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神色明顯一頓,到:“問這個做什麽?”
吳塵微笑道:“有些好奇。這個劍法真的有那麽強嗎?”
風清揚看了吳塵一眼,想看穿吳塵的想法。可惜,沒有發現什麽問題。於是點頭道:“確實不弱。可以算是當世一流的劍法。”
“跟獨孤九劍比如何?”
風清揚自信一笑道:“差之千裡。”
“小子聽說,青城派掌門余滄海非常想得到辟邪劍譜,目前正在門派裡練習偷偷學到的劍招呢。”
“哦?竟有此事?”
“嗯,聽說青城派前任掌門,“三峽以西劍法第一”,余滄海的師父長青子被林遠圖打敗,從此青城派一心想獲得辟邪劍譜。”
風清揚樂道:“呵,三峽以西劍法第一?”
“嘿嘿,自然是比不過前輩了。”
“不恭維我了,繼續說然後呢?”
“長青子掛了之後,這件事就落在余滄海手裡了。對方林遠圖死後,後人根本無法發揮出辟邪劍法的威力。因此,余滄海目前正打算將林家滅門。”
風清揚眼睛大睜道:“滅門?余滄海這家夥還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這哪裡像什麽名門正派所為!”
吳塵白了風清揚一眼道:“前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完全不在乎什麽正道邪門。”
“哈哈,所謂的正道欺名盜世之輩不少,邪門重情重義之人亦是有之。這個江湖,根本沒有什麽好人壞人之分,有的只是敵人。”風清揚在說最後一句話時,身體仿佛一把利劍直衝雲霄。
果然風清揚很強,應該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存在了。東方不敗若是面對風清揚也不可能是對手。
第二天清晨,吳塵打著哈欠,回到山下鎮子。
儀雅看著吳塵的模樣很是奇怪,這段時間這家夥怎麽天天都是沒睡醒的樣子?難道是半夜偷偷跑去青樓了?
吳塵看到儀雅的疑惑,但是沒有搭理她。因為,故事終於要開始了。
吳塵下山時,聽到嶽不群讓令狐衝下山買東西的事。這下令狐衝將會遇到東方不敗,並與青城四獸打鬥。然後會聽到青城派密謀辟邪劍譜一事。
總之,接下來變得有意思了。
儀雅對吳塵有些懇求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儀雅這段時間沒有一文錢,吳塵也沒有想過要給她一文錢。讓她住讓她吃就不錯了!
所以,這麽久了一直沒有從家裡走出去過。今天是真的快被憋瘋了,無論如何都要出去溜達一圈,買點東西回來。
女人購物的天性,不論時間地點都是如此的旺盛。
吳塵覺得出去看看也好,順便還能觀察一下令狐衝等人。
吳塵點頭道:“好吧。出去走走。”
儀雅露出喜色道:“太好了,趕緊走,趕緊走!”
吳塵搖頭道:“等我吃完飯的,著什麽急啊?”
兩人吃完早飯後離開家,向集市區走去。
路上吳塵感到無比的後悔,真不應該帶儀雅出來。
這家夥一路上蹦蹦跳跳的不說,還看了什麽買什麽。
靠!典型的拿錢不當錢啊!恆山派那麽富有嗎?
最主要的是現在花的可是吳塵的錢啊!她拿著東西向前跑了,攤主這邊抓著吳塵不放讓吳塵付款。
吳塵上前拉住儀雅道:“你能不能少買點東西?胭脂水粉買了我就不說什麽了,夜壺你還買兩個幹嘛?你晚上尿多?”
儀雅白了吳塵一眼道:“我是怕你尿多老起夜,
不然早上為什麽都是一副死魚的樣子?” 吳塵頓時有些天暈地轉,差點被氣暈。儀雅見吳塵不說話,便認為自己說對了,然後又蹦蹦跳跳的跑了。
吳塵走上前去抓住一人,笑道:“田伯光,我的這個同伴很漂亮嗎?”
那人道:“確實挺漂亮的。”
然後突然反應過來,急忙躲避。注視著吳塵道:“你是誰?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沒錯,吳塵發現的人正是采花大盜田伯光。
“很難猜嗎?天生賊眉鼠眼的,還拿著單刀。除了田伯光不會有第二人了。”
田伯光對吳塵拋了個媚眼道:“唔,沒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玉樹臨風、賽潘安,一朵紅杏壓海棠,萬裡獨行田伯光。”
靠,這混蛋確實長的帥氣。標準一米八大個不說,模樣也是相當英俊。唯有那一絲絲淫蕩的嘴角破壞了整體形象。
難怪那些女人被田伯光采了後,還對田伯光一心一意的。
人比人真得死啊!
“田兄,那人是我的同伴。希望你能放棄。”
“竟然你認識我,那我就跟你交個朋友。這個姑娘我可以不碰,但是有個條件!”
“說來聽聽?”
“今天似水年華將會有位花魁到來,你跟我一起去吧。”
“為何要找我?”
“哎,你不知道啊!媽蛋的,江湖人稱我為萬裡獨行。導致了現在所有人看見長的帥的一個人的都害怕是田伯光。我已經好久沒有到采花了。”
“用我當個幌子?”
“唔,可以這麽說。如何?”
“小事,不然我也打算去看看這位新來的花魁呢。”
“哈哈,你越來越合我口味了。還未知兄弟大名。”
“在下吳塵!”
“吳兄!”
“田兄!”
儀雅拿著一隻簪子跑回來道:“喂,吳塵好看嗎?”
“我的好心情啊喂!”吳塵心裡吐槽外加翻白眼。
“好看。你買了吧!”吳塵遞給儀雅一個錢袋。
“好呀好呀!”
儀雅拿著錢袋,走開了。
“吳兄,過得很讓人羨慕啊!這姑娘的容貌在田某見識過的人中絕對能排前五。”
“是嗎?沒這個感覺!就知道這家夥是個大麻煩!”
吳塵有時候想不明白恆山派是怎麽想的,一個尼姑門派不剃頭就算了,一個個還穿著那麽明亮的衣服,一個個都是那麽青春靚麗的。
這是尼姑?扯淡吧!
傍晚,吳塵與田伯光來到似水年華。儀雅被吳塵忽悠留在家看家了。
兩人坐在角落裡,看著大廳的人山人海進行閑聊。
“田兄跑到這個地方來就是為了見見花魁?要不要采一采呢?”
吳塵很想知道這家夥面對東方不敗時會是個什麽鳥樣!誰叫他長的那麽帥!吳塵天生就討厭這樣的人!
“采什麽啊?多俗氣!我打算去跟她談談人生理想。 ”
“唔,真的好高大的想法啊!在下輸了。”
“嘿嘿,吳兄不知啊!女人嘛也就是那麽一回事。”
“何解?”
“你可知為什麽我跟這些女人談完人生理想後,她們不但不怨恨我,還想著我能再去?”
“我知道,但是這是為什麽呢?”
“我重來都不勉強她們哦!”
“她們是自願的?”
“當然!我選擇一個目標後,會花幾天時間與其接觸。我能看透她們的內心,若是不想做的話我重不強迫直接離開。剩下的就是你情我願了!”
“唔,原來如此。”
這家夥雖是淫賊,卻也是有自己堅守的地方。
“你竟然能看透女性的內心?這是怎麽做到的?”
田伯光一臉嘚瑟道:“田某閱女無數總結出來的!”
靠!真不能誇他!
“你知道嗎?當女人說不要的時候,她們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不想吧?”
“呵,那就是想要!”
“唔!”
“當她們說要的時候呢?”
“這回是不想要了吧?”
“呵,還是想要!”
“臥槽,她們就不能直說想不想要?非得玩個否定句?”
“這就是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