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說。”想起師門長輩的那些手段,李瑞發自內心地顫抖。 蔣小傑不說話,冷冷地看著他,雙手越捏越緊。而且帶起的九幽冥力,直指他的靈魂。
李瑞立刻發出非常淒厲的慘叫,連忙道:“我說,放開我。”
蔣小傑松開了手,冷冷道:“機會只有一次,你好好把握。”
“被我的師門長輩擄走了。”李瑞道。
“你的師門長輩是誰,為什麽要擄走她?”蔣小傑道。
李瑞喘了口氣,又立刻道:“我師門的其中一個長輩喜歡成熟的女性,那天他被一個大胡子鬼魂給吸引過去,剛好看到那個女人也在,就把他們一起帶走了。”
蔣小傑冷冷道:“你還敢撒謊,就你那所謂的師門,又怎麽可能是大胡子的對手。而且以你的修為,根本不可能看出他是鬼魂。”說完,手中的力道又堅強了幾分,李瑞頓時又哀嚎起來。
“啊,不是的。我們師門有專門的法寶,專克鬼魂。”這一串話,李瑞說地又快又急。
蔣小傑滿意地點點頭,松開了抓住李瑞的手,李瑞趁機落在地上。李毅連忙過來扶。蔣小傑冷笑著,一腳踢開李毅,也不看李毅是不是傷地嚴重,冷冷地道:“現在,馬上帶我去你所謂的師門那裡。”
“不`”李瑞嚇得直搖頭,“他們要是知道我帶你過去,我肯定會被他們抽出魂魄,永生永世要受折磨。”
蔣小傑立刻抓起李瑞的頭部,又一次聽到李瑞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嚎叫整整持續了五分鍾,隨後蔣小傑冷笑地看著李瑞:“這次,是不是能帶我去了。”
“馬上帶你去,馬上。”李瑞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朝著外面走去,走的時候,不時地碰到一些桌椅。
蔣小傑冷冷地掃了房間裡的眾人一眼,眾人立刻嚇得退了幾步。蔣小傑冷哼一聲,跟著李瑞走了出去。
西子湖畔,旁邊有不少漂亮典雅的仿古建築。其中一座仿古的酒店,酒店的總統套房設計成一個獨立的小院。
小院最大的房間裡,五個穿著黑色和服的男人相互盤坐著,每個人的面前,放著一杯清水。
房間的四面八方,包括牆壁,地面和屋頂,都被畫上奇怪的黑色符號。
五人之中,其中四人都面向其中的一個矮腳小胡子,看來這個團隊,以小胡子為首。
五人中間,擺放著一個玻璃做成的盒子,盒子不大,長寬高大約四十厘米。盒子的內部飄蕩著許多乳白色的小人,小人面目清晰,只是表情有些呆滯。若細細看去,這些微型的小人竟然有成千上萬之多。
其中一人對著小胡子恭敬地道:“山泉君,那個支那豬還沒回來,我們還要不要再等?”
小胡子端坐著,慢悠悠地道:“本來他只是我們的一個養料,這次來華夏,沒想到能夠收集這麽多的養料,足夠我們的種魂吃了。再等十分鍾,不來的話,下次直接帶種魂去吃了他。”
“王八蛋,你們這些雜種,到底想幹什麽?”在房間的一角,一個大漢正被一張網給全身裹住,每當這個大漢掙扎,那張網便會傳來一陣奇異的力量,痛的大漢渾身哆嗦。
小胡子慢悠悠地道:“中國的公安局長竟然是個鬼魂,那些異能者竟然都沒發現,真是個奇怪的現象。”
大漢冷笑道:“要不是被你們這群龜兒子陰了,你們這群龜孫子的人數再多十倍,老子也是一巴掌拍死。”
“八嘎。
”其中一個倭國人站了起來,過去踹了嚴國鋒幾腳。那人踹了幾下後,對著小胡子道:“山泉君,這個鬼魂的力量十分強大,我們要不要再加封印。” 嚴國鋒的旁邊,陳新一臉呆滯地坐在地上,眼目空洞,好像失了魂一般。。
小胡子拿起茶品了一口,緩緩的道:“不用了,柳斌申。這張網上面曾經染過八歧大蛇的血液,他不可能掙脫開。聽說上次你想要的種魂後來不見了,還沒找到嗎?”
叫柳斌申的倭國人面露喜色道:“原本我以為找不到了,沒想到四天前突然碰上。我已經給他種上了吞噬的種子,希望山泉君同意我把他放到魂盒中。”
小胡子緩緩點頭:“魂盒的魂魄是我們一起收集的,你當然有資格把種魂放進去,別客氣。”
“哈一”柳斌申大喜,連忙掏出一個小竹筒,小竹筒打開後,一道中年人魂魄突然飄了出來。
中年人一出來,立刻喝道:“你們是誰, 為什麽要抓我?”然後突然看到一旁的陳新,立刻激動起來,怒吼道,“你們這些王八蛋,到底想幹什麽。”
柳斌申指著魂魄對小胡子道:“這個人叫李剛,我曾經派人跟蹤他六年,天生魂力非常強大,最適合我們做種魂。上次我低估了他,派出去收集他魂魄的人被他殺了。”
小胡子看著李剛的魂魄眼睛微微發亮,讚道:“天生強大的魂魄,果然不是後天修行可以比擬。不錯,這確實是個好種魂,潛力非常強大。恭喜柳斌君以後有個強大的侍魂。”
柳斌申把頭低下,正色道:“多謝山泉君,不管怎麽強大,我都會聽從山泉君的命令。”
小胡子點點頭,道:“可惜了麻倉君,他本是我們的領袖,可惜為了如意果任務隕落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完成他沒有完成的理想。”
頓了頓,小胡子接著道:“十分鍾到了,我們不等那養料了。都拿出來,一起放進去魂盒裡讓他們吞噬養料,按照規矩,不管誰的種魂被吃了都不許結怨。”
“哈一”四人同時把頭低下。隨後幾人都把自己收集到,認為最理想的魂魄拿出來。小胡子拿出來的,是個穿著白衣服,白發白須的慈祥老頭。
白發老頭歎道:“沒想到我一生行醫,無愧他人,竟然要受到如此下場。”
老頭子話音落下,突然旁邊嚴國鋒大叫道:“您是丹仙莫。”
老頭子莫名地回頭看了看,道:“我區區一個老頭子,法力低微地可憐,哪敢稱仙。不過老頭子我正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