是部隊裡的高手,普通人四五個都進不了他們的身。”
陳新亮默然地點點頭,只不過從他神態中,感覺到了有些不放心。
破舊的倉庫門傳來“吱吱”的聲音,一夥人連忙順著門口看去,陳新亮更是站了起來,看看是不是人被帶到。
大門口駛進一輛紅色的蓮花跑車,車子進來,停在陳新亮身邊,陳新亮有些不悅地道:“你怎麽來了。”
蓮花跑車裡出來的正是她的妻子王嫻,而且陳新亮還看到在後座上,坐著他的兒子陳鳴。
王嫻白了陳新亮一眼,發著牢騷道:“啊鳴想要看看那小子被折磨的樣子,我就帶他來了,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人是不是還沒弄到,真是沒用。”
陳新亮有些生氣道:“這地方你來幹什麽,而起阿鳴傷都沒好,有你這樣寵著孩子的嗎?如果不是你從小寵著,他哪裡能惹出這麽多事。”
王嫻氣道:“那還不是你沒用,你要是有用,還怕兒子惹麻煩。”說地陳新亮一時氣結。
王嫻下了車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著陳鳴下車,陳鳴的右手打著綁帶,一臉怨毒。
王嫻斜眼看了光頭一眼,不悅地對陳新亮道:“叫你不要跟這些沒用的人混在一起,你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