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蔣小傑冷哼一聲,然後一拳轟向車子的防護玻璃,玻璃應聲而碎,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握著一把奪目的匕首,此刻匕首緊貼著她的頸部動脈,嚇得王嫻連忙閉嘴。 一系列動作很快,別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匕首已經架在了王嫻的脖子之上。
蔣小傑冷笑道:“你再多嘴試試,我讓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王嫻看著蔣小傑冰冷的眼神,連忙把話給止住。
這時,光頭拔出了搶,對著蔣小傑,冷笑道:“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再狂妄我一槍崩了你。”
蔣小傑笑了笑,竟收回了架在王嫻脖子上的匕首,隨手把玩著匕首道:“那麽,你想怎麽樣呢?有膽子你開槍。”
這時,王嫻又得意地尖叫道:“開槍,先打斷這小王八蛋一條腿,盡管開槍,出了事情我兜著。”
“真是多嘴。”蔣小傑冷笑著,然後右手一揮,手上的匕首快速地劃過一條弧線,眾人反應過來之後,那匕首,竟然插在了王嫻的脖子之上,匕首割斷了頸部的動脈,此刻有血不停地向外湧出。
王嫻一時沒有死絕,因為快速的流血導致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嘴裡想說些什麽,可惜只能挪動嘴唇,一個字都不能發出。明眼裡都看得出來,王嫻被割斷了大動脈,鐵定是活不成了。
“快,撥打120.。”陳新亮心急地拿出電話撥打求救電話。看他慌亂的表情,明顯是被這一幕給嚇傻了。
蔣小傑冷笑道:“殺人者人亦殺之。我說過了,你們想要做什麽壞事,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這一變故來的太快,蔣小傑手一揮,匕首就插在了王嫻的脖子上,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有想到,蔣小傑竟然敢當他們面殺人,而且殺的還是王家和陳家聯姻的關鍵人物。
“媽~”後座上,陳鳴驚叫出聲,今天是來教訓別人的,他實在沒有想到,一直疼她慣他的母親,竟然就這麽當面被人殺了。如果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蔣小傑啊。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自己做了的事,就要自己來承擔。自己天天想著要滅人全家,那麽就要承擔自家被人滅族的準備。
可惜,當他懂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付出了不可承受的代價。
“殺,快殺了他。”陳新亮幾乎是用吼出來的。
蔣小傑不知道又從哪裡握出一把匕首,笑著走向光頭幾人:“你信不信,我的匕首會比你的子彈快。”
看著蔣小傑若無其事地對著自己的槍口,光頭也是一陣心虛,從剛才殺王嫻看出,這人對於殺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很平常一樣,只有殺慣了人的人,才會有這樣若無其事地隨意殺人。
自己今天惹上了什麽樣的狠人啊,如果可以,他寧願惹得陳新亮不高興,也不願意得罪蔣小傑。
只是可惜現在王嫻死在了他們面前,如果他們就這樣逃跑了,陳家和王家肯定要找他們算帳,那時候,恐怕就是要面對整個國家機器的力量了。
可是現在幫人報仇?光頭實在是心裡沒底。看對方剛才的狠勁,很有可能自己沒來得及受到陳王兩家的報復,自己就先完蛋了。
光頭握著槍的手心都是汗。
陳新亮再次吼道:“我們人多,還有槍,你怕什麽,要是你今天不做了這個小子,你們這些人還以為能活下去嗎?”
光頭一想也是,得罪陳王兩家,肯定沒有活路,
不如乾脆拚一拚。至少殺了這小子,陳新亮肯定會給自己兜著。 想到這裡,光頭有了些底氣,立刻扳動扳機,朝著蔣小傑開槍,突然眼前寒光一閃,本來握在蔣小傑手上的匕首,瞬間又插在了光頭的脖子之上。
光頭感覺渾身突然力氣離自己而去,想要在臨死前給蔣小傑一槍,可用盡了全部力氣,竟然扳不動扳機,筆直地朝後仰去,如王嫻一樣,被割斷了大動脈,一時沒有死絕,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接著,蔣小傑的目光投向了光頭身後的幾人,看著他們在自己目光下下意識地退後一步,冷笑道:“你們這些人就以欺負百姓為生,今天就廢你們一隻手,以後少做壞事。”
“哈哈哈哈,小子好霸氣。”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響亮的笑聲。
蔣小傑冷笑道:“又來了個替惡人出頭的嗎?”
一陣沉重而緩慢的腳步聲從房外傳來,由遠到近,逐漸地向倉庫這邊接近,在這陰暗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晰。
猶如一隻怪物的接近,一腳腳有力地踏在地上,倉庫裡的幾人都能感覺到地面輕微的晃動,隨著腳步聲的接近,除了蔣小傑外的幾人感覺自身的血液都隨著“噠噠”的腳步聲而流動,令人感覺異常地詭異。
看到來人這個架勢,蔣小傑知道終於來了個非普通人。
倉庫裡詭異的電流繼續在牆壁的電線上流淌著,流淌的電流突地像一道強烈的雷電一樣突然閃出電光,瞬間把整個房間照地通亮,閃起的火花詭異而美麗。
就在這亮起的一瞬間,光線映著二樓門口走廊處一個白色的身影,隨著一陣陣陰沉的風從窗子口刮過,白色身影上的衣衫隨風飄揚。
房間又迅速變回了陰暗,一道道細小的電流發出的銀光勉強能看見走廊處的輪廓。那人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站著。
整個房子的電流因那人的到來而變得更加暴烈起來,飛快地竄向這個神秘的白衣男子,一道道電弧在他身上流淌,閃爍,在那人影上不停地跳躍著。
一道道電弧,也同時映亮了這個神秘人的臉,一個陰沉著臉的中年男子。
蔣小傑喃喃地道:“不是法術,如果法術能達到操控雷電的地步,恐怕我就要跑了,你的能力,應該就是異能吧。”
白衣人哈哈大笑道:“竟然還知道異能,看來你小子還有點見識,在下雷毅,說說你師父是誰吧,如果是熟人,我也好給你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