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控住卡莎,而深入敵營,第一個壯烈犧牲。
最後三換五,活下來的只有打野蜘蛛和ADC薇恩,他們各自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血。
由於現在是中期復活時間並不是很長,我們剩下的兩人不能一波推過去,就隻好打小龍。
這條龍是火龍,對我們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啊!
我方打野蜘蛛打掉小龍後就入侵敵方藍爸爸。
快速入侵過後便回城補給裝備我們復活了。
我操控著妖姬去清理兵線,雙方一個塔都沒掉,仿佛都是刻意為之,讓人琢磨不透。
就在這時,敵方下塔破了,猜猜是誰破的!
是ADC薇恩乾的,打完小龍以後他就在下路清理兵線,最後把下塔拔掉。
下塔破後,薇恩像打了激素一般快速回防。
接下來的時間,雙方像好朋友一樣,都沒打起來。
很快,大龍馬上就刷新出來了,雙方都對這條大龍虎視眈眈,大龍心裡都不免渾身發抖。
10秒~5秒,大龍周圍都是英雄,求問大龍的心裡感受。
1秒,大龍出來了,它挺直的從地洞裡出來(胡亂寫的)
雙方在大龍周圍轉悠著,俗話說得好,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先動。
我轉悠著,轉到敵方後面,插了一個眼,然後我方上單的傑斯,就明白了,離開大龍,去帶線。
敵方看見傑斯帶線了,立馬坐立不安,讓猴子去,牽製。我走到上路的草叢裡面,靜待敵方過來,埋伏一波。
猴子邁著愉快的步伐,走了過來,跟傑斯對了起來,我就靜靜的待著,果不其然對面覺得僵持下去不好,就準備到上路來乾掉傑斯然後再一人數優勢打龍。
敵方四人也到了上路,我並沒有著急出手,我只要秒掉ADC就行了,其他的就交給隊友就行了。
我抓住時機,對靠近的ADC卡莎快速施用e技能幻影鎖鏈,然後w魔影迷蹤打掉ADC一半血,(後期)再按w魔影迷蹤回到原處,最後一個q惡意魔印收掉ADC卡莎的人頭。
只不過秒掉過後,我也跑不掉了。
被敵方四人毆打,最後鼻青臉腫死去。隊友們反應過來,立馬大招像不要錢一般紛紛甩了出來,敵方團滅立馬在屏幕裡顯示出來。
咳咳,最後由隊友們一波,打掉水晶,取得勝利。
我以3—2-8的戰績取得mvp,殺了一次麗桑卓,兩次卡莎。
我看見我得到mvp,沒什麽表情顯示出來,就是這麽冷淡。
因為打完了,彈幕,咳咳,像水一般傾瀉一發。
“藍,缺徒弟不?”
“主播舍己為人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嘿嘿”
“沒錯,主播這種團隊精神值得我們學習,雖然我還是會搶人頭,嘿嘿。”
“主播,我也要管理,我剛剛改名字了。”
“我也要。”
……
李冉冉送給主播一個超級火箭,大家快來領取紅包吧!
李冉冉送給主播一個超級火箭,大家快來領取紅包吧!
李冉冉送給主播一個超級火箭,大家快來領取紅包吧!
……
在每個直播間都出現,這個彈幕,持續了十秒,就消失了。
李冉冉一共送了十個超級火箭,我什麽也沒說,這時李冉冉發出來一個彈幕,說的是:“藍,能一起玩不?”
我也沒有回復。
這時我直播間像打了雞血一樣,十分鬧騰。
“主播,答應她。”
“嗯,跟她一起玩。”
“主播,真有桃花運。”
“嘿嘿,主播可以啊!快帶她一起飛。”
……
看見這些李冉冉的粉絲可就不樂意了。
“冉姐,不要啊!”
“就是,這人看見別人禮物都不感謝一下的,千萬不要跟他一起玩。”
“冉姐,你可要三思而後行,他都不敢開攝像頭,指不定多醜呢~”
……
漸漸的,他們吵了起來。
這時我平淡的說:“本人不會和別人一起玩,只會獨自一個人玩。請不要再我直播間裡吵,如果想吵的你們可以出去,也可以讓我踢出去。”
眾人聽了,便不再鬧了,李冉冉其實剛剛看了我玩遊戲了的,覺得技術很好,讓我帶她。
現在她聽見本人獨自玩,心裡不免有點小失落。
但很快便穩定下來了。發彈幕說:“好吧。”
然後便退去了,直播間的人數也直速下降。
我也對直播間的人說了一聲,便下播了。
這時風兒走過來,感歎說:“這要多久才能讓我自由啊?”
我聽了,看了看數據,
姓名:藍
種族:人族
職業:見習主播
系統等級:1
力量:10
速度:9
體質:9
魅力:50
(普通人平均每項10點。)
崇拜值:25952
幸運值:0
神豪值:未開啟
裝逼值:未開啟
系統倉庫:遊戲王,魅力+10,太極拳,過目不忘。 (只能存放系統物品,其他的不行。)
系統一級抽獎:每1000崇拜值一次。(每天會更新一次。)
系統版本:都市
系統升級方法:自己尋找。
我說:“風兒,20000多,這怎麽回事?”
風兒說:“李冉冉送了十個超級火箭,一個2000就是2萬。五千多是直播間人數提供的,再加上以前的100多,很正常。”
我說:“原來如此。”
風兒傷心的說:“這樣的速度,不知道好久才能到一個億啊。”
我看著風兒,一雙明亮的雙眼,潔白如玉的皮膚,身上穿的是短袖和黑白相間的裙子,給人一種像蓮一般,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感覺。
我的心碰碰的亂跳,毫不猶豫的說:“你這麽喜歡自由嗎?你自由以後還會在我身邊嗎?”
風兒說:“肯定會啊!我就是你的,不可能不在你身旁的。”
我帶著激動的語氣說:“如果我能讓你自由,你可以成為我的妻子嗎?”
風兒:“我會。”
我想起了,以前我追求的女人們,最後都只剩下我孤獨一個人,沒能和她們在一起。現在的風兒很完美,我內心覺得我們絕對可以在一起的。
我都已經開始想象以後的日子了,沒錯,我笑了。
我笑了一會兒便向床邊,拿起那個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手機,撥打了一個可以影響世界的電話。
一個熟悉的鈴聲想起,最後聽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的聲音傳來,“喂,你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