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回到三賢殿繼續修煉,而三賢者對他更是加倍嚴厲教導,仿佛是知道了雲天即將要離開三賢殿一般,恨不得立刻將畢生所學統統傾囊相授。 雲天哪裡知道是怎麽回事,隻可一日二十四小時幾乎不休息的修煉。
兩個月後,竟也突飛到了憾地霸者中階。
這可是個不得了的進步,要知道五種霸氣一起修煉,兩個月便達到憾地霸者中階,實屬妖孽一般。
而雲天在慢慢修煉之中,對自己的無屬性霸氣有了一絲了解。自己的青木霸氣率先達到憾地霸者中階,再去修煉赤火霸氣,竟有一種事半功倍的效果,赤火霸氣修煉好了,再去修煉黃土霸氣,同樣是一日千裡。
這其實便是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環環相扣,相互照應,這霸氣修煉竟然是越來越快,越來越愜意。
這一日,校長室內出現了一個披著紅袍、穿著青色戰甲的紅發女子,這女子眼若桃花、膚如白玉,身材高挑,胸口豐滿,而光潔修長左腿竟然完全裸露,沒有一絲戰甲包裹,只在大腿中部纏繞了一條褐色布帶。
校長一見來者,忙上前行禮道:“張春見過王都騎士團團長。”
那女子正是紅蓮,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來這學院要人的。
紅蓮笑道:“哈哈哈,張校長不需多禮,這百來年來你不知道培養了多少優秀人才,為我王都騎士團輸送了多少精英,我謝你都來不及呢。”
張春一聽也是起了一絲自豪之心,他全身心的放在學生身上,的確是為了教育事業嘔心瀝血,如今被這王下三大臣之一的王都騎士團團長誇讚,自然是要開心的。
王下三大臣,分別是王都騎士團團長紅蓮、王都兵馬大元帥兼禁軍總統領昊然、王都督查信息部總督木奈。
這王都騎士團,其實正式的騎士只有十二個人,加上候補也就300來人,這騎士團團長竟然能與其他兩大臣並列稱為王下三大臣,一來是因為騎士團隸屬於攝政王,團長自然便是王下大臣;二來是因為王都騎士團,向來只收精英,正式騎士都是天衝霸者!這個區區十二人的騎士團,戰鬥力卻不輸給那幾十萬的大軍。
“不知團長閣下今日來到我學院為的何事?”張春問道。
紅蓮美目流轉,笑道:“明知故問,怎麽難道你舍不得放人?”
張春苦笑道:“還請團長明說。”
紅蓮大笑道:“哈哈哈,你這老狐狸,剛誇你幾句你就擺架子。你學校的雲天、史書明、沈丹青,我騎士團統統要了!雅薇是大祭司騎士團的人,我自然是知道,也不好勉強。”
張春一臉難為的道:“沈丹青乃沈家公子,能加入貴騎士團那也是光宗耀祖的好事,我自然不拒絕,史書明自然也是。只是那雲天,年紀尚小,才疏學淺,修為不足為提,不如讓那三賢者再好好教導幾年,再作考慮?”
紅蓮來了火氣,怒道:“笑話,我都發話了,你還廢話什麽呢,再者,這雲天到了我騎士團,由我親自調教、阿不,教導,難道還會比那三小孩教的差?”
校長聽了不由一頭黑線,但也心服口服,畢竟眼前這紅蓮,是至尊霸者的修為!也不知道活了多少歲,叫那三位400歲的賢者為小孩,倒也是情理之中。
至尊霸者能活5000歲。
就在此時,一個一頭黑發的黑袍青甲戰衣男子也進來了,一看到紅蓮,
露出了一絲微笑道:“又被你搶了先。” 張春一看,心頭又是一陣叫苦,但表面上還是畢恭畢敬的行禮道:“元帥大人好。”
“張校長客氣了,我這次前來,怕是跟紅蓮目的一樣吧?”昊然笑道。
張春當然知道,隻好暗暗叫苦,但這兩位至尊霸者,實力超強、身居要位,又豈是他得罪得起,此時連說句話的余地都沒有。
那紅蓮一見昊然來了,竟真生了氣,道:“你個老不死的,真這般不要臉,來跟我搶人啊?”
昊然卻不理他,道:“張校長,史書明我昨日便已談過,他不願入軍,我也不勉強,隻盼校長能帶我去見見丹青和雲天。”
校長先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史書明竟會拒絕入軍的邀請,後又想到,史書明身為史家長子,只怕參軍的確會有很多不便利,想到這裡看了眼昊然,見他眼神迫切,忙道:“那兩位此時應該在三賢殿裡吧。”
話音剛落,紅蓮便一眨眼不見了,昊然搖了搖頭朝校長一笑,便也消失不見了。
張春一屁股坐在了校長椅上,還沒來得及歎氣,一個身影出現了,他忙跪下道:“見過大祭司。”
大祭司淡淡的說:“他們想要雲天,雲天若是自己願意,就隨他去吧。我們能做的只有順應天意而已。”說罷眼神中竟似有了一絲寂寥,很快又消失了。
張春目送大祭司消失,又自言自語道:“順應天意嗎?”
三賢殿內,仙玲賢者眉頭一皺,道:“他們來了。”
仙道、仙法也感覺到了,三人化作青芒便飛向了前殿。
三賢殿的空間,雖然是他們三人合力所做的專屬空間領域,卻根本擋不住真正的至尊霸者前來。
事實上,到了至尊霸者級別的確能創出領域,而領域的最大作用,竟然是讓至尊強者放開手腳去打鬥、或是讓他們在裡面修煉霸氣。
至尊霸者,動輒裂天動地,平常五帝世界,哪裡吃得消他們的折騰。
而但凡至尊霸者要動武,也是都十分自覺的進入領域之中,否則便會遭到天譴。
這似乎是冥冥之中早已定下的規矩,就連無上霸者都逃不離這規矩。
“仙玲見過兩位大人。”仙玲賢者道。
“嗯,許久不見,你的霸氣又是精進了不少,看來有希望在剩下的600年裡突破到至尊霸者境界啊。”昊然打量了一番仙玲後道。
仙玲還沒來得及說客氣話,那紅蓮就大叫道:“雲天和沈丹青呢?我要見他們。”
仙道賢者趕忙道:“沈丹青和雲天在後山切磋呢。”
話音剛落,紅蓮眼睛一眨,便感覺到了那兩人所在的位子。
至尊霸者要找人,實在是容易,霸氣探出去,若他人不是刻意隱藏,只怕方圓千裡之內都是能輕易找到。
紅蓮身形一閃,便憑空消失了。
後山,蔥蔥鬱鬱的森林茂密的長著,一汪湖水碧波蕩漾,好似個人間仙境。
“碰”“碰”的巨大聲響響起,只見那湖畔兩個青光時而分開、時而撞擊在一起,動不動弄得湖水如發了海嘯一般朝旁蕩去。
“小師弟,你這三生訣已然練的熟練了很啊。”一個青袍長發的英俊男子笑道,說話間仍是手不放松,一身霸氣傾瀉而出。
“師兄說笑了,我這三生訣顯然才是剛摸到敲門,哪有你那般爐火純青!”一個青袍黑發的少年道,一樣是嘴裡說笑,手上絲毫不放松。
兩人每每交手,都弄出驚天動地的響聲才甘休。
兩人自然便是沈丹青和雲天。
沈丹青經過兩個月的修煉,此時已達憾地霸者巔峰高階境界,離突破到天衝霸者隻隔最後一層薄紗,這等恐怖的修煉速度多少也要歸功於雲天幾乎每日跟他的切磋。
當然要說受益匪淺,雲天自然是佔了更大的便宜。短短兩個月,他此時已經是憾地霸者中階,且那三生訣此時已經是領入了門,實力跟兩個月前參加那五霸賽時相比,已經是天差地別,不可同日而語。
“師兄小心了!”雲天忽然道,運起三生訣,全身那洶湧的青木霸氣猛然匯集於手,竟漸漸地顯出一個龍形。
沈丹青見了也是不敢大意,向後跳去,道:“這青龍映月你什麽時候學會了?”
雲天大笑道:“上次被你用這招打的飛出去幾百米時,我便偷學到了!”說罷一條霸氣所化的青龍從他手中爆射而出,青龍蜿蜒飛去,驚起湖水噴濺,在空中發出一陣龍吟。
沈丹青見了暗道:“這小子,偷學的招數竟然有如此威力,真是匪夷所思。”
說罷也不躲閃,迎上龍頭,便跟那龍頭糾纏起來。
沈丹青跟那青龍糾纏了好一會,大喝一聲:“給我破!”
只見他全身青光爆射,光芒竟然吞沒了龍頭,那青龍龍頭被吞,搖晃了幾下身子便消失不見了。
雲天看的大為乍舌,心想這師兄真強悍的跟妖怪一般。
沈丹青笑道:“師弟,你還記得仙法師尊說過什麽嗎?”
雲天不懂他在說什麽,便道:“師尊說過什麽?”
沈丹青一個閃身,來到雲天背後一拳便將雲天打落地面,在地上砸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坑,又笑道:“仙法師尊說過,比試的時候別想他說過什麽,哈哈哈。”
雲天被打落在地聽他這麽一說才知道自己上了當,便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時,雲天身處的大坑裡,幕的閃現出一個紅色妖嬈的身影,看著雲天咯咯咯的笑道:“你小子,短短兩個月不見,竟又進步了這麽許多,你到底要給我多少驚喜。”
雲天此時還在坑裡,見突然冒出一個人,嚇得立馬運起霸氣便跳出坑來,道:“來者何人。”
他再定睛一看,眼前竟是個打扮性感、身材火爆、相貌絕美的女子,尤其是那光潔的大腿更是弄得他不敢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