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之後和張婷打了一個電話,約著在一家緣來如此的奶茶店會面。
叫了個滴滴過去,就看到了在那窗邊嘟囔著小嘴的張婷,看上去很鬱悶的樣子。
吳昊一臉寵溺的走到她身邊,輕聲的問:“發生什麽了呀?為什麽聽講那個人來了你就跑了?”
“你坐好,我給你一一道來。”張婷一邊給吳昊遞了杯海之戀,一邊訴說起來。
“這個陳志忠是我父親,我原名陳婷。
我的母親姓張,只是他的一個侍女,我的出現就只是一個意外。
在我很小的記憶裡,我在那個氏族裡就是一個不該出現的人,連隨便一個小管家也可以對我冷嘲熱諷。
我和母親沒有人去搭理,只有我們母女倆相依為命。
我和母親就生活在一個小廂房裡,衣服什麽的都是母親一針一線縫出來的,吃的也是粗茶淡飯。
沒人為我們準備什麽。全靠母親接一些針線活維持生計。
但那時候,其實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光。
因為那什麽我母親還在,我能感受到有家的溫暖。
但是後來,母親開始嗜睡,記憶力下降,甚至出現意識障礙,昏迷的情況。
後來去檢查才發現是肺源性心臟病,其實就是肺氣腫不斷惡化導致的,就是得不到及時的醫治,我母親才會長辭於世。
母親離世後,我才六歲,按氏族裡的傳統每個人必須開始練武,而我展示了驚人的天賦。
但是已經晚了,我母親也不在了。我當時拚了命了練武,就是要讓他們後悔。
眾人對我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有無盡的巴結。
我本以為是奪回了尊嚴,但是他們看重的只是我的天賦而不是我這個人。
一年前,我被告知,我要被聯姻,嫁給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我不願意,我拚了命的拒絕,但是沒有人把我的想法當一回事。
於是是跑了出來,換上了我母親的姓氏。
這便是我的童年,我的過往。”
張婷在那停頓了很久很久,像是在回味奶茶,更是在回味童年酸甜苦辣。
張婷接著對吳昊說道:“我當時想收你為徒是有私心的,就是想抱住一個先天大佬的大腿。
一個先天境的話語權還是很重的。
即使我又點天賦,可我卡在後天已經很久了,完全看不到先天的希望。
可能我變成一個糟老頭子的時候才能達到那一步,但是我沒有這麽多時間了。
你真的是一個奇才,我都沒聽說過你這樣的情況,你體內已經有一個金丹的雛形,達到先天境應該一點瓶頸都沒有。
你願意幫幫我嗎?”
吳昊以為自己一個留守兒童已經算可憐了的,但是和張婷的比起來,又是那麽的幸運。
吳昊握住張婷的手,目光如炬的看在她,堅定不移的回應:“我願意,我將會用我的一生守護你。
士為知己者死,我會用我的一切換取你的自由。”
張婷的眼裡泛起淚花,嘴角微微上揚:“嗯!”
“你現在認證了武者,可以去接取一些任務,那時積分的主要來源。
還有就是近期會有一場比武。
要求是30歲以下。肯定是沒有先天高手的,以你的持久力來說,去拿個名次應該沒問題。
贏了積分記得養我哦。”
吳昊承諾一定做到:“話說師傅你這麽厲害,年齡也完全達標,為什麽不去呢?”
“因為裁判長是陳志忠。我的武功招式都是正派的太極打發,很容易被發現的。”
“那我也不去了,免得去了讓你心煩。”吳昊表示要和張婷統一戰線。
“不,我不厭他。我煩的是氏族裡的族老,那群頑固的家夥。
他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但是他是一個英雄,人類的英雄。
他很少很少回來,但是每次回來都會記得看我。
我很小的時候說喜歡吃糖,直到一年前,他每次回來還記得帶糖給我,但是我早已不喜歡了。
當初的艱苦,父親了解不多,我說過,他也警示過。但是他平時又不在家,哪管的住別人的冷眼呢。
故意克扣生活質量也是因為有人在後面指使。
我被迫嫁人是族老的決定,這是氏族的傳統,父親也無法違背。
他在外,積極培養年輕一代,想振興中華古武。
對內,他對我母親是有感情的,也愛我,但是他束縛於了氏族的規矩。
他不會去質疑家族裡的決定,也無力去抵抗。
如果讓他發現了我,即使他不願意我嫁人,也會把我抓回去的。
我不怪他,但我也不會原諒他的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