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始皇紅光滿面,沐浴更衣後,在侍衛的陪同下前往徐福居住之地。
徐福聽聞始皇過來,沒有擺任何架子。始皇是何許人也,他重視你,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君王一怒,伏屍百萬,不是開玩笑,徐福放低姿態還好,如若徐福給不了始皇想要的東西,可能到時候面臨的就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此時的始皇並沒有修建工程浩大的阿房宮,傳言有誤。
始皇在前,趙高,蒙毅眾侍衛在其後。沒有禦馬起轎,始皇為表示心誠,徒步半個時辰行至徐福居住之地。
“陛下駕到,徐方士接見”,不知道哪位宦官尖尖地嗓音喊道。
“方士徐福拜見陛下”,徐福行方士之禮道。
“徐方士,不用多禮,昨晚休息可好,有什麽需要,盡可告知趙高?”始皇雙手扶起微微曲身的徐福道。不要小看始皇此舉,秦始皇從不與外人有肌膚之親,可以說始皇對徐福尊重過度了,一旦徐福無法滿足始皇需求,五馬分屍都是輕的。此時徐福額頭已經漸有虛汗。
“始皇陛下,萬金之軀,徐某愧不敢當,昨夜徐某睡眠甚好,有勞始皇掛念。”徐福額頭虛汗都不敢擦拭,急忙回復秦始皇道。
客套一番,始皇和徐福,趙高,蒙毅等人進客廳而坐。始皇坐在正席,徐福應始皇邀請坐在一旁,趙高在左,蒙毅右,一左一右現在始皇身後。
始皇開口前看了趙高一眼,趙高親自給始皇,徐福奉茶後,屏退其他人,徐福由趙高,蒙毅二人迎回,自然不用回避。
“徐方士,朕觀爾面相,長生有術,容顏不老,可否教授與我?”
秦始皇當時的霸道,這麽谘詢徐福都是過謙之舉。你敢說不,始皇就不是笑眯眯的問你了。
“始皇陛下,”
“長生之道,修身養性,注意飲食,配合徐某,煉製的一些強身健體丹藥,長生不敢講,延延益壽亦可。”徐福起身答覆始皇道。
“噢,我曾聽聞,徐方士有一味丹藥,食之可不老不死,人稱不老仙丹,不知真有此丹,還是民間謠傳?”
“始皇陛下”
“民間謠傳不可盡信,”
“不可盡信,也就是還有一部分可以信的哦”始皇玩味的問道。
徐福無奈道,“陛下,當年先祖曾遺留一處古方,古方隻遺留九味藥引,卻無煉製之法,徐某未曾開爐煉製此丹,所以不敢欺瞞陛下”。
徐福繼續道,“養生之道,徐某頗有心得,陛下按照徐某配方,執掌百年江山綽綽有余。”
始皇兩眼眯眯地看著徐福雙眼,好像在看徐福有沒有欺騙之意。
始皇聽聞此話,嘴上未曾言語,但是趙高怎會不知,百年時光,秦始皇怎會滿足,他要的是萬載,萬萬在,與天地同壽,長生不老不死。不知道有此丹藥還好,知道有此丹藥,始皇性格必然不會輕易放棄,敢有阻擋前路者下場可想而知。於是趙高道,
“徐方士,丹方既然在手,何不你講藥引告知我等,爾先與陛下探討養生之道,長生之道,等我們尋回藥引,爾開爐煉丹再議”。
始皇聽聞趙高此言,就差給趙高豎一個大拇指了。趙高此言,情理之中,讓徐福無法拒絕和辯駁,這不死仙丹不煉也得煉。
“始皇陛下,趙總管此言,徐某無法辯駁,只能盡力,如若不能煉製成不老仙丹,只求陛下放過徐某,讓徐某歸隱山林。”徐福說完,給始皇抵過一個古老的牛皮上書寫的丹方。
趙高本想代借過,但是始皇不嫌棄,直接接在手心,打開一看,眉頭一皺,這些年雖然沒有煉製丹藥之人,但是一些名貴藥引還是知道一些的,九中藥引,始皇僅僅認識三種,而這三種稀缺中的稀缺,徐福肯定不敢弄個假的丹方,無中生有欺騙他。
始皇道,“趙高你持此丹方,去禦藥房一趟,帶我口諭,讓禦藥房火速搜尋丹方記載之物,務必三年之內,朕要看見丹方之物,徐方士開爐煉丹。”
“諾”
“是,陛下,徐某一定盡最大努力煉製不老仙丹”
趙高讓人手寫一份臨時丹方,原丹方也沒有歸還給徐福,被始皇收藏起來。始皇並不怕丹方流落在外,以帝國之力,搜尋丹方之物都這麽困難,尋常之人幾乎不可能煉製不老仙丹。當然後續搜尋一年之後,丹方之藥引還是沒有搜尋齊全,始皇用了一計, 後文介紹。
始皇命人在禦書房單獨修改一處地方,供秦始皇向徐福學習養生之道。就在秦始皇盤膝而坐,聽徐福教授龜息,吐納口訣之時。趙高已經到禦書房。
九味藥引,
1,無根之水,也就是天空雨滴還未落地之水。相對容易獲得。
2,千年老參,禦書房倉庫有一根。
3,鐵樹之花,曾聞鐵樹千年開花,可是有誰看見過鐵樹開花,光這一味藥引就頭疼。
4,千年天山雪蓮,據說冰山頂峰,有一處因為山泉流動並未冰峰,水泉中有一朵雪蓮,還需要千年方可。禦書房臉色都變了。
5,千年犀牛角,犀牛角好找。千年犀牛角可不好找。
6,蛟龍之血,傳說大蛇滿千年,會長出角,名曰:蛟龍。既然是傳說,就沒人見過了。
7,虎王之骨,虎群中百獸之王方為虎王,取自骨髓入藥。
8,千年何首烏,據說何首烏滿千年後,呈人面之相,又稱人面何首烏。
9,千年冬蟲夏草,冬蟲夏草易尋,千年冬蟲夏草那就難如登天。
九味藥引被禦藥房歸納出後,趙高自己都出一身冷汗,此事稍微處理不慎,禦藥房腦袋落地還好,自己這腦袋搞不好也得一起搬家。
以秦始皇的性格,如果不是看丹方藥引之難,會給禦藥房三年內搜尋,可能就是三個月了。但是秦始皇既然給出了期限,那就務必完成,不要看現在有徐福教授他養生之道,時間一到,事情沒有讓他滿意,後果不是趙高等人能夠承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