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與姚瑩兩人對視一下,兩人嫌棄的眼光,雙方對著喊道:“呸”
兩人扭著腰,扭著屁股,同步往房間外面走出去。
到了房間門口,兩人又面對面一下,“呸”的一聲,兩人一左一右,背對背離去。
終於不用見到這兩位腦殘了,劉濤良深深吸了一口氣,躺了下來,得理清自己的思路。
得了解自己在這裡的身世背景,以及怎樣才能戰勝系統設置關卡,最主要是在這裡撈一筆獎金。
“嘣”的一聲!
姚瑩與蘇昭在門口相撞,已經吵了起來了。
“你臭不要臉的,幹嘛走我房間的方向?”
“誰規定我就不能往那方向跑了,不要以為你是師父的姨母就是一家主了,我呸!”
他們兩像小孩子吵架一樣,在哪裡吐口水戰,你呸一下,我呸一下的。
走錯個方向都能打起來?劉濤良看見他們的所作所為氣得有吐血的衝動,忍不住對他們喊道:
“去你的香蕉扒拉,你們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姚瑩與梁昭交換方向,相互擺著要親上的嘴形,就要親上去了。
他們既然口中像噴泉一樣吐口水,“呸”的一聲,相沫以洗離去。
這簡直是無厘頭嗎,兩人就淋了一場大雨一樣。
實在無力掙扎了,這系統任務的錢也太難賺了,劉濤良平躺在床上。
“系統你給我死出來。”
系統顯示:辱罵系統,日常電擊
劉濤良感到給十萬伏來電襲擊,身體不斷在抖顫著。
身心受到嚴重打擊,劉濤良已經開始放棄了掙扎。
系統此時顯示:電擊懲罰已完畢!
開始宿主身體狀況掃描:
身體狀況:輕微受傷。
心理:異常的崩潰,已達到進青山神經病院的標準。
可否繼續挑戰任務:沒有死,不要放過他,由不得他選擇。
剩余任務金額:19000元,死了棺材本不夠。
受到系統的侮辱,劉濤良翻身趴在床上,眼眶的淚水一滴滴流。
“沙瑪麗哢!神過來救救我吧!阿門!阿彌陀佛!沙瑪麗哢!”劉濤良像烏龜一樣趴著,手腳亂動,發起神經自言自語了。
系統再次侵入劉濤良意識,與他對話。
“沙瑪麗哢!喂、喂、喂?沒死就不要在我面前裝死?日後還要去高武武俠世界的,在這低武武俠世界就鱉孫了?哎,沙瑪麗哢!”
“老大,我玩不起,我現在不玩了。把我送回去唄,當我求你了。”
“哈哈哈!你不是挺牛逼唄?一看你就一傻叉。已經身帶系統的你,這事由不得你做主,最多給你一個獎勵法則。”
“臥槽!就算給我一個億也沒有這命花,你虛構這世界的人都是變態的,你讓我怎麽在這活下去?我這麽正常的人,真的乾不過來。”
“宿主你正常?你還不夠變態?七歲時候還拿別人底褲戴著自己頭上,說是當什麽什麽超人來的?”
“好啦!好啦!停~住!這事情我自己都沒有印象了,你故意翻別人黑歷史侮辱人來的。你這神玩意還挺變態的。”
“在選擇你這奇葩那刻始,你就沒有放棄的權利。待會把獎勵法則注入你腦海裡,再見!”
腦海裡黑幕一閃,聲音消失得無影無蹤。
正回過神,清醒怎麽在這武俠世界完成任務,這腦海裡黑幕又一閃,系統這蘿莉卡聲音又響了起來。
“宿主,忘記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得認真的聽好,得認真的記住。”
劉濤良此時全神貫注、聚精會神、毫不松懈等待系統的告誡。
“宿主!其實你就是......變態、傻叉一枚,哈哈哈!”系統對話關閉。
......這不是明擺著搞事情。
火冒三丈,咬緊牙關,劉濤良怒氣大喊:“系統這死變態,創造的武俠世界也是三觀不正,我與你誓不兩立~!”
系統在劉濤良腦海顯示:
獎勵規則:1、在武俠世界裡得到武俠作者群提供可靠信息幫助,宿主將在此世界裡力量得到增強。
2、糾正武俠世界裡三觀不正的人物,或者得到其他人的愛戴,宿主會得到相應的魅力值。
3、在責編手上可獲得相應的技能(所得得宿主自行尋找)
備注:你可以不做,那你就等著在這裡受虐而死吧。
劉濤良將此規矩法則牢牢記在心裡,他完全清楚得很,在這種武俠世界就得自身強大,強權就真理,一切拳頭做主。
連自己在那個年代也不知道,不過按蘇范的衣裝打扮、以及他與姚瑩的對話。
劉濤良就初步推算這裡屬於清朝末期與民國初期之間,不過這系統千變萬化的。
難以捉摸,還是見步走一步,步步為營呀。
此時,屁股感覺到特別的疼痛,劉濤良忍不住用手前去撫摸一下。
感覺挺粘手的, 將手伸回來一看,是剛冒出來濕答答的血。
除了疼痛以外,劉濤良一點也不關心它,畢竟這身體不屬於自己的,況且自己是無限量披甲來的。
系統提示:如宿主死在這裡,得重新回去劇情受虐,獎金歸零直到受虐完劇情為止。
臥槽!這是什麽神製造出來的玩意?只有他說沒有自己說話的權利,霸道。
“真是麻煩咧!這裡又不是現代,有創口貼之類的?”劉濤良一邊用手按住傷口,一邊在自言自語嘮叨。
正巧蘇范在藥房幫人家看病回來,路經房間的門口。
“蘇范,你進來一下。”劉濤良道。
蘇范聽到後就往裡面走進來,站在床邊問道:“師父,你找我有何事?”
“你幫我看看傷口,找些藥為為師敷上去。”劉濤良自動掀開被子,指著自己的傷口。
“師父,你這傷口做了激烈運動,越來越大了。您自己擠壓住,我去拿藥。”
“你趕緊快去快回的。”劉濤良道。
總算在這武俠世界裡遇到一位行為正常的人了,但許久不見蘇范出去。
趴在床上的劉濤良回頭一看,蘇范色眯眯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屁股,口水還流著口水。
“蘇范你在幹嘛?還不快去取藥?”
“嘩!好白的屁股,最性感的屁股了。”蘇范道。
“剛才打針的時候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劉濤良感覺他神經的,好奇問道。
“還是這時候最性感,不信師父自己用手撫摸兩邊。”蘇范邊講邊往外面出去。