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進了門口,隨口用英語說道:“早上好,同學們。”接下來又是一番自我介紹,能進水木大學的高材生,這些基本的英語還是很輕松就能聽懂的,通過介紹,知道這位女教師姓程,叫程媛。當然,也有除外的,蔣小傑就覺得對方嘰裡咕嚕一大堆話,自己沒一句聽懂的。 所以很自然的,蔣小傑臉上原先是什麽表情,現在還是什麽表情,原本在畫著圈圈,現在繼續畫著。
很快,蔣小傑不一般的舉動引起程媛的注意,有些不悅地用英語對著蔣小傑道:“這位同學,你在幹什麽。”
刷得一下,同學們把目光聚集在了蔣小傑身上,蔣小傑有些茫然得回望著同學們的目光,最後順著同學們的視線,把目光鎖定在了女教師的臉上。
“這位同學,能不能站起來回答我的問題?”程媛繼續用英語說道。
蔣小傑抬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程媛,,繼續茫然。
旁邊的李思捷終於看不下去了,扯了扯蔣小傑的手臂道:“老師叫你站起來,發什麽愣呢?”
“哦。”茫然的蔣小傑站起來,跟程媛進行了目光的交戰,眼神一如既往地茫然。
“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程媛又用英語問道,臉上微怒展露無疑。
蔣小傑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心想叫我站起來,又說一大堆我聽不懂的鳥語,你就不能說句正常點的話嗎?
既然沒法交流,蔣小傑覺得一直站著也不是個辦法,鬱悶得坐回到位置上,繼續無聊得盯著桌面,畫著圈圈。
程媛看著蔣小傑對自己的問話無動於衷,竟然又做回了原來的動作,暴怒的神色終於全部掛在了臉上,只見他拿著英語課本重重地拍在蔣小傑面前,語氣中包含的怒氣展露無疑:“這位同學,以前沒人教你尊重老師嗎?”
蔣小傑有些無奈地抬起頭,說道:“你能用中國人的語言說話嗎?”
“不。”程媛怒道,說出的還是英語,“這是我講課的方式,而且還是英語課,希望你能尊重你的教師。”
“我聽不懂你在咕嚕什麽。”縱使蔣小傑再不關心這個女教師說什麽,但是也聽出了話中所包含的怒氣,這讓本來就因為聽不懂話有些鬱悶的蔣小傑也有些怒氣。
“出去,你給我出去。”程媛怒道,邊說著,便用手指了指門外。
教師裡一片安靜,任誰也沒有想到,這次的上課竟然是這樣的開局。此時,身為代理班長的張鈺終於站了起來,對著程媛道:“對不起,程老師,小傑是我們班的特招生。”
“這不是理由。”程媛怒視了一眼張鈺,繼續手指著門外道:“我的課不需要這種學生。”
蔣小傑自然看出程媛的手勢代表著什麽,把頭轉向李思捷問道:“她是不是叫我出去。”
李思捷有些緊張得點點頭,道:“是的,老師現在很生氣,要不你道個歉吧。”
一堆鳥語,學他做什麽,華夏子孫的語言都沒學好。蔣小傑為自己找到了借口,很坦然地朝著門口走去,邊走,嘴裡邊呢喃道:“書上說四十多歲的女人處在更年期,情緒很不穩定,沒想到你二十多歲就開始了。”
聲音不大,在這片安靜的空間中卻清晰地傳達到每個同學的耳朵內,同學們聽後,本來盯著蔣小傑背影地目光刷得轉移到了程媛的臉上來。
“你英語期末考不及格。”憤怒的程媛,終於用中文咆哮出了這一句。
英語考試及格是什麽東東?對於小傑同學來說,
那真是浮雲。 漫無目的地逛著,承受著陽光照射的時候,蔣小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謝雨婷。那個讓自己真心有些想要接觸的女生。
他記得,謝雨婷曾經給過自己地址讓自己找她,現在按照蔣小傑對校園的熟悉程度,知道那是在一座比較偏僻的樓裡。
偏僻的大樓非常安靜,蔣小傑上了二樓,找到謝雨婷所在的那個房間時,謝雨婷那個房間的門正半敞開著,蔣小傑走近門的時候,謝雨婷正背對著自己。
烏黑的長發隨意地別在腦後,淡綠色的連衣裙遮住了修長豐滿的身軀,只是胸前的飽滿欲破衣而出,為這如水如畫的女子,增添了些許凡塵的氣息。
謝雨婷手中握著一支土黃色的毛筆,毛筆約有二十厘米長,小指粗,毛筆沾著四方桌上硯台中的墨汁,正輕輕的在紙上描繪著,優雅的姿態, 一如山水畫中的女子。
一種寧靜安詳的氣氛彌漫開來。
蔣小傑並沒有打擾謝雨婷,而是輕輕地走進,站在謝雨婷身後一米開外,欣賞者謝雨婷的一舉一動。
玉手輕搖,灼灼點點,沾水潑墨,其意自來。
輕輕揮手間,一副墨水圖已然出現在了眼前,畫中,深山之地,一潭溪水自遠處而來,溪水之畔一塊巨石之上,一女子身穿霓裳羽衣,身前擺放著一具木琴,玉手點點,正撥弄著琴上的琴弦。
畫中女子淡雅如菊,蔣小傑感覺到謝雨婷站在這裡,卻仿佛把自己都融入了山水畫中,自己在欣賞著畫卷裡這山,這水時,又好似把心思全都沉浸到了這山水畫中,縱是蔣小傑這般不懂畫之人,也能感覺到畫中一股寧靜祥和的氣息撲面而來,畫中的女子,也如活過來一般。
謝雨婷作好畫後,把筆輕輕地一方,回頭轉向了蔣小傑,露出了甜蜜的笑意,輕輕地道:“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兒來了。”
蔣小傑並不想知道謝雨婷怎麽知道自己的到來,只是輕輕笑道:“突然想看美女了,所以就來了,這次不僅看了美女,還能看到這麽優美的畫卷,沒想到看你畫畫也是一種享受,你的畫好美。”
謝雨婷見蔣小傑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依然清澈,知道蔣小傑這時由衷的誇獎自己,並沒有**的成分在這裡。於是對著蔣小傑笑了笑,輕輕地把畫拿起,謝雨婷吹了吹畫上的墨汁,轉過頭微微地一笑:“畫雖美,也只是畫,人人都渴望生活如畫,可畫畢竟只是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