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只是隨意的看了這群人一眼,就將他們交給端木晴了。
沒辦法,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分配啊。
端木晴倒是盡顯女主人風范,將這群人分配到一個個崗位。
有的成為園丁,負責修容花草。
有的成為廚師,負責做飯煮菜。
有的成為守衛,負責看家護院!
……
一個個的被端木晴打理的井井有條。
說真的,這方面端木晴做的很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鄭義就是不喜歡她。
可能是一開始的先入為主,認為端木晴就是那種為了謀奪鄭家財產的女人?
對於這樣的女人,鄭義怎麽可能會喜歡?
但是漸漸的,他也發現對方似乎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人啊,大部分都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的,鄭義也是一樣,他不認為自己錯了,所以直到現在和端木晴的關系也相當於路人,哪怕一起住在一個家快兩年了!
不過,這也只是生活了一段時間,端木晴給予鄭義的判斷而已。
至於端木晴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除了她自己,誰知道呢?
……
吃完午飯,鄭義將露西喊到了自己的房間。
嗯,別誤會,絕對不是要做什麽羞羞的事情!
“主人,有……有事嗎?”露西雙手抓著裙角,很是緊張的看著鄭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讓她不免有些緊張,尤其是在她看過不少人類寫的故事小說之後。
那些小說故事之中,凡是出現這樣的場景,男女主人公單獨處在一個幽閉的環境之中,或是房間,或是山洞,或是樹屋……接下來總是會進行不可描述的內容。
而且那段內容,詳盡的仿佛讓人身臨其境,不少夜晚露西都是躲在被子裡看完故事,清早醒來後發現自己……濕了!
現在……
難道自己也要遭受小說女主人公一般的待遇了嗎?
露西的內心有迷茫,有緊張,也有興奮和激動!
若是主人來硬的,自己到底是抵抗呢,還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
“露西,你過來。”鄭義沒有發現露西的緊張,對著她招了招手。
露西抬起腿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坐在床沿邊上的鄭義問道,“主人,你是要對我……做羞羞的事情了嗎?”
鄭義,“……”
“小小年紀,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鄭義沒好氣的說道,“我維持了兩輩子的處男之身,能這麽輕易的就交代出去?還是交代給一個收藏品?”
“兩輩子?處男?”露西奇怪的眨了眨大眼睛,兩輩子是什麽意思,處男又是什麽意思?她居然發現鄭義說的話觸及了自己的知識盲區啊?
還有,什麽叫做交代給一個收藏品?
露西很是委屈。
雖然我的確是把自己當成物品交易給你了,但是主人你說這話也太傷人了吧?
就算是事實,一定要當著我的面說出來嗎?
露西委屈的,淚珠子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鄭義,“……”
這又是怎麽了?
他搞不明白,好好的露西怎麽就哭了?
唉,要不是你是豬腳,那絕對注孤生啊!
……
“不許哭, 你再哭我就不要你了。
”鄭義威脅道。 果然,露西不哭了。
她已經沒有了母后,沒有了家園,什麽都沒有了,只剩下鄭義一個主人了,若是鄭義也不要她,那她可就真的無家可歸了,所以她擦幹了眼淚,慢慢朝鄭義走去。
當走到鄭義面前的時候,鄭義一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讓她面對著鄭義坐在他的大腿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露西“呀”的驚叫了一聲,臉蛋紅彤彤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鄭義。
鄭義沒有在意露西的表情,直接撩起露西的裙擺,讓其露出雪白的大長腿……
露西,“……”
沉默了好一會兒,發出了驚叫,“啊!”
鄭義抬起頭,奇怪道,“你叫什麽?”
“主人,你……你真的要對我?”雖然有一絲的心理準備了,但是她卻沒想到來的這麽快,她還是個孩子啊!
鄭義有些不耐煩,“你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搖了搖頭,他不在理會露西。
將右手食指放在嘴邊,用力一咬,食指被他咬破皮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緊接著,鄭義的手深……入裙中,在露西的大腿上寫了一個鄭字!
至於作用嗎?
其一:這是他個人的標志,表明露西是他的所有物。
其二:他的血液可不是普通的血液,能夠在露西遇到危險的時候形成一道保護膜保護露西不受傷害。
其三:沒想好,想好了之後補上!
其四:見第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