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能改正錯誤的學生都是好學生。沒有教不好的學生,隻有不會教的老師。還有,記住教導學生的時候態度好點,他是我們的學生,不是犯人,要是你們像審犯人一樣審一個剛入學的學生,我會認為你們沒有最起碼的職業素質的。 不過小張你以前的教學態度還是值得肯定的,今年的優秀教師我覺得你應該是其中一名,好好乾,我看好你。
嗯,就這樣,其他事情你們不用管,我會處理的。”
掛斷了年輕教師的電話後,馬立斌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號碼。
“喂,老陳,對,是我。
我跟你說,你別跟老子哭訴了。一個一米七高青年打傷五個一米八高的學生,而且都是常年參加體育鍛煉的老生?
我還調查過了,那個青年的體重隻有65公斤,而那五個被打的是90公斤。老陳,我知道你兒子被人打了你很難過,可是你不去追查誰打了你兒子,竟然說是五個90公斤經常鍛煉的人,被一個65公斤的青年打了。
你是侮辱你自己智商呢,還是懷疑我的智商?難道你覺得世界上真的有超人?虧你那兒子還參加倭國半邊傳過來的空手道,連被誰打了,怎麽打的都不敢說。去誣陷一個手無寸鐵的青年。現在大學生的素質真是越來越低了。
我看這事呢,可能是你兒子跟人打架,然後受傷了怕學校處罰,所以編了這麽一個謊言。老陳,你我多年朋友,你還是先調查清楚吧。我也不追求陳鳴這孩子打架的事了,可你也別拿小孩子都不相信的事情來蒙我了。
老陳,我覺得小鳴可能是在校外見義勇為,跟歹徒搏鬥受傷了,我正考慮給他頒發個見義勇為獎,記一次大功,這可是跟隨一身的榮譽。
好了,就這樣吧。”
連續打了兩個電話,馬立斌才呼了一口氣,暗道:他奶奶的,老子就隱藏在暗處好了,可不想讓那小魔王認識我。
陳家一個臥室裡,陳鳴綁著繃帶躺在床上,陳新亮陰著臉掛了電話。陳鳴一臉怨氣地問:“爸,怎麽樣,是不是把那小子交給我們。”
陳新亮搖了搖頭,對著身邊妻子和兒子道:“看來要自己處理了,我先讓下面人打聽一下對方的來歷,放心吧,我會把這事跟家主說,我們陳家的人不是那麽好惹的。”
“我要讓他死!”陳鳴陰著臉低吼道。
沒過多久,手下送來了兩張打印的資料,陳新亮細細地看著,眉頭微微皺起:“沒想到跟嚴國鋒搭邊。原本想通過派出所把他弄進去,暗中處理掉。現在倒是有些顧忌了。”
妻子王嫻不悅道:“區區一個局長,難道我們還怕他?”
陳新亮搖搖頭,解釋道:“一個局長我當然不會放在眼裡,可這嚴國鋒是上面重視的人物,這事要是捅上去了,難免被我們的對手抓住把柄,於大局不利。”
王嫻心疼地看著兒子,埋怨道:“那你倒是想想辦法,連一個平民小子都搞不定,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我當初怎麽就看上你這個窩囊廢呢。”說著,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陳新亮被妻子弄得有些心煩,暗道:“要不是家族聯姻,我怎麽會看上你這個沒腦的女人。”當然,這話打死陳新亮都不敢說出來。自己不是家族的核心子弟,可妻子卻是京城王家的嫡孫女。如果不是有這麽個妻子,陳新亮不可能在陳家佔著重要的位置。
“好了,我找找道上的人。”陳新亮道。
寢室裡,
李晨從電腦面前站起,拍拍蔣小傑的肩膀神秘地道:“小傑,你是不是會武功,能不能教教我?” 蔣小傑點點頭:“會啊,可以教你。”
李晨一聽,非常興奮,連忙道:“那我們開始吧,先練什麽。”
寢室其余兩人一聽,也連忙圍了過來,想聽聽蔣小傑怎麽教。
“先扎馬步。”蔣小傑道。
“馬,馬步?”李晨疑惑道,“沒有武功心法之類嗎?”
“有。”蔣小傑確定地道,“不過還是要先練馬步。”
“呃,要練多久?”旁邊的張科道。
“每天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練上一年再說。”蔣小傑回答。
“靠,你玩我們。”三人的興趣頓時煙消雲散。
這些話是嚴國鋒告訴蔣小傑的,因為蔣小傑的體質,肯定不是一個乖巧的人,注定會被許多人認為會武功,而蔣小傑的九幽冥力又不能說出來,更不能教給普通人,所以才想出扎馬步的方法, 讓那些人知難而退。
夜晚,水木大學校園內充斥著昏暗的燈光,許多男男女女就在這昏暗的燈光裡,高大的綠樹下,從同學變成情侶,這裡的夜晚,是情侶們的樂園。
在圖書館呆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的蔣小傑終於在圖書館關門的時候被趕了出來,回味著書本上那不知道的事情和許許多多的名詞解析,蔣小傑整個下午就像一團乾燥的海綿一樣,捧著一本《語文基礎》,瘋狂地吸收裡面的知識。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對面的是圖書館阿姨催促著自己離去。
九點多的校園正是情侶們感情最濃鬱的時候,蔣小傑一路走過來,看著一對對甜蜜的情侶們,心中平靜如水。
蔣小傑心中思索著書上的內容,身體本能地向前走著。不知從蔣小傑踏出的那一步起,好像踏入了另一條世界的道路,道路的旁邊沒有建築,平直的大道不知通向遠方多少遠,路上低沉的黑暗,時而淡青色煙霧不知從哪裡飄來,沒有了一絲人影的路上充滿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等蔣小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這條路的最中央,回去的路,早就斷了。
“這是哪裡,好熟悉。”蔣小傑喃喃地道。
蔣小傑並不緊張,細細地打量著前方。
正前方的淡青色煙霧中,一隊人馬從煙霧中走出,正逐漸地向著蔣小傑接近。當靠近蔣小傑不足五十米的時候,來人的樣貌逐漸地清晰了起來,最前一人,脫離了大隊人馬,向蔣小傑快速走來。
蔣小傑一驚:“靠,他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