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撤!”
醫家代表大手一揮,率先離開。
剩下的人見狀,紛紛跟上。
畢竟,醫家的人都退讓了,他們端木家的還留下來做什麽?
……
轎子內,
“嘖嘖嘖,端木晴啊端木晴,沒想到你還挺搶手的嗎?”上上下下的看看端木晴,雖然挺漂亮的但是也不至於讓人爭搶吧?
至少,覺得還是秦無仙更漂亮,更有韻味!
“哼,你這是什麽話?我難道不漂亮嗎?不可愛嗎?”端木晴氣呼呼的瞪著。
搖頭,“好看是好看,但是性格不好啊。”
在以前,端木晴可是經常拿著身份壓他的。
以他的後媽自居,而且說起話來和年齡根本不符。
明明只有十八歲,非要裝成三十八歲的樣子。
加上那段日子,是最鹹魚的日子,所以沒有少被端木晴以後媽的身份教訓,讓他不要鹹魚啊,好好努力啊,就算不努力也要找個老婆成家給鄭家留後啊……
總之,煩死人了!
就像是個真的後媽,把他當成兒子一樣訓斥。
但是最近,這情況有些改觀。
可能是知道他很牛逼的緣故。
“嗡……”
忽然,轎子抖動了一下。
大概是被紅花會的人抬起來了。
但很奇怪,那群人居然也不掀開轎子的簾幕看看?不怕自己綁錯人嗎?
不是外面的人不想看,而是他們不敢看。
紅花會眾所周知,花無缺是一個佔有欲很強的男人,他的女人絕對不允許別人多看。
紅花會內,就曾有會員不小心多看了花無缺其中一位小妾一眼,就被花無缺挖掉了眼睛,有的腦子裡yy一下,直接被滅門屠族!
所以,他們也怕啊!
轎子裡的可是新娘子,抬回去就準備和花無缺洞房花燭的。
要是被花無缺知道他們比他更早看到新娘子的美貌,以花無缺睚眥必報的個性,他們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嗯,如果他們回去的早,可能連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
“現在怎麽辦?”端木晴看著詢問道,她可不想被抬到紅花會,獻給那個什麽花無缺。
對她來說,這真的是還沒有進狼窩就先入了虎穴啊。
畢竟,紅花會要比醫家更可怕!
那裡,可是有真正的聖人存在的!
“花無缺是為了你的人,還是為了采補你?”一點也不擔心,反而漫不經心的準備詢問一下事情的緣由。
端木晴翻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啊?”
不過……
她是被用藥養出來的鼎爐,實際上根本不需要特殊的采補方法。
只需要做男女愛做的事情。
幾次之後,她的修為就會被男方全部吸收。
所以……
不管花無缺為的是什麽,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她煙消玉隕。
但是這種羞人的事情,她怎麽可能和說呢?
畢竟,兩年來,她一直將當成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看待,哪怕是現在,她也難以完全放下身份!
端木晴的回答就跟沒有回答一樣。
搖了搖頭,直接從轎子裡走出去。
“停……”
看著從轎子裡走出來的,
花不開愣住了。 “什麽鬼?轎子裡走出來的新娘怎麽會是男的?”
“難不成那醫表人才……”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打斷對方的話說道,“轎子裡走出個男的自然是因為轎子裡不只有新娘一個人,你這白癡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還提花無缺辦事?看樣子花無缺是腦袋缺根筋啊!”
“你……你什麽意思?”花不開一時間腦袋竟然沒有轉過彎來。
還是旁邊有個小弟提醒了他,他才明白,“混蛋,原來轎子裡不只有新娘一個?可是你為什麽會出現在轎子裡,你和新娘在裡面做了什麽?”
花不開簡直要崩潰了。
他可以想象,以花滿樓的個性要是知道自己的新娘和其他男人同處一轎,絕對會瘋狂的!
甚至他們也會被牽連。
沒辦法了……
現在只能夠解決掉這個男人,然後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只能在內心期望,新娘子還是個未出閣的大姑娘,要是……
這大夏天的,他的身上居然開始冒冷汗?
總之……
絕對不能讓花無缺知道這件事。
“臭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鎖喉爪……”
花不開伸出爪子抓向的脖子,他的腦海中已經腦補出被他一招鎖喉,兩招咽氣的畫面了。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花不開被打飛嵌入不遠處的山壁中。
“怎麽會?”
“頭領居然一招都沒有接住?”
花不開的小弟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準備幸災樂禍的,瞬間開始為自己的小命擔心了。
本來他們還嘲笑腦殘,好好的能在轎子裡待著為什麽要出來?
這麽著急找死嗎?
現在他們明白了,不是來找死的,而是來送死的。
嗯,送他們去死!
……
不消片刻,
輕松結束戰鬥!
這些紅花會的人太弱了,甚至還沒有秦國的那個分會強呢?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想的,只派這些人來劫花轎?
這些人的實力甚至不如端木家的。
畢竟,端木家好歹也是家住親自護送,對方可是非人啊。
而花不開卻連非人都不是。
但就是這樣的配備,居然能夠嚇跑端木家和醫家。
果然……
有後台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嗎?
“哎呀!”
忽然,一拍手,暗道不好。
自己居然將人全都殺了?
那他怎麽把花轎弄到醫家去?
早知道就留下幾個人給他們抬花轎了!
……
這時候,端木晴和雪兒也從花轎中走出,看到地上的躺屍,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啊!”
……
此刻,
醫家!
“混帳東西,你們說什麽?新娘居然讓人給劫走了?”
主位之上,一個穿著大紅新郎袍子的男人氣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椅把手,瞬間將椅把手崩壞, 狂暴的氣息在房間內湧動,將窗戶吹的嘩嘩響,身處於風暴中心的醫善和端木家的族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全身都被狂暴的力量拘禁,碾壓,身上就像是背負著一座大山。
這就是頂級鎮壓者的力量嗎?
即便是非人,在其面前也無法伸出一絲絲反抗的心思來!
“新娘不在了,你們居然無傷的回來了?所以……你們是不是連打都沒打就把人交給劫道的人了?”醫表人才質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感慨對方的心思,居然這都能夠猜測道。
“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明天聖城之內再無端木家!”端木晴可是他最心儀的鼎爐,他可是要靠著對方突破聖人的,結果……說沒就沒了?
在他心中,十個端木家也不及一個端木晴來的重要!
“醫子大人,這不是我們不作為,實在是劫道的人死紅花會啊!”端木離哭訴道,“您也知道,紅花會是何其的霸道,這一次出手的還是紅花會的三當家花無缺,您說……我們能怎麽辦?”
“紅……紅花會?”
一聽到這三個字,周圍狂暴的氣息都瞬間消失了。
醫表人才整個人萎了一般,靠在座椅上,一副操勞過度的模樣!
“怎麽會是紅花會呢?”
“哈哈哈……為什麽會是紅花會呢?”
“紅花會啊?難道老夫二十年的計算就要這樣化為泡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