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曦與那女匪頭子鬥在一起。
幻曦搖了搖頭想到:“就這點修為也敢出來搶劫?”
女匪頭子的招很雜,幻曦破解起來絲毫不費力。
兩人僅僅過了幾招就已分勝負。
幻曦甚至沒有用任何武技,沒有摻雜任何內力。
(這裡就沒必要寫打鬥的場面了吧,因為沒什麽意義。)
......
“說!你們為非作歹到底殘害了多少無辜的性命?”
幻塵指著那女土匪頭子,責罵道。
那些土匪都被緊緊地綁著跪在地上,而幻塵的車員則在包扎傷口休息。
這女土匪頭子卻仍像個潑皮老賴,一臉色眯眯地緊緊盯著幻塵。
哪裡有半點當俘虜的樣子?
“這人怕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看來自己還是太溫柔了。”
幻曦眯著眼,看著那女匪目光貪婪地匯集在幻塵身上,心中殺意暗生。
對幻曦來說這不僅是對幻塵的侮辱,更是對自己的侮辱。
不過弟弟的魅力也太大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看牢了。
這些個女匪還好說,要是到了青煌都是些“衣冠禽獸”。
不似這些女匪直接表露出來,而是藏在最深處,要一點一點將那顆看起來紅潤的心臟剝開。
自己必須有些殺雞儆猴的舉動。
幻塵見這女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甚至可能還有點享受自己的挨罵就更生氣:
“老子問你有沒有殘害過別人?”
“沒有啊大人,放過我們吧。我們從來都是劫富濟貧的,今天也是看你們裝容華貴才......”
那女匪頭子並沒有回答,可能幻塵問了什麽也沒有聽到。
但是其她人卻爭先恐後的回答了,思前想後還是性命最重要。
“沒讓你們說話,我讓她說!”
幻塵怒斥道。
說實話幻塵並不相信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自己只是在猶豫,該不該殺?
這些人說不定也確實沒有打劫那些貧窮的人呀......
“弟弟還是太優柔寡斷了。”
幻曦心中的殺意已經更加旺盛了。
挑起手中的長劍,先用劍面狠狠地敲了一下女匪頭子的臉,在上面留下長長的紅印痕。
這一下也打醒了女土匪頭子。
幻曦卻並不打算饒過她,直指著那女匪頭子的喉嚨。
幾乎無縫銜接,輕輕一點,那兒就出現一點猩紅。
女匪頭子的臉色忽然變得驚慌,一滴冷汗凝聚了多少惶恐,如豆粒大小般直流下。
幻曦勾了勾嘴角卻並沒有下殺手,反而收起來長劍。
但是心中那股殺意卻如同沸騰的水一般,絲毫不減。
“小塵,姐姐決定放過她們。畢竟如果她們真的沒乾傷天害理的事,不就要冤死了嗎?”
幻塵錯愕地看著幻曦,隨後點點頭道:“好,聽姐姐的。”
哎,自己還是下不去手啊。要一下子殺這麽多人,而且還是女人。
“那弟弟你先進去吧,姐姐和你前面先走,叫家丁們給她們松開。卸下她們的兵器!然後再放她們走!”
幻曦道。
“好的姐姐。”
幻塵本是有些擔心幻曦騙自己,但幻曦都這樣發話,而且自己二人帶一些人先駕車走了,就信以為真了。
就在幻塵轉身進入馬車那一刻,幻曦回過頭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弟弟還真是善良,不過有時候過於善良就傻了。如果沒有姐姐不在,那些人抓住了弟弟會做些什麽?弟弟有沒有想過呢?弟弟總是這樣為別人著想,明明只要心裡裝著姐姐就夠了。”
在車隊走遠後,那如急流般的血液忽然被隨意地截斷,浪花撞得飛起......
......
是夜。
黑暗的天空隻渾渾噩噩地半張開那並不皎潔的眸子,那眸子裡還有些水霧在翻滾。
仿佛就要凝成淚滴,傷心地流落。
幻塵一行人過了那坡谷又走了許久,經過了這一片樹林。
那微弱的月光讓萬物都披上了黑色的披風,冷風呼嘯,樹影搖曳。
仿若妖魔鬼怪魑魅魍魎,跳著那來自地獄的送葬舞。
樹林中只有那尚溫暖的火光,來勉強抵禦這淒冷的夜。
幻曦有一些疲憊,卻坐在一堆火前,守著幻塵的帳篷。
此刻她的面容冷峻得如同一塊堅冰,散發絲絲寒氣,巧融入這淒冷的夜。
不是她不休息,而是她不能休息,必須一晚上都在戒備,直到走出了這片森林。
幻曦不可能相信這些家丁,她們實在太弱小了。
而幻家身為雲霄五大家之一,底蘊自然不是這樣的。
這些真的就只是些會點拳腳的家丁,連一個武者都算不上。
而幻家真正的實力,是三支侍衛和三位祖老。
三支侍衛分別是“龍騎”“影騎”“暗騎”。
“龍騎”現如今大部分都隨幻柒染出征了,隻留下了少部分看家。
而其他兩騎則是神出鬼沒,如字面意思一樣,影騎就是自己平常叫的那位“影衛”,它僅僅只是其中的一員。
這也是幻曦唯一能調動的,而且她還讓這位去保護幻塵了。
而“暗騎”卻不曾見過。
幻曦見過龍騎,這是幻家明面上的實力。
無論龍騎中的哪一員給她的感覺都是一座大山壓在自己的身上。
幻曦也由此推測其他兩騎實力要麽相差不大,要麽更強。
可是自己現在卻沒有任何權利來調遣,幻曦知道幻青雲此舉暗中應該派了其他的“影騎”來保護幻塵。
但是自己不能因此就完全依賴,這也是對自己的一項試煉。
畢竟只有自己擁有的能力才是真正的能力,才能真正保護弟弟。
幻塵倒是舒坦的很,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困上心頭,就算處於風尖浪口自己也能安然入睡。
幻曦對著弟弟也是頗為無奈。
難道就不能淑男一點嗎?不過嫁不出去也好啊,這樣姐姐就能順理成章的養你,大不了姐姐娶了你......
“沙沙~”
不遠處的叢林裡發出一陣聳動的聲音,並不是由風帶起的。
幻曦耳朵動了動,瞥向那發出動靜的地方,示意與自己一同守夜的家丁叫起睡醒的人。
劍早已出竅,一點月光穿過濃濃黑雲,射在那長劍上,一抹寒光驚現。
亦如陽光照耀的水面上波光鱗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