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青憤憤然的說:“正是!哎,也怪我太大意。” 雲天一陣慌張,猜到了什麽,忙說:“師兄你快說來聽聽。”
沈丹青道:“那日,我帶著屍體便回到騎士團,想將此事上報給紅蓮大人,路上遇到第三候補團的團長,他一看我神色匆忙,問我何事,我起先不作答,他又告訴我紅蓮不在,我看他好歹是個候補團團長,哪裡想到他會說假話,便信以為真。我又出到城外,將那兩具屍首藏好,再一回騎士團便遇到龐大哥,他說紅蓮叫他去領域空間有事商量,我這才大驚,知道自己上了當,再一去那藏屍首的地方,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雲天怒道:“一定是那第三候補團團長乾的好事!可他為何如此做?”
沈丹青一字一字的說道:“後來,我才知道,他姓王,叫王聰。”
雲天一聽當即明白,痛心疾首的說:“可惡,可惡啊!”
這才想起來那日吃晚飯,的確有人說過他姓王,自己當時怎麽就沒留意呢!
“後來我將此事告訴了龐大哥,龐大哥當然信我,找那往王聰對峙,而那王聰早沒了人影。紅蓮大人知道了此事,也是震怒,說明日便要親自找王家的人當面對峙。”沈丹青又道。
雲天一聽,道:“哦?紅蓮大人這次看來是真的生氣了,明天有好戲看了。”
雲天知道紅蓮早就相信了自己之前說的話,對那王家是萬分痛恨,只是之前沒有證據才隻好暫時隱忍,這時又聽到沈丹青說了那南愚山的事情,更是忍無可忍了。
沈丹青道:“嗯,明日你與我一道前去,與那王家對峙吧。”
雲天哦了一聲,便回到了自己屋內。
門一推開,看見一個身穿睡衣的美女正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心頭一暖,笑道:“她只怕又是等我不到,累了睡著了吧。”
說罷輕手輕腳的來到床邊,看雅薇俏臉微紅,小嘴一張一合,似有魔力,忍不住就想親上去。
雅薇感覺到有人回來,嗯了一聲,張開眼來,一看到雲天,立馬坐了起來,道:“雲天,你回來了!”
雲天微微一笑,道:“我回來了。”
哪知道話音剛落,雅薇竟抽泣起來。
雲天不知所措,愣在那裡,但想到自己又是不辭而別,一走就是幾天,的確不像話,便又道:“對不起。。。是我不對。”
雅薇轉過身去,道:“你對不起什麽,你又沒錯,是我自己太緊張你了。”
雲天聽了心頭大暖又是一酸,小聲道:“以後,去哪。。。”
剛想說去哪都帶著她,沒想到雅薇突然轉過身來,笑著說:“哈哈哈,怎麽樣,演技逼真嗎?嚇到了吧。”
雲天驚得張大了嘴,卻又不禁笑了出來,方才的情愫煙消雲散,道:“你呀,還是這麽脫線。”
雅薇笑道:“你害我幾天沒睡好,不好好整整你,你不長記性。”
說完掏出來一對貝殼,正是那千裡貝,卻又有些不同,似乎比千裡貝更精致一些。
雲天問:“這是什麽?”
雅薇道:“這是對講機嘍,你們人類世界不是常用嗎?”
雲天又是哈哈大笑,拿在手裡掂量了下,是比千裡貝要重了不少。
雅薇將那貝殼放在口邊,正經的道:“喂喂,這裡是雅薇,這裡是雅薇,聽到請回話。”
雲天見雅薇竟然這麽快便進入了角色,心頭也是起了玩心,也跟著模仿起來:“收到收到,
這裡是雲天,這裡是雲天,請雅薇說話。” 雅薇眼中似有淚光一閃,轉而極為溫柔而又緩慢地說道:“以後,別再丟下我一個人了。。。。”
雲天嗯了一聲,神色嚴肅、專注。
雅薇看在眼裡,自是一笑,惹得百媚豔生。
第二日,雲天醒來,見床上雅薇仍在熟睡,他便從地上爬了起來,叫醒了雅薇,將今天紅蓮要找王家對峙的事情一說,又將自己在那南愚山的經歷也說了遍。
雅薇聽得津津有味,時而皺眉、時而驚呼,待到雲天說道青鳥時,她更是驚得不可思議,連連稱奇。
也不知道為何,那青果的事情雲天也沒多提。
“雲天,你真是太厲害了,大祭司果然沒看錯人。就連圖騰聖獸都成了你的坐騎,誰知道你將來能有多大的成就。”雅薇說著說著就連自己都覺得有些自豪:雲天,身具五色霸氣,又收服了聖獸青鳥,一想到是自己帶來這五帝大陸,便是更加自豪起來。
兩人聊著聊著,有人來敲門,開門一看,正是龐佳和沈丹青。
“雲天,紅蓮大人召見,你快去吧。哦,紅蓮大人還吩咐,雅薇小姐也去一起去。”龐佳道。
四人一道來到紅蓮的領域門口,龐佳道:“你們三人進去吧,我在外等就是了。”
雲天哦了一聲,三人便進去了。
每次來到紅蓮的領域空間,雲天都會佩服這至尊霸者的能力。眼前這個生機勃勃、空氣中都充滿著濃鬱生機的空間,大到不可思議,且會根據紅蓮的心情改變天象!
雲天不知道,每個至尊霸者開辟的領域空間,都包含了一定的法則。這紅蓮的領域空間內的法則便是天隨心動,紅蓮在其中如果需要戰鬥,便能根據自身的需要改變天象!這是何等的優勢,比如對手若是個赤火霸氣霸者,那改天象為雨天,自是能多了一分勝算。
“你們來了,好久不見啊,小雲天。”一個動聽的聲音響起。
“好久不見,紅蓮大人。”雲天行禮道。
紅蓮身邊站著一個高大威嚴皮膚略黑的男子,看著雲天等人在傻笑。
雲天一看,道:“書明大哥!”
那男子就是史書明,他也被紅蓮叫來跟那王家對峙。
“嗯,今日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等王家長子王思遠到了,你們要好好表現。”紅蓮笑道。
四人自是嗯了一聲。
不一時,領域空間的門被打開了,雲天趕忙看去。
門外走進來一個翩翩男子,身穿華服,嘴裡含笑,自帶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感覺。再細一看,眼睛細長,膚色白皙,鼻子高挺,嘴唇細薄,也算是個俊俏的男子。
雲天暗道:“來這對峙也這般輕松自在,這王思遠不簡單。”
史書明看到他,表情變了下,又恢復了平靜。
王思遠看到他們,躬身道:“王思遠見過紅蓮大人,祝紅蓮大人越長越年輕。”
紅蓮臉色不變,道:“不必多禮,我最近耳朵裡,聽到不少關於你王家的嫌話,其中倒也有不少描述的繪聲繪色,我雖不信,但也不能放之任之,找你來對峙一下,也是為了你王家聲譽著想。”
王思遠笑道:“有勞大人費心了,只是這王都騎士團,向來隻管帶兵巡邏,突然插手這些事,不知道木奈大人作何感想。”
這木奈掌管督查信息部,按理說這些事都是應該他來處理。
紅蓮一怒,釋放出霸氣威壓,那王思遠當即就趴在了地上,紅蓮道:“哼,別拿木奈來壓我,我若是心情不好,幾秒鍾便能毀了你王家所有基業,你看到時候那木奈會說我半句?”
王思遠露出懼色,道:“大人大人您誤會了,我方才說那番話是無心的,請息怒。”
雲天看在眼裡,暗想這紅蓮大人真是好手段,一下子便卸了這玩世不恭的王思遠的威風。
雅薇笑道:“王思遠,快站起來與我們對峙吧,老是趴著可不好。”
那王思遠露出怒色,道:“大人,您既然是找我來對峙,那事情沒弄明白之前,還請您松了這霸氣威壓,您乃至尊霸者,更是王下三大臣,請您做事分分輕重。”
紅蓮道:“好!讓你起來便是了。”說完松了霸氣威壓。
那王思遠一個躍身站了起來,道:“你們四人,便是在我王家背後說三道四的人吧!看你們個個儀表非凡,怎麽盡會乾些偷雞摸狗沒品之事。”
雲天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王家乾的好事,你休想抵賴。”
王思遠一聽來了興趣,道:“你是何人?”
雲天道:“在下雲天,親手壞了你幾件好事之人,比如說王家在翠山的事情,比如說王家在南愚山的事。”說罷眼睛死死地盯著王思遠。
王思遠聽完哈哈一笑,道:“你在說什麽我完全不懂。”
雲天道:“是嗎,你可敢在此立下毒誓,若是你剛才說的不是真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王思遠楞了一下,道:“我不跟你費口舌,你拿出證據來再說吧。”
雲天怒道:“那你解釋下,你家族之中的王聰,本是這王都騎士團第三候補團團長, 為何突然不告而別?”
王思遠笑道:“此事你不提也罷,哎,我那可憐的堂弟,前幾日突然聽說自己的媽媽生了重病,趕忙趕回家,卻不想回到家連媽媽最後一面都沒看到,他媽媽便去世了。我這個堂弟啊,向來是出了名的大孝子,見母親去世了,傷心欲絕,好幾日茶飯不吃,一直傷心的緩不過氣來,某日忽然大哭一聲,一身霸氣爆裂開來,自盡了。”
雲天一聽大驚,這王聰乃是這場對峙的關鍵,之前帶回來的兩具屍體,如果能證明是王家的人,那自然就是鐵證,可卻被那王聰帶走,恐怕此時也是毀屍滅跡,但若是能找到王聰對峙
一下,只怕也多少能問出點什麽,卻沒想到這王聰就這麽死了,當下知道肯定是被這王家殺人滅口了。
雲天不禁全身打了個冷顫,再一看那王思遠笑的自然,更對這人產生了深深的忌憚,這人玩世不恭的表面之下,藏著的是一顆多麽狠毒的心。那王聰怎麽說也是他的堂弟,他竟然就這麽殺人滅口了,再一想,恐怕王聰的媽媽,王思遠的姑媽,也是被殺人滅口了!
紅蓮聽到這裡,眉頭一皺,冷言道:“王思遠,真有你的!”說罷一拂袖,便不見了人影。
四人杵在一旁,心頭各種思量,看著眼前這人,真是千頭萬緒,卻又不知道如何表達。
王思遠見紅蓮消失了,冷笑一聲看向雲天等人,道:“哼,你們百般與我王家過不去,你以為我能善罷甘休?哎呦,我那可憐的堂弟呦。”
說罷便晃悠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