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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俠凶猛》第120章 2個姑娘
  而蕭秋狂一直先入為主的認為自己手扶到牆壁便能肯定走的是同一條路,哪知道他一開始就錯了,這個道理和人一定要腳踏實地才會覺得心裡踏實是一樣的,這都是一種錯覺,更是人懦弱之後的錯覺。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只是蕭秋狂一夜間經歷了太多可怕詭異的事情,況且又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他竟一時之間也迷糊了,也是因為這天路對他來說太重要了,所以才會關心則亂。
  蕭秋狂一時間竟怔住了,沉默良久無語。
  “姐夫?你怎麽不說話呀!??”巫夢開心,開心極了,她墊高了腳尖,趾高氣昂的站在蕭秋狂面前,笑道:“哈哈,不用這麽小氣嘛!!”
  “你是蝶戀花嘛,偶爾輸給我一個小姑娘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這是個很簡單的推斷,為什麽我會想不到呢?”蕭秋狂努力的搓動著自己的眉頭,實在不明白,他並非真是小心眼看不開,反而是看見了一些更深遠的地方。
  巫月也沉默良久,才道:“一般人走路都是靠右行走,這與日常習慣有關。那麽,如果以手扶牆的話,自然也是以右手為主,更何況你左手還要抱著個孩子,很自然的走到岔路上也屬正常,主要還是沒想到這甬道居然並不是單獨的一條直道。”
  “或許吧。”蕭秋狂喃喃道:“我總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與奇怪,放佛有只看不見的手在牽著我發現那個銀室……”
  “不可能吧。”巫月沉聲道:“如果這一切當真是有人在安排的,那麽這個人也委實可怕了。”
  蕭秋狂道:“最可怕的還是他能夠很準確的掌握住我的心思,冷箭、銀樓、烈火,還有嬰孩,甚至那被砸下來的大梁也是被人動過手腳的,否則世上怎麽會有這般的巧合事?”
  “咦咦……”巫夢拉長了嘴,冷笑道:“要真是有人故意設下陷阱,那你現在還能出來嗎?”
  “這?”這個問題,也是蕭秋狂想不明白的,如果這一切都是個陷阱,那麽在銀室裡,只需要有人將甬道一堵,現在的蕭秋狂就算真是一隻蝴蝶也飛不出來了。
  “我也想不明白這裡面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唄……”巫夢道:“反正你已經出來了,要不我們派一支先鋒隊下去看看就可以了。”
  “不行!”蕭秋狂與巫月異口同聲道:“絕對不行。”
  “為什麽?”巫夢不解道。
  巫月解釋道:“此事如果是個陷阱,蕭秋狂應當被困死在銀室中了,所以很可能那下面真是天路……”他滿懷深意的望了一眼蕭秋狂,道:“如果是天路,那麽就絕不能有大動作,否則一旦讓名草堂的人知道,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難道我們怕他們不成!”巫夢一揮小手,霸氣道:“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名草堂隻敢暗箭傷人,難道敢正面交鋒嗎?”
  “哎。”蕭秋狂歎息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名草堂的刺客防不勝防,一旦他們采取同歸於盡的做法,將這甬道一包炸藥給炸了,到時候你說該怎麽辦??”
  巫夢一時語塞,她瞪大了杏眼,道:“那怎麽辦?”
  蕭秋狂突然瀟灑的笑笑,攤攤手道:“回去,睡覺。”
  “回去!睡覺!”巫夢沒想到蕭秋狂會這麽回答,“你要回去?”
  蕭秋狂道:“不是。”
  “不是?”
  蕭秋狂道:“是你要回去,寶寶要睡覺。”
  巫夢快要跳起來了,道:“那下面……那下面我…..天路……我姐姐……爹爹……”她最後已經求助般望向了巫月。
  巫月沉聲道:“蕭秋狂是對的,你下面毫不幫助,反倒可能會壞事,何況這個孩子也不能再帶著了,你先帶他回去……”
  “不行!”巫夢快要哭出來了,又望著蕭秋狂看,“姐夫!!?”
  “我們這一次下去,主要還是再探一探路…..”巫月還沒說完,蕭秋狂已經截斷了他的話,“也不是,這次還是我一個人下去。”
  巫月也奇怪道:“哦?”
  蕭秋狂蹙眉,低聲道:“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麽地方不對勁,這一次我將孩子送上來,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一定能查看出點結果來的。”
  “不行。”巫月斬釘截鐵道:“這一次我一定要隨你下去。”
  蕭秋狂看他一臉堅定的模樣,也知道像巫月這樣的人一旦下定決心去做一件事情,誰也不能改變他的想法。
  “有個照應也許是好的。”
  “爹爹?”巫夢突然拉住他爹的手,眉目間似乎想說什麽,又終於沒說什麽。
  她雖然沒說什麽,不過巫月應該明白她要說的是什麽,他只是搖搖頭。
  “哦。”巫夢只能勉勉強強的答應了。
  再次走入那甬道,蕭秋狂的心中還是極度不舒服,極度的壓抑和沉悶,不過這次他手上有了火折子,在剛出來後他就去準備了一些燃燒時間長,光亮足的火折子,為的就是再次下去。
  這一次有了火光,他仔細參看了這甬道的構造,是用一種工整的黃方磚碼的整整齊齊,兩人默不作聲慢慢往下走,果然在走到半個時辰光景,竟看到一條岔路,前面是一條路,到了這裡分成兩個出口,只因那分叉做的角度很小,在完全漆黑中,的確很難發現原來自己已經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蕭秋狂歎了口氣,繼續在前面走去,巫月一路上看著這些黃方磚面沉如水,他清楚的知道要做到用這些磚修建出這樣一條長路,實在不是一個小的工程,可作為苗王的他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居然毫不知情,他內心的憤怒和震驚可想而知。
  “或許這條路是很久很久之前就修建好的。”蕭秋狂也明白他心裡的想法,緩緩道:“如果這真是通往天路的開端,那麽這條甬道至少也有數百年的歷史了。”
  巫月也仔細查看過這些黃方磚,發現那衰敗的摸樣和脆化的材質也不像是新近幾年的東西,他歎道:“也許吧。”

  兩人一路再也不無話,終於在燃完第七個特質火折子之後,到達了蕭秋狂口中的那個銀室。
  銀室還是那個銀室,蕭秋狂已經第二次進來了,還不怎麽樣,那巫月雖然聽蕭秋狂講過,可還是覺得一股詭異陰森之感撲面而來。
  昏黃的燈光,銀白的密室,栩栩如生的少女,銀池朦朦朧朧的生出一段淡霧,巫月似乎覺得有股陰冷從那淡霧中滲出,侵入皮膚有著難言的濕冷。
  少女還是無面,巫月直到現在才真正的感受到那個奇異的感覺,只因這少女雕刻的實在太像一個人了,可面上卻是空白一片,巨大的反差後,那是一種極美和極醜結合在一起後形成的強烈衝擊感。
  銀室裡一切都沒有變,唯獨除了一樣東西。
  那隻兔子。
  兔子長長的耳朵,短短的尾巴,整個面門上一隻順著的巨大紅眼。
  張開的紅眼。
  蕭秋狂奇道:“這?”
  巫月問道:“怎麽了?”
  蕭秋狂指著銀兔的紅眼,沉聲道:“它的眼睛原本是閉著的。”
  “閉著的??”
  “是。”
  巫月道:“你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蕭秋狂點頭。
  “這是什麽回事?”巫月仔細的湊上前去查看那隻紅眼,只見那眼睛長一寸許,不論是血紅的瞳孔還是精白都清清楚楚的。
  “你看……”巫月突然道:“它還在睜眼。”
  蕭秋狂心中一沉,也湊上前去觀看。
  “你耐心點看。”
  果然,雖然那兔子睜眼的程度很慢很慢,卻還是一點點的在打開,血紅的兔眼如活了一般慢慢打開,死死的盯著兩人,這情景之詭異實非筆墨所能形容萬一。
  這若非是蕭秋狂兩人這般的鐵膽,尋常人一見到豈不嚇得半死。
  詭異的銀室,迷離的淡霧,緩緩睜開的血眼。
  巫月的呼吸也幾乎全都屏住了,不知道為什麽,他一進入這個銀室,就覺得有一種很壓抑、很不祥的預感。
  “這難道是古籍中的蓮花開筆法嗎?”蕭秋狂的心中泛起滔天大浪,喃喃道。
  巫月不解道:“蓮花開筆法?”
  “我也不敢肯定。”蕭秋狂緩緩道:“那是一種傳說中的筆法,畫匠先畫一層盛開的蓮花,然後塗上秘製的顏料,再畫一層稍微收攏一點的蓮花,再塗一層顏料,就這樣連塗十八層,最上面一層就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平常人們能看到的就是最外面的一層,可一旦遇上特殊的變化,就能使那畫上的蓮花一層層的剝落,那過程傳說美不勝收,猶如一朵真正的蓮花在你眼前慢慢盛開。”
  巫月只聽得猶如在夢幻中,他道:“這世上竟有這般神奇的筆法?”
  蕭秋狂歎道:“我也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只因這蓮花開已經失傳很久了,沒想到今日竟能親眼看到。”
  巫月皺眉道:“要這麽說,這隻血眼應該也是這種方法描繪的,不過它又是為什麽會突然睜開呢?”
  淡霧不知在何時已經越來越重,甚至已有些水珠在蕭秋狂發角上凝結,這樣的重霧是從哪裡來的,轉眼間這不大的銀室已經變得朦朦朧朧,蕭秋狂已有些看不清楚一丈遠的東西了。
  “應該是熱量。”蕭秋狂道:“這銀室原本保持陰冷,突然進入我們兩個活人,人散發出來的熱量加上手上的火折子已經在不自覺中提高了這銀室的溫度,所以這描繪的血眼也慢慢睜開了。”
  巫月道:“我們兩人和這火折子又能有多少的熱量,不僅能催化這血眼,還能蒸騰水霧嗎?”
  “的確不同尋常!”蕭秋狂也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勁,突然只見那銀兔血光一閃,那隻順著的天眼竟已完全睜開,射出凌厲的血芒,蕭秋狂心中一個念頭閃過,大聲道:“不好!”
  “什麽?”巫月已有些看不清楚蕭秋狂的身影,他只見蕭秋狂極快的掠向入口甬道,卻已經太遲了“呼隆隆”一聲巨響,甬道口上方竟突然猛地扎下一道沉重的石門。
  蕭秋狂雖然反應迅速,可還是遲了半分,被生生隔住。
  “這道門?”巫月也反應過來了,他奔向石門,近了一看登時半邊身子已涼了。
  “這是隔世石。”蕭秋狂突然擊出一掌,他並不以掌法見長,不過已至化身境界,內功深厚,這一掌足以開山劈石,可擊打在那石門上卻只有“嗡嗡”一聲悶響,再也異動。
  他苦笑道:“怕有萬斤之重。”
  巫月也自己擊了一掌,發現自己猶如蚍蜉撼大樹,無能為力。
  “這竟然真的只是一個陷阱?”
  蕭秋狂的嘴裡隻覺得吃了一斤黃連般苦澀無比,他沒想到自己步步小心,還是中了別人的道兒。
  巫月又拍了兩掌,發現除了將自己的手掌弄得又疼又紅之外竟無半分用處,他無力道:“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蕭秋狂緩緩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猜測應當是這血眼是一種極靈敏的感應器,無論是誰進入到這樣的一個地方,絕不可能不被這樣的一隻血眼兔子吸引,而當有人跡活動之後它便會發生睜開,進而引動那隔世石的下放,至於這水霧應該是用了迷惑住別人的五官,給隔世石的放下爭取機會與時間。”
  巫月道:“這種隔世石就是皇陵常用的那種?”
  蕭秋狂道:“不錯,它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用來隔絕人世的,一般隻用在陵墓之中。”
  巫月苦笑道:“如今這銀室,看來豈非是一個絕佳的陵墓,只是委屈你蝶戀花,要與我一個男人死在一起了。”
  蕭秋狂縱有千般計策,面對這樣一個結結實實的大石頭,他也是無計可施,對付聰明人,往往還是笨方法最有效。
  他黯然道:“是我害了你,若非我……”
  “不是!”巫月打斷他的話,道:“這是我自己要下來的,與你並無關系。”
  蕭秋狂默然不語,只是沉重的歎息。
  這濃霧越來越重,巫月已經有些看不清楚半丈開外的蕭秋狂身影,他只看見蕭秋狂垂頭喪氣,似乎在為自己感到自責。
  “其實也不知是喜還是悲……”巫月話鋒一轉,也歎息道:“我們幾次相遇,都是曲折離奇,敵友難辨,老天爺的心裡究竟想要怎麽樣?”

  蕭秋狂沉默,不久後才傳來他的聲音道:“到了現在,巫老伯你還不相信蕭秋狂的誠意?”
  巫月覺得那冷霧越來越濃,籠罩在身上黏黏濕濕的,實在難受,好像連眼皮也重了幾分,他勉強說道:“到了現在,我不得不相信你了。”
  蕭秋狂道:“為什麽?”
  巫月道:“現在,我不得不相信,那余歌是真的要殺了你。”
  蕭秋狂再次沉默,又過了良久,他才用一種很迷離的聲音說著:“是她,是她。”
  “除了她?還有誰能夠預先把握到我的心思,不論是弓箭手,鮮血烈火,紅布嬰孩,還有這個奇怪的銀室,她每一步都能猜到我的應對方法,將我一步步的引到這個地方,這次的精心布局,甚至連那些黃方磚也被她偽造的像模像樣,使我不得不信,到最後再用一種最簡單最有效的手段將我困死!實在是好手段!好心機!好耐力!!”
  “這世上除了她,再也沒有人能夠這般的熟悉我了。”蕭秋狂痛苦著咆哮道:“她真的想要了我的姓名嗎?我早已對她說了,我決定隱居,她為何還不肯放過我?”
  “你還不明白嗎?”巫月道:“她是絕不願意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哪怕要你死,也總好過將你讓給別人,何況阿瑤還是她的敵人。”
  蕭秋狂的心感覺被撕裂了,他突然厲聲狂笑,笑聲有說不出的淒慘,在這樣的一個完全密閉的幽室裡,猶如鬼哭般久久回蕩。
  “我在笑,不是在笑余歌無情!而是在笑我自己蠢笨!更在笑老天爺的無情和捉弄!!”蕭秋狂厲聲道:“其實那孩子已經救過了我一命,我救他一命,他還我一命,偏偏我還是要下來送死!”
  “我這不是蠢,又是什麽呢?!”
  “蕭秋狂啊蕭秋狂!你也不過如此……”
  他的聲音越說越輕,到最後幾乎聽不清楚了,巫月也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重,上下眼皮直打架,他心中知道不對勁,只怕這銀室裡不止隔世石這樣的一個機關,沒準還有無色無味的毒氣,他明知道自己不能就此放棄,卻也無可奈何,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欲望。
  一個人被困在這樣的一個深地裡,早死和晚死又有什麽區別呢?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往往會表現出他心底裡一直隱藏的軟弱和膽怯,與其勉力掙扎最後痛苦的死去還不如就這麽舒舒服服的睡過去算了。
  他這麽想著,心中的抵抗情緒更弱了,就在徹底昏迷過去之前,巫月勉強看到蕭秋狂仰面朝天倒在地面上,不知是生是死。
  “原來蕭秋狂也會死,而且還是這麽個死法?也不知道最後阿瑤姐妹知道了,會不會傷心死呢?也不知道她們是傷心我多一些還是傷心蕭秋狂多一些?”
  這就是巫月的最後一個念頭。
  “哎。”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霧漸漸散去,再也不見到半分。
  寂靜的銀室躺著這世間兩大奇男子,突然卻有一陣甜蜜的花香傳來。
  也不知從何處傳來,甜甜蜜蜜的,不像是牡丹,也不像是玫瑰,倒像是胭脂……
  緊跟著一陣陣清脆明媚的笑聲也傳來了,這一次很明顯,是從那銀池下面傳來的。
  這是姑娘的笑聲,放佛帶著春天般的歡樂。
  伴隨著這樣的花香和笑語,一個穿著紅衣的明眸少女竟從那銀池裡跳了出來,她赤著潔白的玉足躡手躡腳的走到蕭秋狂身邊,迷霧早已散去,露出蕭秋狂那無雙的容顏。
  蕭秋狂睡得很安穩,如同回到了孩提之時,回到了少年時,醉倒在余歌的膝蓋上,他的嘴角即便是睡著了也微微上揚,帶著一段讓人又愛又恨的風情。
  緊跟著又跳出一個藍衣少女,她居然也沒有穿鞋,就那麽任由著一雙玉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難道她們都是來自水底下的龍女嗎?大抵也只有仙女是不穿鞋子的。
  她也一眼就看見了蕭秋狂,忽然咯咯笑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那花間的浪子,蝶戀花嗎?”
  先前那紅衣少女望著蕭秋狂,吃吃笑道:“你說呢?這世上除了蕭秋狂,還有誰能夠笑的這般迷人,這般瀟灑。”
  “你真是個俊俏的好男人……”
  藍衣少女忍不住拍拍蕭秋狂的臉頰,道:“江湖傳說大多言過其實,我看他也不過如此嘛,否則怎會被我們甕中捉鱉,乖乖的躺在這裡呢?”
  紅衣少女突然鼓起小嘴,略帶怒氣衝藍衣少女道:“你幹嘛打他?!”
  “我只是拍一下?”藍衣少女嘻嘻笑道:“難莫非你才見到一面就喜歡上他了?心疼了?”
  “我是喜歡他了。”紅衣少女昂首道:“難道你不喜歡他嗎?”
  藍衣少女也忍不住再看了幾眼蕭秋狂,隻覺得越看越好看,她咬著自己的手指頭,小聲道:“你說他如果睜開眼睛,該會是怎麽個樣子呢?”
  “不知道。”紅衣少女癡癡道:“我真想他能夠起來看我一眼,對我笑一笑……”
  藍衣少女取笑道:“就真的只要看一眼,笑一笑嘛?難道你不知道這世上的男女之間還有很多很有意思的意思可以嗎?”
  “去你的小丫頭片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紅衣少女大羞,忍不住要去撕她的嘴。
  這時,又一把春天般的聲音自銀池底響起:“哎呀!!不得了,這裡有兩個小姑娘在搶男人了!真不害臊!”
  這次上來的是一個橙色衣裳的女人,她年紀稍大些,卻也絕不會超過三十歲,先前那兩少女一見到她就如同老鼠見到了貓,再也不敢嬉笑打鬧,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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