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傑雖然也伸出手來跟盧俊彥握手,可是他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總感覺跟燁華混在一起,是一種非常不智的行為。 “燁華呢?”蔣小傑突然發現,剛才那個討厭的身影,竟然趁自己沒注意不見了。不過不見歸不見,小傑同學不會去找的。
“那家夥事多,別管他了,你現在是我們當中的一員了,先登記下資料,IP,,IC,IQ卡之類的先拿出來。”盧俊彥道。
武術館最高處的三樓,隔著玻璃窗,窗口站著一道白色的身影。
燁華原本年輕張揚的的臉上,此刻沒有絲毫青春的氣息,看著樓下蔣小傑打鬥鬱悶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滄桑,好像在回憶著什麽。
看向蔣小傑的目光,溫和的目光,卻帶有一絲慈愛。沒錯,是慈愛,一種長輩疼愛晚輩的慈愛。
燁華好似自語道:“十八年了,一轉眼就是十八年。”
身後不遠處,空間出現層層漣漪,一道寬厚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此人頭戴金冠,身穿黑色莽龍袍,竟是秦廣王。
秦廣王歎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當年你把他送到我手上時,還是一個月都不到的嬰兒,轉眼就這麽大了,對這孩子,感覺怎麽樣?”
見秦廣王出現,燁華臉上的異樣表情一掃而光,重新換上了風騷張揚的樣子,咧著嘴道:
“弱的可憐,而且還被你們當成了溫室裡的花朵養。江湖經驗也少的可憐,簡直是一個傻帽。還需要多歷練。”
“所以這不是讓他來人間了嘛?”秦廣王道,“這裡是個大染缸,小傑也並不是沒有經驗,這幾年的孽鏡台前可不是白呆的,只不過光有理論,還不懂怎麽運用。小傑天資非常聰慧,多歷練,就好了。”
“好了。”燁華輕輕歎道,“人間界的事,你不便插手,溫室裡養的,永遠都是花朵。”
“嗯。”秦廣王點頭,然後道,“你要告訴他嗎?”
“告訴現在的他嗎?”燁華輕笑道,“太弱小了,沒資格。”
秦廣王露出一絲欣慰,道:“這樣也好,讓他好好享受生活吧。”接著,仿佛要開口,卻難以啟齒一樣,最後鼓起勇氣問道:“現在的你,傷勢恢復了嗎?”
燁華饒有深意地看了秦廣王一眼,道:“哪有那麽容易。”指了指蔣小傑道,“我現在能動用的力量,跟那小子差不多。”
秦廣王欲言又止,最後歎道:“罷了,罷了,人間界不是我的地盤,你們好自為之吧。有需要的話,及時通知我。”
“需要你幹什麽?繼續為他擋風遮雨?”燁華嘲弄道,“他的命運,就注定了隨時可能死去,如果那麽容易就死掉,那麽,就讓他死了吧。”
身後空間又傳來陣陣漣漪,蔣子文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漣漪中。空曠的房間裡,留下了秦廣王的一聲歎息。
“棒子又來踢館了。”大廳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武館門口,十多個身穿跆拳道服的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盧俊彥看著來人,搖搖頭道:“唉,又來了。”
“怎麽,以前還來過?”蔣小傑道,“他們的實力怎麽樣。”
“來過一次,被我踩趴下了。現在應該是叫了幫手過來了。”盧俊彥道。
聽到他這麽一說,蔣小傑連正眼瞧這些棒子的興趣都沒了,連盧俊彥都打不過,怎麽能入蔣小傑的眼。
“那我先走了。你忙。”見暫時沒有事做,蔣小傑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剛好跟棒子們相對著走去。 門雖然不窄,整條道路卻被整群棒子擋著,看到這些蠻夷之地人囂張的樣子,蔣小傑就沒打算讓路。
棒子之中,一位身材約有一米八五的壯漢,嘲弄地神色望著蔣小傑慢悠悠的身影,同時朝著蔣小傑的方向走去。
在他看來,這個“弱小”的中國人太不識相,自己一行人氣洶洶的來踢館,你還敢不讓道?這擺明了可以給自己立威的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中國人,好威懾一下這個武館的學員。
見蔣小傑毫不相讓的靠近,棒子男的嘴角逐漸地浮現出一抹嘲弄的微笑。自己左邊的肩膀,馬上就要接觸到蔣小傑的身體,他仿佛看到了蔣小傑被自己狠狠撞飛的場景。
幾個棒子看到同伴的舉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樣充滿看好戲的表情,望著踱步而來的蔣小傑。
兩人很快接近, 就在接近後的瞬間,棒子男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撞在了一輛緩緩開來的推土車上,巨大的身軀,竟然被直接撞飛起來,撞向了身後的幾人,撞飛的瞬間,幾個棒子皆露出不可思議的驚愕表情。
蔣小傑的身體依舊保持原來的速度朝著大門口走去。
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眾人,不僅是棒子,還包括武館的其他成員。
“小魔王的威名,果然是實至名歸,我終於相信了。”武館中國,一個學員歎道。
“你,站住。”棒子之中,突然一人吼道。
蔣小傑停了下來,冷冷地看著眾人:“有事?”
“小子找死。”其中一人鞭腿側踢而來,狠狠地踢向蔣小傑的腦袋,看這鞭腿的力量和速度,普通人至少要花五年的時間才能練成。
可惜在蔣小傑的眼裡,這一腿簡直是漏洞百出,動作很慢,如果這腿是踢他的腰部,那麽會比之前更快三分之一的時間到達指定位置,可是這人光追求過華麗的動作,把實用性給忘了。
看到此人的出手,蔣小傑立刻失去了幾分興致,這人的拳腳功夫,連盧俊彥都不如,又怎麽讓他提得起興致。
出腿那人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對他來說力量和速度都發揮地非常完美的一腿,竟然,竟然被蔣小傑直接用手抓住。
這可是快速鞭打的側踢啊,就算能撲捉到軌跡,怎麽能忽視上面的力量?更何況是如此輕描淡寫地直接抓住,而且看蔣小傑的樣子,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