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夫子來了……”
國子監這邊,李囂跑進亂哄哄國子監學堂,沒頭沒腦大呼小叫來了來了,不安份打鬧的王爺公主們,馬上變得老實乖乖坐好,絲毫看不出剛才毫無紀律的樣子。
姍姍來遲的殷厲詫異看著安靜的學堂,這些王爺和公主們出奇的乖,讓殷厲感到事出有因必有妖,怎麽說?就是覺得他們太假了,有點不符合邏輯。
跟我玩心眼?
看得出來這些王爺與公主們耍心眼,殷厲看破不說破冷笑一聲,他們那麽喜歡玩是嗎?那自己好好陪他們玩,看誰玩得過誰?自己可是有尚方寶劍戒尺。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殷厲拿起書案的牌匾看了眼,先了解清楚這些王爺公主們身份,李愔與李惲還有李治三人,殷厲倒是了解一些,倒是那一片的公主們身份,殷厲還真了解的甚少。
李愔與李惲咬牙切齒怒視著殷厲,到現在二人還記得那筆仇恨,李貞有些怪異看著殷厲手裡戒尺,感覺有股不祥的錯覺,李治帶著期盼的目光望向殷厲,李慎與李囂兩個幼氣十足的王爺,直接被殷厲過濾無視。
大致掃了一眼王爺公主們後,殷厲落座環視一圈底座的王爺公主們,忍不住露出一絲絲詭異笑容:“各位同學們,相隔數日不見,想必你們也很掛念老師我吧?”
“夫……嘶……”
李治剛想說話什麽的,突然被李愔踢了一腳,咧牙呼痛的李治敢怒不敢言,在強勢的哥哥們面前,膽小怕事的李治不敢反抗。
殷厲早就主意到不安分的李愔,拿著戒尺拍手說道:“這位同學,你好像對我的課堂有什麽意見,有什麽問題大可站出來聊聊。”
氣焰囂張的李愔死不悔改,傲慢無比挺起胸膛,怒視著殷厲說道:“沒什麽好聊的,殷夫子,你打算教本王什麽?”
殷厲冷笑著握著手中的戒尺說道:“教之前,我先教教你怎麽做人。”
李愔臉色變了變,察覺到殷厲不懷好意,死鴨子嘴硬硬撐著怒叱:“你,你什麽意思?”
又開打?!
好熱鬧的公主們,伸長脖子圍觀看熱鬧,似乎只要殷厲與李愔兩人一碰面,就有沒完沒了的熱鬧,喜歡看熱鬧的公主們,很期待兩人又會發生什麽事?
有所依仗的殷厲,這一次沒有任何顧慮了,拿著戒尺走到李愔面前,在李愔恐慌目光之中,殷厲沒有半點仁慈之意,拿著戒尺抽了李愔一下。
李愔懵圈之後,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大喝一聲:“放肆,你,你,你敢打本王?!”
殷厲冷笑一聲,不屑一顧說道:“不尊師重道,打你又如何?看清楚是什麽?”
當殷厲拿出李世民的擬旨,李愔徹底傻了眼不敢置信:“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殷厲有持無恐說道:“什麽不可能?要不要去對薄公堂?還是你覺得就是假的?”
“那不是父皇的聖旨嗎?”
“不知道寫了什麽?你看,李愔被打了都不敢吭聲。”
“肯定沒有什麽好事……”
李愔被殷厲打了還沒有脾氣,這讓圍觀看熱鬧的王爺與公主們大跌眼鏡,要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也不知道聖旨上寫了什麽?
看戲的王爺與公主們不清楚情況,當事人李愔卻是很清楚,殷厲手裡拿的聖旨,卻是殷厲有持無恐的依仗,早料到李愔是難教的熊孩子,還好殷厲向李世民申請了管教權,
要不然還真沒辦法繼續鎮壓這群熊孩子。 鎮住了底下的王爺與公主們,殷厲晃了晃手中的劫持說道:“都給我老實呆著,日後如若誰不聽話,休怪我的劫持翻臉不認人。”
李愔在李惲的拉扯下清醒過來,忌憚殷厲手裡的聖旨與戒尺,只能忍辱負重重新坐下來,沒想到殷厲會有這一招,李惲算是失策又白挨了一頓打。
小樣,要是哥沒有雞毛那來令箭?
眼看李愔認栽一聲不吭,殷厲總算是松了口氣,以暴製暴鎮住了李愔就行,其他那些小王爺與公主們不足為患,就怕李愔帶頭鬧事什麽的,那才是殷厲頭疼的問題,不解決他還真會一鍋湯毀在一顆老鼠屎上。
殷厲乾咳一聲說道:“嗯哼,我的課堂與別的夫子不一樣,你們從現在起就是我的學生了,我就是你們老師,你們以後見到我,要整齊一起喊老師好,明白了嗎?”
冷場?!
王爺與公主們一言不發,你望我我望你,沒有一個人配合殷厲, 這讓殷厲很是鬱悶,素質怎就那麽差呢?鬱悶不已的殷厲有種挫敗感。
沒有氣餒的殷厲,按部就班乾咳一聲化解尷尬氣氛:“嗯哼,好吧,現在開始上第一堂的語文課,你們之中年紀摻差不齊,常言道學無止境,一切從零開始的聲母和韻母開始……”
東陽公主沒等殷厲說完,有些文弱小心翼翼問道:“那個,夫子,什麽是聲母,什麽韻母?”
終於有人配合了,殷厲有意無意打量東陽公主一眼說道:“這個問題問得好,聲母由:b p m f d t n l g k h j q x zh ch sh r z c s y w 組成,韻母由: a o e i u v ai ei ui……”
難得有好學的人,殷厲誇誇其談聲母與韻母實用,基礎幼兒園教學方式,先讓這幫王爺與公主們接納新的學習方式,擺脫讀死書的搖頭晃腦。
沒有書本教材與黑板情況下,殷厲只能大致口頭相傳,琢磨著回去要好好弄一塊黑板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教了,反正也是第一堂課,將就敷衍過去一下了事。
殷厲大致把聲母與韻母基礎講解一遍,至於底下的王爺與公主們記住多少,殷厲也沒有指望,突然學習他們陌生的東西,很多時候需要時間慢慢去適應,急也是急不來。
殷厲誇誇其談聲母與韻母期間,李惲私底下質問沉得住氣的李愔:“愔哥兒,這事就這麽算了?”
李愔咬牙切齒握緊拳頭說道:“此仇不報非君子,先讓他嘚瑟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