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太子遇害的消息很快傳入到宮中,華夏帝國的君主盧武陵得知愛子去世,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打擊使盧武陵一病不起,太醫也對盧武陵的突然中風毫無辦法。在眾多皇子中,盧旺達作為老二眾望所歸,於是各位大臣聯合上書皇帝冊立盧旺達為太子。盧武陵知道自己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便同意了冊立盧旺達為太子的建議。面對皇兄的遇害和太子的冊立,盧旺達不知是傷心欲絕還是喜從天降。盧旺達雖是二皇子,但是盧旺達生性平庸,墨守成規,隻想過著衣食無憂,無拘無束的逍遙生活。若不是盧旺達的母舅是當朝宰相,有著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地位,太子還不一定是他。
現在皇帝病重,徹查前太子盧更懷遇害一事由龍翼軍都統單傑負責。單傑自從從案發現場發現魚形玉佩後便對此十分好奇,覺得這個玉佩來源非同尋常。正當單傑對此毫無頭緒之時,他突然想到熊大膽可能知道魚形玉佩的來源,畢竟熊大膽多次出訪他國,見多識廣。華夏帝國為了學習和借鑒外國軍事先進的技術策略,多次派優秀將領出訪寒原帝國和虞淮帝國,熊大膽正是佼佼者。
鎬京大理寺。
熊大膽躺在牢房的草墊上,怎麽也不相信盧更懷遇害的消息,但是事實既然發生了,那麽接下來聽天由命,前太子的死畢竟由於自己的失職間接造成的,能饒自己一條命就算祖墳冒青煙了。“吱呀”牢門被人推開了,來者正是單傑,熊大膽看到單傑,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熊大膽放棄了以前的傲氣,緊緊抱住單傑的大腿哭喊道:“單大哥啊,求求你網開一面吧,向皇上求求情,放我一條狗命吧,嗚嗚。”單傑看熊大膽平時見人趾高氣揚,傲氣衝天,如今卻這般情形,著實嚇了一跳。單傑連忙扶起熊大膽和藹地說:“熊將軍,放心,我一定不會你有事的,今天來是有事相求,若你幫助我,則算你將功補過,從輕處罰。”熊大膽聽後也恢復了正常,頓了頓說:“你不會為了魚形玉佩的事而來吧。”單傑心想這熊大膽果真知道魚形玉佩的相關情況,說:“果然,熊將軍名不虛傳,一看就知道我的目的了。”熊大膽坐在草墊上緩緩地說:“說正事吧,這魚形玉佩我倒見過,是三年前,我隨著軍事顧問團去虞淮帝國出訪,在參閱他們的魚牙軍時見過,魚牙軍每個人腰間佩戴魚形玉佩,主要是用於祈福和尋求心理安慰。自從那天你給我看時,我便知道你回來找我。”單傑恍然大悟般說道:“莫非,是虞淮帝國的人乾的。”“不一定,虞淮的人不能因為小小的領土問題去殺害我國太子。”單傑看到事情出現了轉機,對熊大膽說:“辛苦你了,我定會竭力救你的。”隨後向熊大膽作揖離開。
單傑迅速趕往皇宮向新太子盧旺達匯報情況,皇帝病情嚴重,不適合告訴他這個關於兩國命運的事。趕到東宮時,盧旺達正興高采烈地鬥蛐蛐,見到單傑到來,盧旺達便令太監將這些玩意兒撤下去,盧旺達笑道:“單都統,您怎麽來了,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單傑冷冷一笑,庸君就是庸君,這個特殊情況還有心情玩蛐蛐。單傑回道:“啟稟太子,我發現盧更懷的死與虞淮帝國有關,這魚形玉佩便是證據,還有……”單傑將查到的情況一一詳細說出。盧旺達點了點頭,“交給禮部辦吧,問問他們的大使,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談,我們敞開大門。打,我們奉陪到底。”盧旺達說,“嗨,我說的有沒有太子的風范啊。
”單傑本以為盧旺達會有所改變,沒想到,還是以前那樣熱衷於裝B。“單都統你說的是真的?”聞聲望去,五皇子盧若田正怒發衝冠地站在門口聽兩人的對話。盧旺達向盧若田揮揮手,說:“五弟快過來,別站在門口,我剛剛西市買了幾瓶洋酒,你嘗嘗。”盧若田走上前說:“皇兄,我要參加蹴鞠比賽,在賽場上狠狠虐虐虞淮人,也算為大哥報仇。”盧旺達看到五弟如此嫉惡如仇, 再加上五弟球技精湛,必定助本國球隊獲勝,便點頭同意了。 單傑擔心盧若田在球場上意氣用事,有損國家形象。建議道:“五殿下不如在看台上看球,高聲助威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盧若田不滿地說:“單都統,我皇兄都同意了,你有什麽異議。”單傑連忙解釋:“不敢,我只是建議而已。”盧旺達打圓場地說:“單都統也是為國家著想嘛,五弟明天的比賽好好踢,盡量別犯規,尤其對面的前鋒司馬錄是虞淮皇子,明白嗎?”“明白了。”盧若田向盧旺達和單傑作揖後徑直離開了。單傑看著盧若田的背影擔心地說:“太子,這萬一有個什麽差錯怎麽辦。”盧旺達不緊不慢道:“別擔心,我讓他替補就是了,他都不一定能上場。”單傑不禁佩服盧旺達了。
鎬京萬國公館。
一個清秀的男子在草坪練習踢球,“老弟,球練得如何了。”男子回頭一看是皇兄司馬越,說:“皇兄,我認為我一定會擊敗華夏隊的,可別忘了,我是我們虞淮帝國的第一前鋒啊。”“哈哈,好,我相信你這個第一前鋒一定會贏。”清秀男子正是司馬錄,而皇兄則是虞淮帝國太子司馬越。司馬越正還想和皇弟說什麽,但旁邊的隨從提醒會議時間要到了,司馬越和皇弟告別後,匆匆趕去會議廳招待華夏帝國禮部尚書。
第二天的蹴鞠大賽是四年一屆的蹴鞠盛宴,其霸主地位長期被虞淮帝國蹴鞠隊壟斷,華夏帝國蹴鞠隊早已對霸主地位虎視眈眈。但在球隊之間的競爭背後隱藏了更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