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過了這麽多年,每當這個時候,秦建雄都會發現,自己根本想不出適合的字來形容自己心中要舒展的豪情。所以隻好哼幾句流行歌曲慰勞自己不甘的思緒。 因此每當這個時候,他還會想起自己的獨生女兒,他要把這個遺憾寄托在自己的獨生女兒身上。
秦建雄哼到一半的時候,私人電話響了,一般私人電話,都是一些親近人的號碼,所以秦建雄也沒有耽誤接電話的時間。
哼著歌曲,非常輕松地接了電話,隨意地道:“老嚴,這麽晚了,找我什麽事?”
電話裡傳來嚴國鋒低沉而有力的聲音:“老秦,多年的兄弟,兄弟跟你明說。”
聽到嚴國鋒有些緊張的口氣,秦建雄心中一驚:難道十幾年前的案子被人翻出來?
還好多年的培養的沉穩氣質,隻是讓秦建雄心驚一下,不過剛剛在窗口好不容易積累的豪情就煙消雲散了。
“是這樣的。”嚴國鋒正色道,“我知道你旗下有個賣精品服裝的大廈。”
秦建雄又打斷了他的話:“啊,那大廈犯什麽事了,老嚴你別急,我馬上給那裡的主管打個電話,有什麽事你一定要給我兜著啊。”
“靠,聽老子說完,你MD怎麽還一副黑社會德行。”嚴國鋒有些惱怒,要是蔣小傑的耐心沒有消散之前安排好這個事情,嚴國鋒心想老子一定會安排人天天蹲在你的商場裡查假貨,到時候還看你賺什麽錢,“明天,你安排人送幾套衣服過來。送到水木大學B樓11幢623來。”
秦建雄連聲道了好幾個好字,然後小心地問道:“其他的呢,還有什麽事。”對他來說,接下來的事情,才是正事。
嚴國鋒聽了有些鬱悶,出一件事就夠老子煩了,你小子還想老子再有什麽事:“沒什麽了,隻要做好這件事,算老子欠你一個人情。沒事老子掛了。”
“等等,你總跟我說要什麽樣的人穿吧,身高,年齡,男女?”秦建雄畢竟是混商場的,這方面比起嚴國鋒細心地多。
於是第二天,蔣小傑的衣櫃,寢室裡掛滿了各種國外的名牌服裝,顯赫的商標映得其他的三人腦袋有些麻木,他們始終想不明白,這裡明明是寢室,怎麽成了服裝店了?
頂著著炙熱的驕陽,迎著酷熱的空氣,踏著飄散的落葉,一身名牌的蔣小傑來到了校門口前。
此時,他正在回味著昨晚張科說的話。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昨晚嚴國鋒走後,寢室裡三人的壓力頓時一消,除了多個蔣小傑以外,三人覺得寢室裡並沒有什麽不同。
張科繼續著電話粥,李晨繼續用電腦裡的英雄來告訴自己,我的未來不是夢。
無聊的陳林和同樣無聊的蔣小傑便聊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基本上是蔣小傑問,然後陳林回答,談話的結果是,陳林獲得了大量的成就感,心中得意感慨:原來還有比老子更土,更農村的人。
其實蔣小傑並非什麽都不懂,他看過孽鏡台前許多人的一生,知道紙是拿來用的,知道鐵做的盒子是可以跑的,也知道鐵做的大鳥是可以飛到天上的。可惜的是他不知道飛上天的叫飛機,地上跑的叫汽車,可以買東西的紙叫錢。
而寢室裡最能引蔣小傑注意的,是張科手裡電話裡傳來的嬉笑女聲,而且依照蔣小傑的聽覺,他們的一字字都被他清晰地收到耳朵裡。
蔣小傑看看張科一副普通的模樣,又看看英俊的自己,終於有點明白,
原來泡妞也是個技術活。 在張科打完了三個小時的電話之後,蔣小傑毅然中斷了陳林獲得成就感的來源,轉向了自己對面的張科。
蔣小傑滿臉興奮地問:“張科同學,你剛才是跟美女說話啊?”
“那是當然。”張科很是得意,“我的女朋友,不是美女我還不要呢。”
蔣小傑頓時獻上三分欽佩:“張科同學,你是怎麽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這個,好說,好說,誰叫我們是同學呢!”張科覺得,蔣小傑真有眼光,要不這麽有見地的問題怎麽不去問陳林,而問自己呢,說明自己是這方面的高手。為了不辱沒身為一個高手的驕傲,張科說話前還是先停頓了十秒,然後才開口道,“追求女生這個事情,第一個,就是要臉皮厚。”
“臉皮厚?”將小傑滿臉疑惑,不明白臉皮厚點跟追女生有什麽關系,難道自己要長得像嚴國鋒那樣?難道現在的美女審美觀都是那種需求?
不過張科隨後的解釋讓蔣小傑明白:“當你喜歡一個美女的時候,你就要去追求,怎麽追求呢?首先就要去接近她,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近身的帥哥先得妞,其實女生沒人追也是挺寂寞的,讓一個女生寂寞,我們是不是在犯罪呢?所以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接近她。”
這一段話頓時被蔣小傑引為天人之作,臉上的欽佩更加多了幾分。
張科心中得意,心想我的本事怎麽會隻有這麽幾分,再讓你見識見識:“所以,我們有了勇氣接近女生之後呢,就要展開追求了,這可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
首先,你要跟女生成為朋友,所以我們要主動出擊,然後從普通朋友,成為好朋友,如果等她成為你什麽紅顏知己的時候呢,事情就差不多成功了一半了。”
“呃,才一半?”
“記住,你千萬不能說是追,因為女孩子知道你去追她的時候,就會產生壓力,這壓力一出來,女生就不喜歡跟他相處,很多人就是因為沒有表現出自己優點的時候就被女生給拒絕了,為什麽?就是因為他直白了。當然,少數女生是需要直白的,這個要根據實踐,我們就先不講了。
因為女孩子臉皮薄,所以我們要主動出擊。現在先跟你說這麽多,等你門成了普通朋友後呢,我再告訴你怎麽成為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