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這邊直接回家,躺在床上睡了一覺。翌日,養足精神後邁步趕往光明頂。
所做的一切,就看今天了。
“唔,沒猜錯的話!此刻張無忌還在密道裡吧?不知道乾坤大挪移練得如何了。”
吳塵直接趕往的是最後決戰的廣場,由於吳塵並不著急所以行走得相當緩慢。
突然間聽到背後傳來風聲,原來是背後有兩枚鋼鏢擲來,接著有人大聲道:“是誰?停步!”
吳塵沒有理會腳下毫不停留,只是回手輕揮,兩枚鋼鏢立即倒飛回去,只聽得“啊”的一聲慘呼,跟著呼的一聲,有人摔倒在地。
吳塵一怔,怎麽回事?這人不會躲嗎?回過頭來,只見地下倒著一名灰袍僧人,兩枚鋼鏢釘在他右肩之上。吳塵汗道:“在下誤傷大師,抱歉之至。不過大師沒事玩背後偷襲,這可不是什麽正道人士所為啊!”吳塵走過去,伸手拔出鋼鏢。
灰袍僧人雙肩上登時血如泉湧,吳塵打算給其止血。豈知這僧人極是剽悍,飛起一腳,就向吳塵腹部攻去,踢在吳塵小腹之上。吳塵和他站得極近,雖然沒能料到他竟會突施襲擊,但是體內的九陽神功自主護體,直接將僧人震飛出去,後背撞在一棵樹上,口中狂噴鮮血。
吳塵搖頭道:“大師,我剛剛才說偷襲不對,你怎麽又偷襲了?你看受傷更嚴重了吧?”
灰袍僧人惡狠狠的瞪著吳塵,驚駭之心更甚於憤怒,雖然仍想出招擊敵,卻已無能為力了。
吳塵見此人還是賊心不死,就懶得再管他,直接邁步趕往廣場。
此刻廣場上黑壓壓的站滿了人,西邊人數較少,十之八九深受重傷,或坐或臥,是明教的一方。東邊的人數多出數倍,分成六夥,可知六派均已到齊。這六批人隱然對明教作包圍之勢。
吳塵都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些明教人了,大敵當前晚上還內鬥。這下好了只有白眉鷹王一個人可以參戰,好好的決鬥變成了車輪戰。
此刻,白眉鷹王正與華山派高老者交手。此人與同門矮老者的合擊才是最強的,誰能想到這家夥敢上場挑戰殷天正。
不過,沒用多久,高老者便敗下陣來。接下來上場的是武當派張松溪,兩人幾招下來變成了比拚內力。
這時,張無忌與小昭兩人趕到,見到自己的外公跟師叔很是激動。但見兩個比鬥又很是擔心。
吳塵踏步來到張無忌身邊道:“你昨天那女伴呢?”
張無忌看到吳塵也是高興,道:“見過吳塵前輩,蛛兒已經離開了。”
吳塵道:“我沒有比你大多少,前輩什麽的還是不要叫了。若是不嫌棄叫聲大哥也好。”
張無忌道:“吳大哥!”
吳塵點頭道:“她是誰?你還是挺風流的嗎?又換了一個姑娘。”
張無忌臉上一紅,急道:“吳大哥別誤會,小昭她幫了我很大的忙。”
吳塵笑道:“平白無故得幫你?嘿嘿,她這鎖鏈怎麽不解開?”
張無忌無奈道:“這個鎖鏈不知道是什麽製成的,無論怎麽使力逗五大拉斷,越使勁兒它越長。”
吳塵點頭道:“這樣啊!應該是特殊的金屬吧。唔,倚天劍應該能砍斷吧!”
張無忌道:“倚天劍?”
“嗯,滅絕師太手裡拿著那把就是倚天劍。不是有那麽句話嘛!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這句話我也聽說過!”
“所以,
倚天劍絕對是個好武器啊!一會兒給它搶走!” “額,,,”張無忌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位大哥也太流氓了吧?那可是人家的東西啊!說搶走就搶走?
這時場上,兩人交手完畢。
張松溪道:“殷老前輩神功卓絕,佩服佩服!”
殷天正聲若洪鍾,說道:“張兄的內家修為超凡入聖,老夫自傀不如。閣下是小婿同門師兄,難道今日定然非分勝負不可嗎?”
吳塵旁邊的張無忌聽他言中提到父親,眼眶登時發紅了。
張松溪道:“晚輩適才多退一步,已輸了半招。”躬身一揖,神定氣閑的退了下去。
驀然間武當派中搶出一個漢子,指著殷天正怒道:“殷老兒,你不提我張五哥,那也罷了!今日提起,叫人好生惱恨。我俞三哥、張五哥兩人,全是傷折在你天鷹教手中,此仇不報,我莫聲谷枉居‘武當七俠’之名。”嗆啷啷一聲,長劍出鞘,擺了一招“萬嶽朝宗”的姿式。
殷天正歎了口氣,臉上閃過一陣黯然之色,緩緩道:“老夫自小女死後,不願再動刀劍。但若和武當諸俠空手過招,卻又未免托大不敬。”指著一個手執鐵棍的教徒道:“借你的鐵棍一用。”那明教教徒雙手橫捧齊眉镔鐵棍,走到殷天正身前,恭恭敬敬的躬身呈上。殷天正接過鐵棍,雙手一拗,拍的一聲,那鐵棍登時斷為兩截。
眾人一驚,沒有想到殷天正已獨戰好幾人後仍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莫聲谷自知殷天正不會先出手,只能自己先行攻擊,兩人的戰鬥正式開始。
吳塵道:“曾兄弟好像很緊張啊?在為哪邊擔心呢?”
張無忌一驚,沒想到心急之情會表露在臉上。自從被周家欺騙後,張無忌不願意再輕易相信他人,哪怕是略有敬佩之情的吳塵。
張無忌道:“吳大哥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有人受傷而已。”
吳塵笑道:“好了,你外公這場會贏的。而且你的七師叔雖然暴躁但完全不失理智,因此不會受傷的。”
張無忌聽到吳塵的話,心中翻江倒海,沒想到吳塵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頓時神功運轉。
吳塵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不然我早就大喊一聲張無忌在此了。”
張無忌道:“吳大哥是如何得知的?”
吳塵笑道:“一開始我就知道!很想與你結交一番。”
張無忌還是很懵,道:“為什麽?你想要問出我義父的下落?”
“你說獲得屠龍刀?嗯,我確實很想要屠龍刀,但是我懶得去搶。你知道屠龍刀的秘密嗎?武林至尊,嘿嘿,就算有屠龍刀也成不了啊!”
“什麽秘密?”
“等這次危機過去的吧!我會跟你說說!”
場上兩人交戰已經結束,莫聲谷道:“多蒙前輩手下留情。”
殷天正一言不發,將長劍交還給他。莫聲谷心下羞愧難當,也不接劍,便即退下。
張無忌輕輕撕下衣襟,正想去給外公包扎,忽見武當派中又步出一人,黑須垂胸,卻是武當七俠之首的宋遠橋,說道:“我替老前輩包扎一下傷口。。”
宋遠橋從懷中取出金創藥, 給殷天正敷在傷口之上,隨即用帕子扎住。殷天正說了聲:“多謝!”更是但然不疑。
張無忌面露喜色,以為兩家會有和好的機會。
吳塵道:“無忌,你想多了。”
張無忌不知道吳塵在說什麽,然而馬上就理解了含義。
宋遠橋包扎完畢後,退一步,長袖一擺,說道:“宋某領教老前輩的高招!”
張無忌一懵小聲道:“怎麽會?”便要上場,卻被吳塵攔下。
吳塵道:“你上場的話,你的大師伯怎麽看你?我去吧!保證不會傷害到任何人。”
張無忌道:“如此,便多謝吳大哥了!”
吳塵笑道:“沒事!”轉頭朗聲道:“宋大俠,如此車輪戰一位老者恐怕有失武當派的身份啊!”
宋遠橋道:“確實,武當與天鷹教的私怨,今日暫且擱下不提。現下是六大派和明教一決生死存亡的關頭,武當派謹向明教討戰。”
這時崆峒派中一個矮小的老人大聲說道:“魔教早已一敗塗地,再不投降,還能怎麽樣?空智大師,咱們這就去毀了魔教三十三代教主的牌位去!”
這邊空智尚未回答,只聽華山派中一人叫道:“什麽投不投降的?魔教之眾,今日不能留一個活口。除惡務盡,否則他日死灰複燃,又必為害江湖。魔崽子們!見機的快快自刎,免得大爺們動手。”
殷天正暗暗運氣,為了明教今日也需一戰到底。但覺左臂上劍傷及骨,一陣陣作痛。只有拚掉這條老命了,自己死不足惜,只是這一世英名,竟然會在今日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